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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眼底露出了一抹冷。
她認識他。
這人曾經與彭城的那伙賊匪見過面,沒想到竟然是樊城縣令的義子。
顧權撇了她一眼,聞言嘴角扯了扯:“小月,跟上。”
她一臉懼怕道:“好的,公子。”
顧權:“你搞什么鬼?”
憐月下意識抬手,聲音小而慌張:“今朝公子,我錯了,別打我。”
顧權無語。
反倒是袁景露出了一抹笑。
有趣。
等去到了府衙,程宗前往靈堂守靈,而顧權和袁景都去祭拜程縣令,之后被程義安排到了同一個院子休息。
而他們帶來的人手,在院中值守,確保周圍無人監聽。
外人一走。
顧權看著給他端水盆的女郎,皺眉道:“先放著吧。”
憐月:“哦。”
袁景與顧權相對而坐,桌子上點了燭燈,微弱的暖光映照在三人臉上。
顧權沒好氣道:“今日在人前,你看著我怎么一副惶恐的樣子,好似我是那等惡毒的主子,我得罪你了?”
他冷哼:“月夫人是要玩得哪一出啊?”
袁景喝茶,亦看向女郎。
憐月垂眸,避而不答,轉移話題道:“我想你們叫我小月,別叫我月夫人,好不好?你們叫我月夫人,讓我總覺得,好像與你們隔著一層。”
她聲音悶悶地:“當然,我知道,你們會對我那么好,一直照顧我,都是因為陸詢的原因,跟我本人是沒有關系的,可是,我想,我以為,我們已經認識那么久了,我可以和你們成為朋友,而不僅僅是因為陸詢的原因。”
顧權:“朋友?”
憐月將頭低得更下去了,小聲“嗯”了一聲,似乎很是不好意思。
顧權冷嘲:“誰想要和你做朋友。”
剛剛還故意擺自己一道,還想轉移話題,當他一點脾氣都沒有嗎?
憐月噎住。
過分了過分了。
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扭頭求助的看向袁景,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不知道何時沾上了淚珠,看上去好可憐。
顧權:“……”
這個女人還真是知道該怎么氣他。
袁景給自己的茶杯里添茶,順便幫顧權也添上了半杯,不去看那雙動人的眼眸。
他面上格外的冷淡,并沒有搭腔,只是捏著杯壁的手指關節發白,心中再假裝不在意,也生氣女郎利用自己來氣人。
這不僅僅是在氣阿權,也是在氣他。
因此袁景亦沒有吭聲。
憐月被晾著,看上去更是小可憐了,不知情的,還以為是他們一點情面都不給她留。
哇噢。
她咬唇,聲音吶吶:“是我唐突了。”
女郎的聲音帶了絲難堪,語氣也越來越低:“我出身低賤,而兩位出身自世家豪族,本身并不是一類人,看不上我,不愿和我做朋友,很正常的,我清楚,對不起,剛才的話是我逾越了。”
顧權扯了扯嘴角。
若是真覺得自己難堪的人,自是不會如此說話,這話說得,好似在指責他們狗眼看人低似的。
不對。
他可不是狗。
差點給自己繞進去了。
顧權冷嘲:“你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憐月:“……”嘴真毒啊。
呵,笑死。
誰要和你做朋友啊。
說說而已,你看,你還當真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夾不住了:“當我什么都沒說。”
說完就冷著一張臉,自顧自地給自己拿了個茶杯倒茶喝,完全沒有剛才的局促。
裝累了。
歇歇。
周圍的氣壓很低,過兒許久,房間里都沒人出聲。
顧權看著她冷著臉,挑眉,視線落在了淡定的袁景身上。
兩人對視一眼。
袁景眼中閃過一絲了然,見女郎將杯中的茶水飲盡,又給她續上一杯,圓場道:“幫你的確是出于陸詢的原因,不過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當然是相處來的,這些日子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就算你不說,其實我們也都已經把你當成了友人。”
說完,他抬眸看向顧權:“是吧,阿權。”
“嗯哼。”顧權輕哼,“也許吧。”
他目光重新落在憐月身上。
什么當成友人,他只想成為她的情人。
憐月立即又有表演的欲望了,臉上露出一個羞澀的笑:“那你們以后都叫我小月好不好,夫人夫人什么的,實在過于太生疏了,我想與你們親近些。”
顧權頷首。
“可。”
袁景沒有說話,看上去是同意的。
憐月道:“那都是朋友了,是不是能幫幫我,我驅不動丹田里的內力,好難煉化的。”
她最開始得知被內力侵入身體會被人掌控生死,還是有點后怕的,可轉念一想,自己本身就很弱,別人想要她的命,隨時可拿,她防備還是不防備,在他們看來應該都是一樣的。
憐月的確可以慢慢來,可今日她才發現,原來當年的仇人還有沒死的,她得刀了他。
吃人的人都得去死。
所以。
還是走捷徑,吃軟飯吧。
顧權不知道憐月心中的恨,聞言真是沒脾氣了:“小月啊小月,你還真是目的明確。”
憐月眨眼:“可以嗎?”
找到一個冤大頭,當然得使勁薅。
顧權瞥了一眼好友,眉眼一跳,故意說道:“想要快速煉化我給你內力,可是要雙修的,你也愿意?”
憐月不假思索:“愿意的愿意的。”
“砰——”
袁景手里的茶杯被捏碎,碎片割破了他修長的手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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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背景在亂世,相當于架空漢魏晉雜糅,女主身穿,萬人迷雄競文,都會上桌不買股,結局看站內開放程度,文風偏小白[豎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