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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合時宜地注意到了她口中的名字。
阿昭。
是齊亞德提到的那個鎮(zhèn)北王世子?
一路護(hù)送她來到撒馬爾罕的人。聽起來像是她的舊識。
或許……這也是一個戀慕她的人?
也對,這并非不可能。畢竟那人既有那樣尊貴的身份,卻仍愿意親自護(hù)送她到此,若說其中全無私心,反倒不像是真的。
曼蘇爾心口像被什么沉沉壓住。
可他又有什么資格去計較這些呢?是他要離開她。
早在碎葉城外,他便已經(jīng)放過她一次。那時他尚能克制自己,將她送回屬于她的地方。
他原以為那便是此生最痛??傻搅私袢?,他才明白,那時的痛意,竟遠(yuǎn)遠(yuǎn)不能與此刻相比。
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再難放下她。一想到要親手割舍,便如同剜心錐骨……
但他還是勉強(qiáng)笑道:“那正好,你離家這么久,也確實(shí)該送你回去了?!?
玉娘將他抱得更緊了些:“我們都沒有旁的選擇?!?
他閉了閉眼。這句話如此殘忍,仿佛在提醒他們,眼下能擁有的不過是這短短一夜。
頸間忽然落下一點(diǎn)濕熱。
隔著夜色,那觸感輕而柔,珍重地覆在他喉結(jié)上,帶著細(xì)微的溫度與潮意,像是要在那一寸肌膚上留下痕跡。
曼蘇爾呼吸猝然沉了下去,胸膛微微起伏,喉間被觸到的地方像燒起了一簇暗火,沿著血脈一路往下蔓延。
他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曼蘇爾?!睗獬淼暮诎道飩鱽硭穆曇?,很近,吐息間帶著他熟悉的香氣,“讓我的身子記住你吧?!?
一瞬間,方才那簇暗火轟然炸開,流向他四肢百骸。身下那根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肉物迅速充血脹大,粗硬的莖身撐滿她的甬道,青筋突突跳動,在她緊窄的穴里一下下曖昧地頂弄。
他翻身將玉娘壓在身下,撐在她上方,在濛濛昏暗中俯視她。
分明幾乎看不見彼此,他卻能敏銳地察覺出她也正望著他。
他俯下身,重重碾上她的唇瓣,舌頭撬開她的牙關(guān),直搗黃龍,卷住她的舌根又吸又絞,唾液混在一起,從唇角漫出來。
她被他吻得喘不上氣,喉間溢出一聲悶哼,手卻攀上他的后頸,把他往自己身上按。
這個吻又深又狠,毫無章法,如同野獸一般瘋狂索取。舌頭幾乎抵進(jìn)她咽喉,攪得她舌根發(fā)麻,四片唇瓣相互碾磨,牙齒不時磕碰,呼吸噴在彼此臉上,熱得發(fā)燙。
直到兩人都快窒息,曼蘇爾才松開她。抬起頭,一道銀絲拉斷在兩片紅腫的唇瓣間。
他盯著她黑暗中發(fā)亮的眼睛,下身緩緩抽出一截,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撞了進(jìn)去。
玉娘失聲叫了出來,手指摳進(jìn)他后背。
他不給她喘息的余地,聳臀又是一記深頂,恥骨撞上她的恥骨,發(fā)出沉悶的濕響。穴口被粗壯的根部撐成薄薄一圈肉套,每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嫩肉,塞回去時又整片陷進(jìn)去。
是她說的,要記住自己。
他眼底泛紅,喘著粗氣,下身一下一下往里搗,每一下都鑿到最深,龜頭碾過她的花心,撞上宮口。
“太……太重了……”玉娘說不出話,只仰著頭,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從喉嚨里往外擠。
他把她一條腿架到肩上,換了個更深的角度。整根性器從上往下直直釘進(jìn)去,囊袋拍在她腿根,被不斷淌下的水浸得濕亮。
他俯下身,用胸膛死死壓住她,腰胯不停,一下比一下重。濕淋淋的交合處被擠得汁水飛濺,黏膩的聲音在帳中來回蕩。
“記住了……曼蘇爾……我真的記住了……”她攥著他的手臂求饒,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太快了……我不行的……”
這句話像火舌燎過他的脊背。
曼蘇爾扣緊她的胯骨,將她牢牢釘在床褥上,腰胯發(fā)狠地往里鑿。整根肉棒拔到穴口再盡根沒入,每一下都碾過她最要命的那塊軟肉,龜頭撞上宮口時便是一陣發(fā)狠的研磨。
她被頂?shù)猛喜?,又被握住腰拽回來,恥骨撞上他下沉的胯骨,發(fā)出沉悶的濕響。
玉娘再也壓不住聲音,細(xì)碎的呻吟連成一片,隨著他抽插的節(jié)奏時高時低。
穴里被搗得又濕又熱,水聲越來越響,順著股溝往下淌,浸透了身下的褥子。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體內(nèi)那根東西的形狀,莖身每一道鼓起的筋脈,龜頭每一次撞入時那一圈棱子刮過嫩肉的觸感,都清晰得過分。
曼蘇爾將她兩條腿撈起來架在肩上,把她的腰折得更深。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徹底敞開,原先還藏著一截的棒身現(xiàn)在整根吞得干干凈凈,兩顆囊袋緊貼著她被撞紅的腿根,啪啪拍在上面。
他次次盡根,龜頭重重?fù)v在宮口上,撞得她小腹深處一陣陣發(fā)酸發(fā)脹。
忽然,他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按在肚臍下方。掌心下傳來微硬的觸感,是他自己頂進(jìn)去的形狀。
他用力一按,隔著肚皮壓住那根深埋在她體內(nèi)作惡的東西。
玉娘渾身一顫,失聲叫了出來。
體內(nèi)的碩物被外力往下擠壓,穴肉被動地裹得更緊,莖身上每一道筋脈都死死嵌進(jìn)她的肉壁里,形狀清晰得分毫不差。
“感覺到了?”曼蘇爾啞聲問,手掌不松,下身又往里頂了一下。龜頭撞上宮口的同時,掌心同步下壓,內(nèi)外夾擊,那根東西像被打進(jìn)她身體里的楔子,要把她釘穿。
玉娘說不出話,只拼命搖頭又點(diǎn)頭。
她的小腹被頂出一個微微隆起的弧度,他每撞一下,那弧度便頂起他的手心。他像在按壓一只柔軟的模具,一下一下用力碾壓,仿佛要逼著她記住自己埋在她體內(nèi)的形狀、硬度與溫度。
“這樣才能記住。”
他低低笑了一聲,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心,掌根卻始終不曾松開,反復(fù)壓著她的小腹,腰胯一刻不停地抽送。炙硬的龜頭不斷在深處碾磨著宮口,似要把那個軟中帶硬的小口頂開一條縫。
玉娘被他按得渾身痙攣,穴肉失控地絞緊,絞得他悶哼出聲。她的小腹在他掌心下抽搐,肚皮繃得緊緊的,連她自己都能隱約摸到薄薄的肌膚下,那根東西在里頭兇猛進(jìn)出的輪廓。
她本能地想扭腰躲避,卻被他壓得腰肢深陷,幾乎折成兩半,無處可逃。
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死死釘在反復(fù)楔入的棒身上。每一次撞擊都從內(nèi)外兩面同時擠壓她柔嫩的穴肉,宮口被頂?shù)糜炙钟周洠ǖ郎钐巹×爷d攣,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沒,又像在拼命推擠。
她聽見自己發(fā)出瀕臨崩潰的聲音,嗓子都叫得嘶啞了,可又實(shí)在控制不住。
高潮來得猛烈而強(qiáng)勁。
一陣酥麻被反復(fù)擰緊、壓縮,在花心深處碾磨成一線,終于承受不住似的轟然炸開。
那股高壓決堤般竄過脊椎,直沖頭頂,腦中白了一瞬。小腹猛地抽搐,穴肉死死絞住那根還在往里舂搗的東西,一縮一縮地往里吸。
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得死緊,小腹高高彈起,整個人弓成一個緊繃的弧。
曼蘇爾被她絞得頭皮發(fā)麻,咬著牙又狠撞了十幾下,最后一下深頂進(jìn)去,龜頭死死抵著宮口,整根肉棒在她體內(nèi)劇烈跳動。
一股滾燙的濃精直直打在她宮口上,激得她一陣痙攣,穴肉裹著噴射的莖身拼命收縮。
他在她體內(nèi)射了很久。精液灌滿她的甬道,又從被撐得嚴(yán)絲合縫的穴口擠出來,順著股溝淌下去。
玉娘癱在被褥間,渾身細(xì)細(xì)地抖動,花穴還在一下下收縮。她能感覺到穴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全是他的東西,又熱又黏。
過了許久,曼蘇爾突然從她體內(nèi)退了出來。
龜頭抽離時帶出一聲濕響,穴口沒了堵塞,一股濁白的濃漿跟著涌了出來。
他翻身下榻,徑自往殿角走去。
玉娘聽見火鐮嚓地一響,黑暗中似有幾點(diǎn)火星迸開,短暫地映亮了他的側(cè)影。
不多時,懸燈中蓄著的油漸漸亮起,火光沿著一圈圈細(xì)小的燈盞次第漫開。原本沉在黑暗里的寢殿,被那盞大燈一點(diǎn)點(diǎn)照亮。
明亮的光線躍進(jìn)帳中,她下意識抬手擋住眼睛。
待適應(yīng)后,她放下手,正看見曼蘇爾赤身站在燭臺旁,身上的肌肉被暖光勾出輪廓,汗跡亮晶晶地掛在肩頭和胸膛上。
他的陽物還猙獰地半立著,莖身上裹滿了她體內(nèi)的水液和他自己的濁精,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他走回床邊,低頭注視她。
燭光溫吞地漫上她泛紅的臉頰,照在她秾艷的唇畔,頸側(cè)也顯出幾處未褪的紅痕。那些曖昧的印記淺淺浮在瑩潤的肌膚上,像火光落下時留下的一點(diǎn)余溫。
微微并攏的腿間,小小的穴口被入得太狠,似是難以合攏,細(xì)窄的穴縫小口翕張著,一線嫩紅的穴肉淺淺翻出來,精液正一絲絲往外淌,把腿心洇出一點(diǎn)濕亮。
曼蘇爾單膝跪上床沿,俯下身靠近她,右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拇指在她被微腫的唇珠上慢慢摩挲,停留了很久,帶著幾分難言的澀意。
玉娘顫了顫睫毛,只默默抬手覆上他的手背。
燭火將兩人籠進(jìn)同一個光圈里。紗幔低垂,床帳深處,兩道影子緩緩靠近,又在昏暖的光里無聲交迭。
他們就這么安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再說話,仿佛連呼吸都被火光熏得溫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