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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心。
只是很快就想到了顧權(quán)之前的荒唐之舉,立即諷刺道:“就算是長(zhǎng)留王之子又如何,他算得上什么好人嗎?”
府衙門外還有圍觀的群眾。
程義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前日還與袁公子兩人,帶著婢女前往湯池泡澡,將那婢女欺負(fù)得極為凄慘,對(duì)方因不堪折磨,還跑來找我求救呢。”
圍觀群眾七嘴八舌。
“真的假的?”
“不會(huì)是你瞎說的吧?”
程義道:“是真是假,諸位去問程家的下人便知,我有必要扯謊嗎?你們看這位顧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審判我,背地里,可是荒淫得很。”
他咧嘴:“畢竟雙龍戲珠,可不是誰都能想得出來的。”
程宗忍不住呵斥:“你莫要胡編亂造!”
顧權(quán)沒有說話,雙手抱胸,淡定的坐著。
對(duì)于他說的話,卻開始深思。
隨即回神。
他到底在想什么?想什么龍什么珠之事可不可行?
腦抽了?
絕無可能。
邵情之前在城外,并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聞言他瞥了一眼顧權(quán),見少年面沉如水,忍不住詢問:“你和袁景,帶月夫人去湯池做什么?”
顧權(quán)聞言忍不住睨他一眼:“你也信他說的?”
他立即搖頭:“沒有沒有。”就是忍不住好奇。
即便是告誡過自己,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關(guān)于女郎,更多的消息。
程宗立即跟圍觀百姓解釋:“那都是迷惑此人的障眼法,他口中的婢女實(shí)則是之前陸公的愛妾,得知城中發(fā)生了慘案,卻絲毫沒有線索,才會(huì)以自身為餌,做戲引出背后真兇,是位大義的女子。”
“什么意思?”
程義問完,很快反應(yīng)過來:“是那個(gè)賤人坑我,她竟然沒死?”
他向來看不起女人,就像是那些權(quán)貴看不起的出生低微的他一樣。
呵呵,真是可笑。
程縣令想不到自己會(huì)死在他最看不起的卑賤之子手里,他自己竟然也栽在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手中。
“這個(gè)賤人!她人呢!我要見她!”
憐月原本就躲在在人群后面看熱鬧,聞言,從中走了出來。
“找我嗎?”
顧權(quán)見她出現(xiàn),忍不住皺眉。
她怎么在這里?
剛才此人說的那些骯臟之語,豈不是被她聽見了。
女郎穿著一身的白,連頭發(fā)都是用白色飄帶綁起來的,看上去極為的寡淡。
可偏偏長(zhǎng)得好看,一出現(xiàn),便覺得周圍有亮堂了幾分,有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原本外面聲音亂哄哄的,此時(shí)眾人皆是噤聲,想要看看對(duì)方說什么。
有人心中暗想。
長(zhǎng)得這么美,難怪是別人的寵妾。
這樣漂亮的女人,便是女人都忍不住欣賞,好色的男人又怎么舍得傷了去,說欺辱她,定是污蔑。
什么賤人?這是美人。
憐月走到程義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找我作甚,看我死沒死嗎?”
程義:“你竟沒事?
她點(diǎn)頭:“我沒事,你很失望對(duì)吧。”
女郎繼續(xù)冷笑一聲,隨后她伸出自己的右手展示,眾人這才看見她的手腕上面竟然包扎著傷口,甚至還有血溢出。
憐月看向眾人,訴說道:“我就是他口中說的被‘雙龍戲珠’的婢女,當(dāng)然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我與顧侯以及袁公子做的戲;我當(dāng)時(shí)懷疑城中的兇案與他有關(guān),便想以受害人的身份,引誘此人救我。他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卻在將程縣令下葬之后,將我綁到了莊子上,拿刀給我放血,說要用我的血泡澡。”
她眼睛紅紅,帶著害怕:“我手腕上血一直流一直流,流了好多的血,怎么都止不住,差點(diǎn)就要死了;諸位,他就是變態(tài),那些被他殺的人,你們看到形如枯槁的尸體,都是被他如此殺死的。”
說完,一滴淚落下。
聞言,眾人膽寒,有人出聲。
“畜生,畜生啊。”
“你這個(gè)殺人狂魔,害死了多少人,難怪你查不出兇手,原來你就是兇手。”
“偽君子,真惡心。”
有受害人的家屬,撿起石頭,往他身上扔,似乎才能解心頭之恨。
“殺了他,殺了他!”
“去死!”
砸了人,又坐在地上痛苦。
被放血而死,那將是多么的絕望,一想到親人如此死去,他們的心,就跟著絞痛。
是惡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