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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權氣沖沖地打開房門,吩咐道:“去拿桶冷水進來。”
手下不明所以,還是“喏”了一聲,去準備冷水了。
顧權重新關門,上前去摸摸女郎的手掌,感覺到她的掌心十分灼熱,語氣極低:“程義給她吃春纏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像馬上將人砍成稀碎。
若是。
若是自己再來晚一步,他不信阿景真能忍得住。
他自己是忍不住的。
袁景說:“不是。”
緊接著他便跟顧權解釋了程義修煉的邪之事。
顧權不想聽:“我不想聽這個,你們剛剛做了什么?”
袁景看著滿臉不耐的憐月,笑了一下,故意說道:“剛才啊……”
“她親了我。”
顧權的劍指在了袁景的脖子上,渾身氣壓降至冰點:“好啊好啊,昨晚你還道貌岸然的跟我說,不許我碰她,你自己卻趁人之危,我真是錯信你了。”
他都沒親過呢!
氣死了。
袁景看著暴怒的顧權,伸手將劍刃挪開,淡定起身,說道:“阿權,你我是生死與共的至交好友,應該不會為了個女人,和我兄弟反目的,對吧?”
此話聽著怎么那么耳熟。
哦。
好像是自己之前跟對方說的。
顧權:“……”
他突然發現自己真的好像拿阿景沒有辦法,要砍了吧,倒也不至于,若是不砍吧,自己又很是不甘心。
顧權閉了閉眼睛,將劍丟到一旁,捏緊拳頭朝著他錘了過去。
這一拳沒收力。
袁景也沒躲,就像他剛才沒有躲憐月的那一吻一樣。
血絲從嘴角溢出,他用拇指抹掉,什么話也沒說。
房間里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憐月在顧權冒出來的時候還是有點迷糊,感覺氣氛不太對,直覺讓她縮成一團,安靜如雞。
兩人說話時耳朵嗡嗡的。
不是。
說什么,嘰里咕嚕的怎么聽不懂。
還有那個春纏究竟是什么啊?
她真的要去泡冷水嗎?
女郎感覺自己好苦啊,明明貼貼就可以解了自己身上的燥熱,非得這么麻煩。
唉。
就在她覺得很傷心的時候,她就被一件外衣給緊緊裹住,被人抱進了浴桶,隨后冷水侵蝕著她體內的燥熱。
時間慢慢過去,身體的燥熱便在冷水里被壓下去了。
好吧。
這樣也成。
憐月腦子轉起來了,眼睛里便得清明,只是浴桶旁邊坐著兩尊大佛,都不看她,可她似乎能感覺到空氣中火花噼里啪啦。
倘若此時被發現自己已經清醒了,夾在中間兩難,她豈不是完蛋了。
她干了什么,心里是有數的。
所以。
女郎心里尖叫:
明明剛才顧權并沒有看見自己親了袁景,為什么袁景要說出來?
為什么啊?
這叫什么事啊?
顧權的聲音很冷:“月夫人,身體可恢復了?”
!!
憐月:“……”
他繼續道:“不用裝了,我知道。”
衣裳丟到了浴桶旁。
女郎抬頭。
顧權正看著袁景,似笑非笑地道:“這可是出身四世三公之家,袁氏現任家主,袁景公子親自為你手洗干凈又烘干的衣裳,你還快不謝謝他。”
酸,很酸。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她瞥了一眼袁景,見他默認了,尷尬到腳趾蜷縮。
憐月抓緊木桶的邊緣,不敢去看任何人,低頭看著水面,“呵呵”笑了兩聲,忍不住說道:“就算要換身衣裳,你們待在這里,也不太好吧?”
顧權雙手抱胸,斜眼看著袁景:“是,都得避嫌,畢竟月夫人,可是友人之妻妾呢。”
陰陽怪氣的。
袁景沒說什么,走了出去,顧權這才走了出去。
此時外面已經一片漆黑,距離顧權出現,有一個半時辰。
憐月身上除了里衣,不知道誰給她又裹了一件玄色的外衣,身上是一點不露。
呃。
其實還是知道的,畢竟只有顧權愛穿玄衣。
她見周圍沒有其他人,便從水中起來。
長時間一個姿勢,渾身腰酸背痛得,難受得緊。
而身體泡在水中太久,手指已經起了褶皺,看上去有點丑,等她換好干凈的衣裳之后,肌膚的褶皺還沒有恢復。
憐月看著身上的青衫,的確是今早穿的那身。
想到顧權說的話,又覺得匪夷所思,出身四世三公的清冷公子,會做這種粗活,便是想到袁景在搓她的衣裳,憐月就忍不住打了個顫。
應該不會的不會的,定然沒洗,就是幫她晾晾而已。
可是萬一呢?
算了。
不行不能想,此事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等下出去,怎么面對兩人吧。
呃。
她不敢出去。
作者有話說:段評已開(其實我覺得我是冷評體質就沒開哈哈)防盜訂閱是90%,48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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