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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月喝完,又道:“還要。”
袁景又重新給她倒了一杯。
憐月感覺嗓子干涸的感覺好多了,雙手扒拉在顧權的臂膀上緩了一下,說道:“人體的水分占七成,我熱了會出汗多正常。”
說什么水真多,很讓外面的人誤會,特別是剛才她還嗚咽了兩聲。
不對。
現在她渾身都是汗,想要沐浴,倘若叫人送水……
咳咳。
憐月看著近在咫尺的兩個少年,渾身一激靈,將腦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給甩掉,不能想。
顧權說道:“還有一半的內力沒有煉化,你先休息休息,多喝點水,待會再繼續。”
“還有。”他提醒道,“待會將外衣脫了。”
憐月:“啊?”
顧權無語:“別用一副我占你便宜的眼神看我,你身體太虛,待會兒再熱出汗,小心脫水而死。”
憐月看向了袁景,眼睛水汪汪:“真的嗎?”
袁景“嗯”了一聲,語氣很淡:“不過我勸你,明日休息好了再繼續,別急于這一時。”
“慢著。”
憐月直起了身體,解開自己的衣帶,將外衣脫掉,穿著薄透的里衣,最里面的小衣若隱若現。
她說道:“明日你們若是沒時間了怎么辦,還是今日事今日畢。”
顧權:“你倒是坦坦蕩蕩,一點女兒家的矜持都沒有。”
憐月正要開口,一旁的袁景將她的外衣蓋在身上:“穿上。”
他道:“今夜先好好休息。”
憐月仰頭,便見到對方嘴緊緊抿著,眼中盛怒,她沒見過袁景失態,此時見他生氣竟然有些心驚。
她裝得委屈害怕,心里卻覺得好玩。
顧權見好友的反應,眼神中溢出一絲冷笑,起身跟她說:“明日繼續。”
兩人沒再說什么,前后腳一起出了房間,幫忙關上了房門。
憐月見兩人一走,便繼續盤腿打坐,感受丹田里的內力。
很好很好。
之前自己想要煉化,只能驅動一絲絲內力在經脈中運轉,運轉一圈才能轉化成為她的東西,她自己運功就很慢,一天才能煉化一點點,如今在顧權的幫助下,煉化一絲內力只需要半盞茶的時間,如今的確已經煉化了一半。
好爽。
至于走掉的兩人,究竟去商議什么事,憐月壓根不在意。
都是工具人。
女郎心里美滋滋的,在榻上滾了兩圈,爬起來拿衣裳,準備去柴房洗個澡。
她想起自己現在正扮成顧權的婢女,自然不好叫下人幫忙抬水進來。
而顧權和袁景并沒走遠,兩人正站在院子里對峙。
天上難得出了月亮,高懸在天際,看得著夠不著,只能欣賞不可褻玩。
顧權率先開口:“小月是陸詢的寵妾,陸詢臨死前讓我代為照顧她,我與她之間的事,阿景還是莫要再插手。”
袁景雙手背在伸手,站姿如松,冷風吹起寬大的袖子和衣擺,似乘風而去。
兩人是知己,便是有什么說什么,沒有掩藏。
他挑破道:“你若是真是為了陸詢之故照顧小月,解決吳玉如之后就該送她離開,而不是與她又是雙修又是傳功,你如此行事,對得起九泉之下的陸兄嗎?”
顧權擰了一根枯枝,語氣幽幽:“阿景,那你對得起我嗎?你我幼年相識,我是什么心思你豈會不明白?說說,你究竟是什么時候起了心思。”
袁景:“不知道。”
他目光薄涼:“總之,你不能再碰她,我會盯著你。”
顧權臉色陰沉:“她會主動找我的。”
袁景再次說道:“主動也不行,我不樂意。”
顧權點頭,氣笑了:“好好好,真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袁景瞥了一眼,戳破他的心思:“你能千里迢迢去聊城救人,阿權,在陸詢還沒死,你就惦記了吧。”
顧權噎住。
袁景語氣涼涼道:“不然我們怎么能成為至交好友呢。”
顧權道:“你真要為了一個女人,讓我們兄弟之間產生隔閡?”
袁景:“亦是我的話。”
風吹過。
房門打開,兩人止住了話題,雙雙扭頭看向了走出來的憐月。
她眨巴眨巴眼睛:“你們還不休息,在院中聊什么呢?”
顧權冷哼,不答反問:“你不睡覺出去干嘛?”
憐月:“去沐浴。”
顧權被好友氣得腦袋疼,看著她臉上懵懂,頷首:“去吧去吧。”
憐月:“哦。”
這兩人是怎么回事兒,感覺氣氛怪怪的。
她搖搖頭,不是很關心,抱著衣裳去柴房找水洗澡。
等女郎一走。
顧權立即說道:“我亦會看著你,我不能動她,那誰都別想動她。”
袁景:“隨你。”
作者有話說:[狗頭][狗頭][黃心][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