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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太急，水花四濺，泡沫被掀得到處都是。江蕙的手被她緊緊抓著，兩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浴缸里的水還在晃動，拍打著缸壁。江欣凡的臉漲得通紅，她看著母親，一時說不出話來。

“寶貝好害羞呢，”江蕙表情輕松，帶著寵溺的笑意，“媽媽又不是外人。”

江欣凡挪動身體，退到浴缸的另一頭，背靠著浴缸壁，盡可能拉開與母親的距離。泡沫因為她的動作散開，露出水面下若隱若現的身體。

“媽媽，我以后不想再跟你泡澡。”她的聲音有些發抖，臉上因為情緒激動而泛起的紅暈，讓她病后的蒼白增添了一絲血色。但那雙眼睛里有一絲她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慌亂。

江蕙仍然笑著，沒把女兒的抗議當真，哄著她：“好好，都聽寶貝的，但今天泡都泡了，你就讓媽媽跟你一起泡完嘛。”

說著，她往前挪了挪，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江欣凡看著母親靠近，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抗拒：“媽媽，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說真的，”江蕙挪到了她面前，伸出手捧住她的臉，在臉頰上親了一下，“我的好寶貝。”

江欣凡覺得臉頰像是被燙了一下，灼熱得讓她想躲開。江蕙親完后，順勢抱住了她。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水波在兩人之間流動。這個擁抱太親密，江欣凡感覺全身的神經都在抗議。

“媽媽，放開我，”她掙扎起來，聲音里甚至帶上了哀求的哭腔，“媽媽。”

江蕙并沒有放開她，反而將一只手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抓撓了一下。

“啊！”江欣凡驚叫一聲，整個人縮了起來。

那是她從小最怕癢的地方。江蕙的雙手靈活地在她腰側抓撓，左右變換，時輕時重。

“討厭！媽媽討厭！不要！哎呀！不要！”江欣凡一邊笑一邊縮著身子躲，水花濺得到處都是，“哈哈哈！別撓了！救命啊！”

她像小時候一樣胡亂拍著水，嘻嘻哈哈企圖爬出浴缸，但江蕙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回來。泡沫被攪得更加混亂，水面劇烈晃動。江欣凡被重新拉進母親懷里，從背后被抱住。

玩鬧終于停止下來。江欣凡笑著喘息。江蕙的手臂環住女兒的腰，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前，溫柔笑著。兩人前胸和后背緊緊相貼，江欣凡能感受到母親心跳的起伏。

“媽媽，你總是把我當小孩。”江欣凡喘息著抗議，剛才那一陣玩鬧消耗了太多力氣，她有些無力地靠在母親懷里。

江蕙的下巴抵在女兒肩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在媽媽心里，你永遠是小孩，是媽媽最愛的心肝寶貝。”

江欣凡沒有說話。閉上眼睛，任由母親抱著。浴缸里的水漸漸平靜下來，泡沫重新聚集在兩人周圍。

過了沒多久，江欣凡呼吸平復，身體重新放松下來，她帶點孩子氣地撒嬌：

“媽媽，再幫我按摩。”

江蕙寵溺笑著：“遵命，我的小公主！”

她松開環抱女兒的手臂，雙手搭上女兒肩膀，按摩再次開始。江欣凡舒服地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