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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看這些?”
“再確認一遍。”
沉昭指了指圖上一處。
“我送你到這里。”
玉娘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這么遠?”
“還好。”
“你不用送我那么遠。”她道,“庭州還有那么多事,你離開太久也不好。”
沉昭神色未變,只道:“已經安排好了。”
玉娘知道他既然這樣說,便是早已將一切都交代妥當了。
她沒有再勸。
沉昭的指尖沿著圖上那條線往東移了些,將后面的驛館與停宿之處簡單說了兩句。
玉娘卻已經沒怎么聽了,她的目光落在方才沉昭點過的地方。
原來到了那里,他們便要分別。
沉昭的聲音也漸漸停了下來。
兩人彼此間都沒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重新低下頭,拿起案上的紙頁,繼續核對后面的行程,把沿途值得停留的城鎮一一圈出。
玉娘卻不再看輿圖了。她坐在他懷里,偏過臉,靜靜望著他。
沉昭攬在她腰間的手并沒有松開。大約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姿勢,他一邊看著手里的東西,拇指還無意識地在她腰側緩緩摩挲了兩下。
燈火從一側照過來,在他筆挺的眉骨下落了一層淺淡的陰影。沉昭垂著眼,神情仍是慣常的專注。
玉娘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抬起手,指尖落在他眉間。
沉昭翻動紙頁的動作停了停。
她沿著他的眉骨慢慢描過去,又碰了碰眼尾。
沉昭沒說什么,只繼續看著手里的東西。
玉娘的手沒有收回。她從他的眼尾摸到鬢邊,又順著側臉落下來。指腹擦過顴骨,滑至下頜,最后停在他的唇角。
沉昭手里的紙頁已經許久沒有翻動。
玉娘像是沒有察覺,指腹仍貼著他的唇邊,輕輕蹭了一下。
這一次,沉昭終于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目光回到她臉上。
“怎么了?”
玉娘沒有回答。方才和他說話時還只是一點模糊的酸澀,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慢慢翻涌了上來。
再過些日子,她便不能再這樣看著他,親近他了。
她忽然很想再靠他近一些。
明明已經坐在他懷里,腰間還橫著他的手臂,明明兩人之間幾乎沒有多少空隙,她卻仍覺得不夠。
想和他肌膚相貼那種近,想和他呼吸交纏,汗水交融,不分彼此的那種近。
玉娘望著他,指尖仍停在他的唇邊。
“阿昭……”聲音很低,尾音也綿軟得像在撒嬌。
沉昭看著她,喉結緩緩滾了一下。
她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蹭過,溫軟的觸感清晰得幾乎無法忽略。
兩人離得太近,連彼此的鼻息都糾纏在一處。
沉昭攬在她腰后的手慢慢收緊,玉娘順著那股力道又往他懷里貼近了一點。
片刻后,沉昭低下頭,吻住了她。
玉娘閉上眼。
這個吻起初很慢。沉昭含住她的唇,一點一點地親吮著,舌尖描過唇瓣的輪廓,將那一片柔軟的濕潤含進口中,輾轉廝磨。
玉娘的身子微不可察地輕顫。
他的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熱熱地拂在她臉上,帶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沉水香氣。
過了一會兒,他稍稍退開了些,嘴唇從她唇上滑過,帶出一聲極細微的、濕潤的輕響。
玉娘卻沒有讓他離遠。
她搭在他肩上的手順勢滑到頸后,指尖探進他衣領上方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將人重新勾回來,再次貼上他的唇。
沉昭的呼吸沉了些,扶在她腰后的手也收得更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衣料壓上他的胸膛,軟綿綿地擠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唇舌交纏間攪出的水聲細密而潮濕,裹在兩個人交錯的喘息里。
玉娘仰著臉迎合他,小腹隔著衣料感受到他那處繃緊的力道,硬邦邦地抵著她,她非但沒躲,反而將腰肢往前送了一點,有意無意地擠壓著那根東西。
她今晚格外纏人。
她的腿不知什么時候蹭上了他的膝側,隔著輕薄的外袍,溫熱的肌膚貼著他的輕輕磨蹭,像是不由自主。
沉昭漸漸察覺到了。
他停下來,額頭抵著她,兩個人都呼吸凌亂,胸膛起伏的節奏交迭在一起,滾燙的吐息在唇間那一小片空隙里來回流轉。
他的手還箍在她腰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從腰側滑到了后腰的凹陷處,掌心貼著她中衣下微微汗濕的脊背。
“今晚怎么這么黏人?”
玉娘眼睫低垂,抬起時眸底泛著一層盈盈的水光。
“你不喜歡么?”
沉昭看著她,抬起手,將一縷黏在她頰邊的長發撥到耳后。指腹蹭過她被吻得泛紅的唇角,力道很輕,像是怕擦破了那層薄透的肌膚。
“喜歡。”
他頓了頓,唇邊浮起一點笑,很淺,從唇角漫到眼底。指腹仍停留在她唇角,沒有收回,反而沿著唇形細細描摹,目光眷戀,像是怎么也看不夠她。
“喜歡極了。”
玉娘看著他,也跟著彎了彎眼睛,眼眶卻莫名更酸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可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
沉昭托住她的后頸,指腹陷入她頸后細軟的發根,再次俯身吻了下來。
急促的吞咽聲從他們喉間傳出來,低沉而曖昧。
他含住她的舌根深深吮了一下。玉娘被他吮得身子發軟,喉嚨里逸出一聲細細的嚶嚀,手臂從他頸后滑下來,抓住他肩頭的衣料,攥成一團。
他的手掌從她后腰滑到腰側,又順著肋骨的弧線往上,最后隔著衣料握住她一側乳肉,指腹收攏——
兩人動作同時一滯。
衣料底下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正從他指縫間洇開。
沉昭仍含著她舌尖沒放,呼吸卻忽然重了。
他低下頭去,兩人的唇角在分開時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借著燈火,看見自己指腹按下去的地方,薄薄的中衣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乳白的汁水正從那層布料底下慢慢滲出來,沿著他的指節往下淌。
他沒說話,喉結卻重重滾過一下。
玉娘臉上燒成一片,下意識想抬手去遮,卻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沒看她,只是低下頭,隔著那層被洇濕的衣料含了上去。唇舌裹住乳尖的那一刻,玉娘渾身一顫,仰起脖子短促地驚叫了一聲,聲音又輕又碎。
他吮得用力,喉間傳出低沉的吞咽聲,舌尖繞著乳尖打轉,將那層薄薄的衣料吮得濕透,幾乎透明地貼在她乳肉上。
“阿昭……”她叫他,聲音發著抖,手指插進他發間,無力地蜷起。
沉昭沒有應。他又去尋到另一側,同樣的動作,吸得她腰椎發軟,脊背發麻,整個人幾乎只能掛在他身上。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終于松開她的乳尖,兩人的衣襟都已散亂得不成樣子。
她的中衣半掛在肩頭,露出大片被汗洇得發亮的皮膚,乳白的汁水從兩側乳尖上同時往下淌,在她小腹匯成一道細流,又隱入底下那道窄縫。
沉昭抬頭看她,眼底的欲火濃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伸手要去解她的衣帶,玉娘卻已經先一步將自己的衣帶拉開。
衣襟散開的那一瞬,沉昭的呼吸驟停了一拍。
她沒有遮掩,就這樣敞著衣襟坐在自己腿上,任由他看。燈火映在她身上,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兩團乳肉因為方才的吮吸微微泛紅,乳尖上還掛著沒被吮凈的奶珠。
他伸出手,指腹從她鎖骨中央慢慢往下劃,劃過胸骨,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她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在他指尖上。手掌覆上一側乳肉,這一次沒有衣料阻隔,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他閉了閉眼,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玉娘身子一抖。
然后他低下頭,從她的鎖骨開始吻起,一路往下。唇舌貼著皮膚游走,吻過胸口時舌尖在她頸窩和鎖骨之間那一小片凹陷處打了個轉,嘗到了汗水的微咸。
再往下,吻過乳溝,舌尖沿著那道柔軟的弧線一路滑下去,嘗到了一線乳汁的清甜。
他張口含住了她的乳尖,用力地吮了下去。
“嗯——”玉娘仰起脖子,一聲呻吟從喉嚨里逸出,尾音在他的吮吸中被截成兩段。
唇舌滿滿地裹住那一點敏感的嫩肉,他吮得又重又急,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每一次吸吮都帶出一股溫熱的汁水,被他盡數咽下,喉間吞咽的聲響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玉娘被他吸得眼前發白,指甲掐進他肩胛的肌肉里,雙腿夾緊了他的腰側。她能感覺到他那根東西正抵在她穴口,不斷地來回磨蹭,硬得如同烙鐵,滾燙的溫度透過兩層布料源源不斷地傳來。
她漸漸失了神,手指摸索著找到他的腰帶,輕輕一抽,那根系得緊實的細繩在她指間松開,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彈出來,打在她手背上,留下一小片濕涼的痕跡。
燈火下,那根東西彈出來時比往日更脹了幾分。莖身上浮著幾條青色的脈絡,從根部蜿蜒而上,到頂端匯成一圈飽滿的冠溝,比平時更鼓,色澤也深得近乎泛紫。肉冠光滑發亮,鈴口沁出的清液順著冠溝往下淌,在她手背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細絲。
一條最粗的青筋忽然突地跳了跳,牽得整根莖身都跟著微微晃動,引得玉娘低呼一聲。
他的手探進裙腰,托住了她的臀,掌心滾燙,十指重重收攏,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身體里。玉娘順從地抬了抬腰,讓他把裙擺推到腰間。
沉昭抱起她便要往床榻的方向走,才邁出半步,腳下便定住了。
胯間傳來一陣濕熱柔軟的觸感,有什么正含著他的頂端,緊致地、貪婪地箍著那最敏感的一圈溝壑,一下一下地嘬吮。
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玉娘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對準他的性器坐了上去。穴口將脹得發亮的肉冠淺淺地含入了一個頭,那圈嫩肉被撐得繃緊發亮,正貼著他的冠溝微微翕動,像是沒有吞夠,還在蠕縮著往里吸。
“……阿玉。”他咬了咬牙,嗓音明顯發緊,“你……”
話到一半便斷了。穴肉又狠狠地絞了他一下,余下半句堵在喉頭。
玉娘仰著臉望他,眼底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眼尾泛紅,嘴唇微腫,看著頗為無辜。
她的腿勾在他腰后,緊緊夾著他,身下那張小嘴含著他的頂端不放,不上不下地停在那里,每一寸嫩肉都在貼著莖身蠕縮。
“郎君……”她忽然開口,聲音軟媚得像浸了蜜的酒,“就在這里,好不好?”
說完她攀著他的肩,腰肢又往下沉了一點,讓那圈穴口把他含得更深。
沉昭低頭看著她,眼底暗潮翻涌。
突然,他抬手將她身后的輿圖、紙筆和一方硯臺全部推到一旁,空出半邊案面。硯臺碰翻在案角,濺出幾點墨,洇在長絨的地毯上。
然后他將她輕輕放平在木案上,目光從她面上移到她吞含著自己的那處,又移回來。他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耳側,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胯骨往后一退,冠首從穴口滑出,帶出一聲濕潤的輕響。
身下驟然落空,玉娘發出一聲細細的、不滿的嗚咽。還未等她有更多動作,沉昭已將性器抵在她穴口,不再給她反應的時間,沉腰整根沒入。
“啊——”
玉娘脖頸后仰,聲音都帶著顫意,手指死死攥住他撐在案上的手臂。
這一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都深,花穴被飽滿完整地撐開,心底卻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
穴肉從四面八方絞上來,濕熱滑膩地裹著莖身,每一道褶皺都被熨平了似的貼著他的脈絡跳動,每進一寸,內壁就痙攣般收絞一下,像是含著他的形狀在往里吞。
沉昭深吸一口氣,停在她身體最深處,感受著花心對鈴口一陣陣的含吮。
然后他動了。莖身向外抽出半截,從穴口帶出一圈嫩紅的軟肉,還沒等它縮回去,沉昭的腰胯已經重新迎上,將腫脹的棒身重重送回。
“啊啊啊!太深了!!”玉娘失聲驚叫,身下卻痙攣著絞緊了他。
那圈被帶出的軟肉被重新塞回去,穴口緊緊箍著青筋盤虬的莖身,咕嘰一聲擠出一大股黏膩的汁水,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后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囊袋拍在她腿根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和交合處越來越響的黏膩水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莖身進出時帶出一圈白膩的沫子,是從她身體里攪出來的,越積越多,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浸濕了案上的紙卷。
案幾被撞得吱嘎作響,她在他身下被頂得一點點往后滑,又被他握著胯骨拽回來。
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從嗓子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她眼里的迷離變成了一片瀲滟的水光,眼尾的紅越燒越深,嘴唇被他吻得微腫,微微張著,想叫他的名字,卻被一下比一下深的頂入撞得只剩斷斷續續的音節。
“阿昭……阿昭……啊——”
他忽然停下來,俯身吻住她。
這個吻來得又深又兇,唇舌強硬地壓下來,將她未盡的呻吟盡數吞進自己口中。
他的腰仍在小幅度地畫著圈,深而沉的碾磨,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再慢慢退出半寸,冠首在她體內碾著那圈嫩肉來回刮蹭,把她磨得渾身發抖。
她的手指攥緊他背后的衣料,細細的嗚咽仍從被堵住的唇間漏了出來,雙腿纏在他腰后,越收越緊,像是已經承受不住。
他松開她的唇,抬起頭來。兩人之間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在燈下閃了一下便斷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嗓音啞得厲害。
“方才那聲郎君呢?怎么又叫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