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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與灼熱交織在一起,玉娘渾身顫栗,檀口微張,殿內只余連綿不絕的嬌喘低泣。
魏琰看準時機,碩大的龜頭從綿軟的乳肉中驟然探頭,猛地沖入玉娘半張的小口。玉娘驚愕地望向他,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這下當真是連一絲呻吟都無法發出,只余喉間的嗚咽悶哼……
直至玉娘哆嗦著泄身,這場新奇大于實質的情事才悄然落幕。
她伏在池沿的繡墊上大口喘息,平復著方才高潮的余韻,小嘴亦被撐得隱隱發酸,惡狠狠的目光瞪向那兩人:“你們不許再一道來了。”
雖然氣勢頗足,但嗓音軟糯沙啞,聽起來實在沒什么震懾。
魏琰與魏瑾對視一眼,眼底都隱隱掠過笑意,卻還是極給面子地點了點頭。
魏瑾委屈地靠過來,將她擁入懷中,身下的欲根一下下戳頂在她腰間,口中撒嬌道:“玉姐姐,我幫你洗得這樣干凈,你能不能也幫幫我?”
玉娘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嫵媚含春的水眸斜乜他一眼,伸出小手抓住這根滾燙的肉根,往自己身下送去。
魏瑾又驚又喜,只任由她動作。
怒漲的龜頭觸到了軟媚濕滑的穴口,玉娘心中一酥,身下不覺泄出一大股淫液。
她帶著羞意繼續往里送去,纖腰款擺,努力地將這根碩物吞吃進去。溫熱的泉水隨著粗長的肉棒再次灌入花穴,瞬間將她的小腹撐得又燙又漲,灼熱的暖流直擊花心深處,令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軟媚的嚶嚀。
旁邊的魏琰看得欲火漸盛,也走到她身邊。
還未來得及做什么,玉娘先一步抬頭,瞪著他警告道:“不許亂動!”
魏琰只得無奈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再勞煩她上頭的小嘴,隨后抓起一只柔嫩的小手,帶著她套弄起自己再度挺立的肉棒。
玉娘坐在魏瑾胯間,下身被那柄粗長肉刃深深貫穿,二人面對著面,恥骨相抵,緊緊相貼。
“阿瑾……你動一動……”她蹙起秀眉,無力地靠在魏瑾肩頭,只覺小腹內過多的水液撐得不行,指望那肉塞子般的性器能松一松,稍緩腹內漲意。
曖昧的熱息噴入耳孔,勾得人心內發緊,魏瑾不再忍耐,雙手抓住兩瓣粉臀,大力夯送起來。玉娘被這兇猛的攻勢頂得四下顛簸,嬌吟連連,縱使身在水中,亦能感受到二人下身的粘連。
她一邊隨著魏瑾的動作上下起伏,一邊用小手為魏琰來回套弄,神情含羞帶媚。
池水隨著每一次抽插大量涌入花穴,然后又被肉棒一點點擠出。軟滑的泉水漲滿了嬌嫩的花壺,碩大的肉冠在里頭攪弄出激蕩的水流,來回拍打著敏感的媚肉,帶出嘩嘩的水響。玉娘只覺腹中仿佛有一條靈活的小蛇到處亂鉆,所過之處皆是一片酥軟熱意,過于充盈的水液在腹中不斷擠壓,令她穴心酸軟無比,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慰嘆。
“阿瑾……好漲……好酸……快……再快些……”她春情滿面,羞恥和快意交織在眉宇間,一滴淚珠似落未落地綴在眼尾,本就飽滿的櫻唇被咬得更加嬌艷欲滴,在燈下仿佛鍍上了一層油蜜。
魏瑾見她這副浪蕩情態,再無理智可言,俯首銜住她甜蜜的唇瓣,叩開貝齒,卷起里頭的丁香小舌狠狠吸吮。大量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她嘴角溢出,玉娘只覺在這潮濕溫暖的浴堂殿中,自己的呼吸都黏滯起來,眼前更是一片氤氳,仿佛隔霧看花。
她手上的動作不由慢了下來,魏琰察覺到了,捏住她的小手,帶著她又加快了速度。柔嫩的掌心一下下狠狠刮過敏感的龜棱和怒張的馬眼,溫熱的泉水被迫鉆入馬眼深處,燙得他腰眼一陣發麻。那股混合了泉水與前精的濃稠觸感,隨著掌心上下滑動,像一層濕滑的蜜膏般裹住肉棒,每一次拉扯都帶起細密的銀絲。激烈套弄間,空氣被掌心猛地壓縮,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隨后又被快速卷入,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在空曠的室內格外曖昧。
魏瑾在水中入了一陣后,愈發不滿足。溫熱的泉水固然熨燙得兩人性器十分舒服,但畢竟阻滯太大,無法讓他全力施為。他忽然雙手托住玉娘的雪臀,將她整個人抱著站立起來。
玉娘被驚得嬌呼一聲,手中那根碩物猝然滑落,雙腿下意識夾緊他精悍的窄腰。
粗長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體內,繼續兇狠地頂撞花心。玉娘被他這樣抱起站立插入,嬌軀懸空,只能用玉臂緊緊纏住他的脖子。纖細的長腿盤在他腰間,隨著他的動作上下顛簸,花壺里充沛的水液被搗得四處飛濺,自兩人交合處星星點點撒落到水面,濺起小小的水花。
“啊……阿瑾……太深了……”玉娘被頂得眼波迷離,聲音軟糯發顫,仿佛大幸已然將至。
魏琰見狀,也沒管自己被冷落的欲根,惡劣地伸手從旁掐住她一側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捻拉扯。敏感的奶尖早已被熱水泡得又酥又麻,被他這樣粗暴地玩弄,頓時一陣刺麻快意直竄心底。
“琰哥哥……”玉娘幽怨地看向他,眼中毫不掩飾地控訴著他的惡行,卻引來對方更加過分的褻玩。
魏琰輕輕捏住她的香腮,將她的頭掰過來,大掌扣在她腦后,深深吻了下來。
唇齒間是大舌兇狠的掠奪,胸前是尖銳的刺痛麻癢,身下還有肉棒毫不留情地悍然鑿弄,一時間前后受敵,玉娘再也承受不住,嬌軀猛地繃緊,花穴劇烈收縮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狂噴而出,盡數澆在馬眼前端急速張合的小孔上。她仰起秀美的脖頸,發出高亢而破碎的嬌吟,整個人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崩潰……
兄弟二人帶著玉娘在溫泉池中連番歡愛,仿佛心有默契一般,兩人一來一回,各入一次,輪流將她貫穿。玉娘只覺身下高潮迭起,連綿不斷,小腹在不斷抽搐中幾乎喪失了知覺,仿佛連精魄都被噬空。
直到整個殿內都弄得水液淋漓、一片狼藉,二人方才抱著她去側邊的暖閣歇息。
翌日方至五更,魏琰便不得不起身。
一年不過兩回的大朝會,文武百官和萬國使臣盡皆聚集于含元殿,實在無法缺席。
想到這里,他嘆了口氣。
殿內瑞炭猛燒,暖帳之中仍是沉沉春意。玉娘睡得極熟,烏發散亂鋪在錦枕間,面頰被熱意熏得粉光融融,呼吸輕淺而綿長。魏瑾則仍攬著她,一只手牢牢橫在她腰腹間,強勢地將人圈在懷里。兩人的被衾都僅能掩住下半身。
魏琰垂眸看了片刻,終究還是伸出手,指腹輕輕撫過玉娘溫軟的香腮。
“……倒睡得安穩。”感受到她下意識循著掌心暖意貼近,他低聲失笑,隨后才抬手示意鄒文義與宮人上前。
眾人斂聲屏息,小心侍奉更衣洗漱,連腳步都放得極輕。
臨出門前,他又回頭望了一眼。
帷幔低垂,燈火昏昏,榻上兩人相依而眠,安靜得仿佛與外頭將曉未曉的天色隔成了兩個世界。
魏琰看了片刻,終是收回視線,披著晨寒,往含元殿去了。
魏瑾醒來時,天色已然初明。
晨光穿過重重羅幃,朦朦朧朧落入殿中。望著頭頂明黃織金的云錦帳頂,他怔了片刻,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場荒唐的情事。
唇角一點點揚起。昨日之前,他還在發愁該如何同皇兄坦白,甚至做好了兄弟決裂的準備。誰曾想,不過一夕之間,一切竟都迎刃而解。
他越想越覺歡喜,眼底笑意怎么也壓不住。
低頭看了眼身側的人,輕輕挪了挪身子,想將玉娘再往懷里攏一些。
但方一動作,卻發現身下似有不同。
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處溫熱濕潤的所在,仿佛被一只緊致柔滑的小手攥住,隨著他的微微抽動,一股暖流淌過,小手驟然收緊,帶起陣陣酥麻直竄脊椎。幾乎立時,原本半軟的肉根便迅速充血,飛快地脹大挺立起來。
魏瑾心頭一驚,掀開衾被,低頭看去。原來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體內,而被他整夜貫穿的花穴還緊緊裹著他的肉棒,層層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動作喚醒,此時正像無數張小嘴般上下舔吸著棒身。
他看得頭皮發麻,欲火升騰。
深吸了一口氣,魏瑾極輕地動了一下,粗長的肉棒在水滑濕熱的花徑中微微一頂。伴隨著一聲黏膩的“咕啾”水聲,乳白色的濃精自穴口擠出,沿著她紅腫的花唇蜿蜒而下,緩緩淌過股溝,最終在錦褥上洇開一片濕痕。
他喉間溢出滿足又壓抑的嘆息。方才那一動,龜頭正正抵在了花心,被花心最柔嫩的軟肉輕輕吮吸著,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帶起一陣細膩黏稠的包裹感。
看來昨晚這小穴被泉水和他們的精液滋潤了一夜,今早格外水嫩,不需要花液做媒介,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碩物。
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嬌軀上,聳動窄臀,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玉娘在睡夢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貫穿驚醒。她星眸半睜,眼波尚帶倦意,卻轉瞬間就被身下又密又疾的鑿擊徹底喚醒。那碩大的龜頭正一次次撞入花心深處,將昨夜殘留的濃精與蜜液攪得唧唧作響。
“啊……阿瑾……”她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軟糯與沙啞,夾著一絲驚疑,纖手下意識攀上他的肩頭,指尖微微發顫,“你……你怎么……一大早……”
話未說完,便被他極深極重的一頂撞得粉碎。她只覺下身又脹又滿,那根晨起后格外堅硬滾燙的肉棒仿佛比昨夜更加粗壯,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最敏感之處,撞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顫,酸軟難當。
太激烈了,初初醒來就迎來這樣兇悍的肏弄,她只覺喉嚨里堵了一團厚重的棉花,胸腔里的那口氣難以上來,幾乎要窒息,只得輕啟檀口,急急喘息,拼命攫取幾分稀薄空氣。
玉娘臉頰染上情欲的潮紅,眼角半掛著淚珠,唇瓣被咬得愈發紅潤。她又羞又急,卻也舍不得推開身上的人,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阿瑾……慢……慢些……我……我剛醒……受不住的……”
魏瑾卻愈發狂浪,腰身如狂風暴雨般聳動,粗長的肉棒加力抽頂,每一次都全根摜入,又帶著吸附在棒身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扯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咕啾水響交織成一片,充斥了整個暖閣。
玉娘被他入得淫性漸起,修長的雙腿不由攀上他的腰間,交迭借力,抬臀迎送。他們一人用力下壓,一人腰兒上迎,入得紅肉翻飛,淫汁汩汩,沾在二人小腹上,牽起粘稠的銀絲。
“玉姐姐……一早醒來便見你含了我整夜……你要我如何忍得?”魏瑾癡癡地看著她,額間布滿細密的汗水,眼睛卻亮得出奇。
玉娘一時無語凝噎,昨晚她早已困極睡去,又哪里知道他竟然沒有拔出去。
難怪夢中總覺下頭又漲又堵,原來是置了個軟肉塞子……
隨后,再多思緒也被眼前突然壓下來的俊臉打斷。
魏瑾低頭含住她微張的櫻唇,舌尖卷著她的丁香小舌深深吮吸,似要嘗盡她口中甜蜜。一雙大手緊緊掐在玉娘腰間,身下是聳動不休的深頂,回回正中穴心,似乎要將她的魂魄都一并撞散。
二人百般狂蕩,抵死纏綿,口舌糾纏,性器相接。一個盡力抽送,一個竭力迎合,干得目眩神迷,欲火同燒。
玉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雪白的嬌軀在極致的飽脹與快感中輕輕顫抖,眼波迷離,淚光瀲滟,整個人仿佛又被拖入昨日那場無休止的云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