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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坐在車中,手指輕輕按著小腹,仍有些不自在。
李玹看了她一眼,沒有像往常那樣出言挑逗,只從一旁取過軟墊,隨手放到她腰后。
“靠著。”
玉娘低聲道:“多謝。”
她往后靠上軟墊,眉心輕輕蹙著,手指一直按在小腹處。起初還只是偶爾用力,后來連指節都微微泛白,顯然是在強忍。
李玹看了她片刻,終于放下手中的貨單。
“還疼?”
玉娘睜開眼,似乎想說無事,可話到嘴邊,又被車身的顛簸撞得輕輕吸了口氣。
李玹眉心微沉。他沒有再問,只往她身側坐近了些,抬手扶住她的肩,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玉娘一怔,下意識想躲。
“別亂動。”李玹低聲道,“你身上哪處我沒碰過。”
玉娘耳根一熱,還未來得及反駁,后背已經靠上他的胸膛。
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李玹一手扶著她的肩,另一只手隔著衣料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用掌心替她揉開那處沉墜的悶痛。
他的手掌倒和他這個人大相徑庭,異常溫暖,力道收放有度。掌心一圈一圈緩慢壓過,小腹里那陣墜脹竟真的被揉散了些。
玉娘原本繃著的肩漸漸松下來。
李玹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尖,聲音低了些:“疼成這樣,還想著一路騎馬過去?”
玉娘靠在他懷里,氣息還有些不穩,卻仍小聲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往日到了這個時候,從不會疼得這般厲害。”
她也有幾分不解,只能猜測許是連日奔波、鞍馬勞頓,才令此次這般不適。
李玹輕輕嗤了一聲:“我看你倒像是什么都能硬撐。”
他望著她,眼神意味難辨,半晌,才開口道:“你這性子,遲早要吃虧。”
玉娘沒有再回嘴。
車簾外鈴鐺聲遠遠近近,日光隔著氈簾落進來,只剩一層昏黃的暖影。她靠著他,聽見他胸口沉穩的心跳,小腹涌來一波一波的熱度,原先的疼痛也漸漸被撫平。
可那熱度沒過多久便變了味。
一股磨人的癢意從他掌下悄然滋生,像無數細小的絨毛在皮膚下游走,讓她呼吸不自覺地加重,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漸漸亂了。那癢意從那一處向外蔓延,滲入四肢百骸,將她整個人都化軟了。
玉娘悄悄咬住下唇,沒有出聲,身子卻不聽使喚地朝他懷里又貼近了幾分。
那股癢意愈演愈烈,她的肌膚開始變得敏感。隔著衣料,他掌心的紋路、指尖的力道、甚至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變得格外分明,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知里。身下悄然涌出一股熱液,洇濕了褻褲,黏膩而滾燙。
突然,李玹低聲問道:“好些了嗎?”
玉娘猛地回神,忍住喉間將要溢出的呻吟,壓住聲音,正要開口回答,唇縫間卻先泄出一聲——
“嗯……”
那聲喘息又軟又媚,帶著掩飾不住的情動。盡管聲音不大,落在寂靜的車廂里,卻似驚雷入耳。
李玹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
他垂眸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眉心微動。
有些意外,卻很快被某種幽暗的興味取代。
他沒有說話,只是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下游移,不緊不慢地撩開她的裙擺,貼著滑膩的大腿內側一路向上探去。
指尖觸到那處濕熱時,玉娘渾身一顫。
他隔著褻褲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緩緩壓住那處柔嫩隆起的縫隙,順著花唇的形狀,不輕不重地碾過。布料被方才的熱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那道隱秘的凹陷。他的指腹沿著那道凹陷來回滑動,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頂端那粒脹硬的珠核。
玉娘咬緊牙關,抓著他衣襟的手指蜷縮起來。
他卻并沒有急著褪去那層礙事的布料,反倒饒有興致地隔著薄薄的絲絹繼續磋磨。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溫度與紋路,卻始終隔著一層,這種半遮半掩的觸碰太過磨人,那股癢意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被撩撥得愈發難耐。
她終于忍不住輕輕抬了抬腰。
李玹低低笑了一聲,這才將她的褻褲撥到一邊。少了那層阻隔,微涼的空氣拂上濕漉漉的花唇,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而他溫熱的指腹隨即覆上來,毫無阻礙地貼上那瓣柔軟濕潤的嫩肉。
他的手指沿著花縫緩緩滑動,沾了滿指的黏滑液體,在中指經過穴口時稍稍停頓,而后就著那股滑膩,緩緩探入了一根指節。
“唔——”玉娘仰起頭,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
又軟又嫩。
他感受著那處緊致濕熱的內壁絞緊他的指尖,沒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往里推進。
待一根手指完全沒入后,他停了一瞬,讓她適應,而后才開始緩慢地抽送。指腹在內壁中上下探索,曲起時精準地刮過那處略微凸起的敏感點。
玉娘的身子猛地一顫,穴肉不受控制地絞緊,夾得他手指微微發麻。她口中溢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李玹眉梢微挑,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
他沒有出聲,只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刻意碾過那一點。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抹了兩把,隨后并攏兩指,不緊不慢地伸到她唇邊。
“張嘴。”他的聲音低沉,不容抗拒。
玉娘意識迷離,尚未反應過來,唇齒便被他兩根手指撬開。微涼的指腹探入她溫熱的口腔,壓住她的舌頭,模仿著身下的節奏,在她口中一進一出。
指尖沾著她自己的味道,微澀的、甜腥的,混雜著曖昧的濕潤。她被這雙重的入侵刺激得眼角泛紅,舌尖下意識地想要將那異物頂出去,卻反而像在吮吸他的手指,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感受到她無意識的裹吮,眸色更深。身下的手指也同時加到兩根,并攏著在她體內進出。兩根指節撐開緊致的甬道,每一下都比之前更脹、更深,指尖探入時甚至隱約觸到一處更軟的凹陷。
她的嗚咽聲被他指尖堵在喉嚨里,化作含糊而破碎的鼻音。
他卻不放過她。口中的手指又添了一根,三根并攏,撐開她的唇舌,指腹壓著她的舌根,幾乎觸到咽喉。她被迫仰著頭,口中被填滿,小嘴已經完全合不上,涎水順著嘴角滑落,一時間倒分不清到底是哪一處更讓她窒息。
那是他的氣息。干燥的、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安息香的暖意和末藥的苦辛,混著她自己體液的味道。她想掙脫,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下身絞著他的手指越收越緊,一股熱液順著他的指根涌出,打濕了他的掌心。
他感覺到掌心那陣濕熱,低低笑了一聲,三根手指在她口腔中緩緩轉動,仿佛在攪弄一汪春水。
直到玉娘感覺自己幾乎要閉過氣去,他才抽出了她口中的手指。銀絲牽連在她的紅唇與他的指腹之間,被他順手抹在她的鎖骨上。而后他俯下身,掀起她的裙擺,整個人鉆了進去。
玉娘一驚,下意識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卻只觸到他濃密的發頂。
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又向下移去,逐漸貼近那處濕漉漉的花縫。
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看了片刻。
突然,有聲音隔著一層布料傳出來,雖然有些悶,卻依舊清晰可辨:“曼蘇爾是不是也這么給你舔過?”
玉娘渾身僵住,身下花穴驚得一縮。
他怎的問這種問題,她……她又如何說得出口?
看到驟然泄出一股淫液的穴口,他笑了笑,沒再等她回答,低頭含住了那瓣濕漉漉的嫩肉。
“哈啊——!”
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發間,本想將他推開,實際卻按得更緊。他的舌頭已經順著花縫的輪廓,不緊不慢地舔過一遍,從底端到頂端,連那粒顫巍巍、紅潤潤的珠核都沒有放過,舌尖抵住它用力撥弄,又含入唇間輕輕吮吸。
相比手指,靈巧的舌頭更柔軟、更濕熱,也更具侵略性。他仿佛在品嘗什么珍饈,用舌尖仔細地描繪每一道褶皺,又將整片花唇含入口中,用舌頭碾過、吮吸,發出曖昧的水聲。
玉娘的喘息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輕輕擺動。
他鉆在裙底,寬肩將那一片空間撐得逼仄,呼吸又熱又急,盡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他的鼻梁抵著花丘上端,下巴被泛濫的淫水打濕,他卻渾不在意,反而更深入地撥開那兩瓣軟肉,舌尖探入微微翕張的穴口,模仿著交合的節奏一伸一縮。
她的味道在他口中漫開。帶著一絲淡淡的咸,混著花液特有的清甜,又隱隱約約有一縷若有若無的鐵銹味。
是血氣。
是女子癸水將至的血氣。
他舌尖頓了頓,眉心動了一下,卻并未停下,反而含得更深,直到舌根發酸。他用嘴唇裹住那粒脹硬的珠核,用力一吸——
玉娘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花徑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花液從深處涌出,盡數泄在他口中。
他咽下腥氣的水液,才從裙底鉆出來。唇邊還沾著水光,順著下頜滑下一道痕跡。
他伸手隨意抹了一把,垂眼看著她,啞聲道:“他也喝過嗎?”
玉娘喘息著,眼神渙散,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