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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看得眼熱。他看著自己那根剛剛拔出來的東西,上面沾著一層混了藥膏和淫水的白沫,在燈光下泛著濕淋淋的光。他又擠了一截藥膏,涂在自己那根東西上,白色的膏體覆在淡粉色的柱身上,然后他掐著阿曙的腰,重新撞了進去。
這一下比方才更狠,整根沒入的時候她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寸,又被他的手扣著腰拖回來,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處軟肉上。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低低地落在她耳邊:爽嗎?喜歡嗎?嗯?上藥都能騷成這樣?
阿曙的手指掐著他的手臂,指甲扣進他緊實的肌肉里,留下一道一道淺紅的指痕。她偏過頭瞪他,可那雙眼里的光被情欲浸透了,濕漉漉的,瞪人的力道軟得像貓爪子按在腿上:你才騷……上藥都能控制不住……每天都在發情……
傾城聽見她罵自己,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把她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換了一個更深的姿勢,進出的角度變了,每一下都頂在她體內更深的位置,龜頭的邊緣碾過那些被藥膏涂抹過的軟肉,帶出一陣又一陣細密的水聲。
啪啪啪。肉體相撞的聲響清脆而急促,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他低沉的悶哼,像是一首被調快了節奏的曲子。
啊……你……輕點……阿曙躺在床上,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每一個字都被他的動作撞碎成幾截,散落在呼吸之間。
傾城低頭瞥了一眼她被情欲浸染的臉,眼角泛著紅,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腫起,半張著,透明的津液從嘴角溢出來一小道,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他輕笑了一聲,腰上的動作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更重了些,每一次沒入都撞在她最深處那塊軟肉上,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里面撞碎。
是嗎?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你越說不要我越要的慵懶,重一點更好。這樣才能讓你爽啊,對不對?
阿曙拉過他的手,十指扣進他的指縫里,帶著討饒意味地握緊。她的嘴唇動了動,那張還泛著紅暈的臉上帶著示弱的軟:哥哥……不要……
傾城確實是吃這套的。她叫他哥哥的時候,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乖順。可這套東西在床上不管用,反而會勾出他更深的欲望。他彎下腰,一把把她從床上抱了起來,手臂托著她的臀腿,那根東西依然埋在她體內沒有拔出來,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走到了窗邊。
阿曙被他抱起來的時候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她被翻了個身,冰涼的窗臺大理石邊緣貼上了她的胸口,面朝窗外。窗簾是半拉著的,從她的視角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見樓下那片被路燈照亮了一小半的訓練場,三三兩兩的人影正聚在場地邊緣的空地上,中間擺著幾瓶啤酒和塑料杯,有人正低頭往杯子里倒酒,有人仰頭笑著說什么,還有一個人正拿著手機對準什么在拍。
阿曙的瞳孔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她不著寸縷地趴在窗臺上,胸口貼著冰涼的大理石面,冰涼的觸感讓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身后那根依然粗硬的東西抵著她,她掙扎了兩下想要從窗臺邊逃離,可她的腿在方才那一番折騰里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剛挪了半步,膝蓋一軟,整個人又滑回了傾城的懷里。
他還在她體內。她這個動作讓那根本來只是抵在入口的東西重新滑了進去,碩大的龜頭頂到了最敏感的那一點,插得她身子一下子就軟了,哪里還有力氣往出跑。
傾城彎起唇。他一只手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肩胛,就著這個姿勢往里深頂了幾下,每一次都撞在她最怕被碰到的那個位置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促狹:還想跑?想去哪?
他掐著她的腰又往里撞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差一點磕在窗框上:想下樓當面讓他們看看你被我操嗎?嗯?
阿曙的眼眶里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太羞恥了。樓下那些人就在那里喝酒聊天,隔著幾十米的距離,他們如果抬頭看一眼,就會看見二樓的窗戶里光裸的皮膚和交迭的身體。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出聲,可身后那根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時候帶出的水聲和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太清楚了,她怕樓下的那些人會聽見。
乖,傾城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舌尖順著耳廓的弧度舔過去,聲音帶著一種哄騙式的溫柔,不出聲的話,他們不會知道的。
他的動作比方才慢了,但更深了。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濕淋淋的水光,又被她因為緊張而收縮的甬道緊緊絞著,像是被一張濕潤的小嘴含住不肯松開。他一邊在她體內緩慢而深重地進出,一邊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偏頭看著她的側臉。她的睫毛上掛著淚珠,眼眶紅紅的,嘴唇因為咬著下唇而微微變形,整個人像是被逼到了極限邊緣又在拼命忍耐的小動物。
他其實不想真的讓她暴露。他的妹妹,他還沒看夠呢,怎么能給別人看。窗簾雖然半拉著,但從外面看過來只能看見窗簾的輪廓和里面透出來的暖黃色的光,根本看不見窗臺上那兩個交迭的身影。他選這個位置的時候就確認過了。可他沒有告訴她。他看著她那副又怕又忍、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的樣子,心里那股隱秘的滿足感慢慢膨脹開來。
他摟在她腰間的手收緊了一些,動作比方才更快了幾分。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過她內壁每一處敏感點,從穴口到子宮壁,每一道紋路都像是被精細設計過,在她體內留下一陣又一陣潮濕的酥麻。她的腳尖在冰涼的地板上微微踮著,身體微微顫抖,手指攥著窗臺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臉埋進臂彎里,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手臂上那一小片皮膚被她咬出了淺淺的牙印,和眼淚混在一起。可身后那根東西依然在緩慢而深重地進出,每一次都帶起一陣讓她幾乎要叫出聲的快感,又被她自己硬生生憋了回去,只剩幾聲從鼻息里漏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