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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纏在傾城腰間的雙腿無力垂了下來,腳尖剛碰到沙發(fā)墊,整個人就突然被抱了起來。傾城的手臂托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掂了一下,她的腿被迫環(huán)住他的腰,整個人懸空掛在他身上。
唯一的支撐點就是他那雙扣在她臀瓣上的手掌和那根還深深埋在她體內(nèi)的粗長肉棒。她被這個姿勢帶得往下一沉,那根東西借著自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比方才更深入地撞進了她體內(nèi)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像一枚楔子被釘進了底。
啊——她的聲音短促而尖銳,摟住他脖子的手臂猛地收緊,臉埋進他的肩窩里,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哪里不行了?傾城的嗓音帶著一種暗啞的低笑,他微微仰了仰頭,把那縷垂到眼前的發(fā)絲甩開。暗紅色的絲絨裙擺堆迭在他的腰側(cè),那個動作讓他看起來有一種介于端莊和放蕩之間的、不太真實的艷麗,嗯?不是喜歡看美女嗎?睜開眼睛,看我。
他說著又深頂了兩下。那個姿勢讓他的每一次頂入都比方才更深更重,因為她的全部重量都懸在那處連接點上,每一下他都幾乎要退出到只剩頭部,然后再整根沒入,把她整個人往上頂一下再落回來。
阿曙的嗚咽聲悶在他肩窩里,手指攥著他后背的絲絨面料,把那片平整的布料攥得皺成一團。她想要睜開眼睛看他,可那種懸空帶來的失重感和身體深處被反復貫穿的沖擊感混在一起,讓她的眼皮都變得沉重起來。
嘶……輕點夾我……傾城的腰腹猛地繃了一下。她因為他那幾下深頂而收緊的內(nèi)壁絞住了他,那種緊致和濕熱讓他差點沒有繃住。他抬手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臀瓣,力道不重,帶著一種半是警告半是逗弄的意味,這么快就想吃嗎?別急,我今天有時間。
他說話間又托著她換了一個角度,那根東西在她體內(nèi)碾過一圈,阿曙的悶哼聲變了一個調(diào)。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慢悠悠的笑意:可以多喂你幾次,把你喂飽為止。
阿曙一聽,瞬間慫了。她那處因為緊張而絞緊的肌肉聽話地松開了,里面的軟肉重新變得柔軟而順從。
喂飽她?喂飽傾城才對吧,這個餓狼天天都吃不飽。果然男人不能開葷太晚,要不然就像傾城一樣,每天都在欲求不滿的路上。他這幾年到底攢了多少啊?
傾城感覺到她的身體變得進出順暢了許多。他彎了一下嘴角,手臂扣著她的臀,開始用這個姿勢抽插。一下又一下,整根沒入又整根退出,暗紅色的裙擺在他們每一次動作時都跟著擺動,在午后的光線下泛著細密的光澤。
數(shù)百下還是數(shù)千下——他也數(shù)不清了,只知道她開始還在咬著他的肩膀忍,后來連忍都忍不了了,聲音從悶哼變成短促的喘息,又從喘息變成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腔,最后她像是完全放棄了抵抗一樣,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只有在他頂入深處時才微微顫一下。
最后一下的時候他把她按進了自己懷里,粗長的肉棒頂在最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沖刷在子宮壁上。阿曙被那股熱度燙得整個人猛地顫了一下,摟著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了,把臉埋進他肩窩里,牙齒隔著絲絨面料咬住了他的肩頭。
他射完的那一瞬間,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可她的抖動還沒停下來,她就感覺到了,埋在她體內(nèi)的那根東西正在以肉眼不可見但身體清晰可感的速度重新變得堅硬。剛剛射完的精液還在她體內(nèi)往外滲,那根東西卻又一次撐滿了她。
傾城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聲音帶著那種事后的沙啞和慵懶,可又壓著一層新的、正在慢慢升起的欲望:別亂動。難不成你還想被操嗎?
阿曙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正在她體內(nèi)一寸一寸地重新脹大,把她已經(jīng)有些發(fā)酸的內(nèi)壁又一次撐開。她連呼吸都放輕了,聲音帶著那種被折騰到精疲力盡之后才會有的柔軟和示弱:哥哥……不要了……
她拖長了尾音,軟乎乎的,像一根羽毛掃過傾城的心口。
再來一次好不好?他輕吻著她的唇,腰上又輕輕頂弄了兩下。那幾下不算深,但足夠讓她感受到他那根東西已經(jīng)完全恢復了方才的硬度。
不要——阿曙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累了,哥哥~
她最后那聲哥哥又軟又黏,尾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過我吧的求饒。她知道傾城最吃這套,每次她這樣叫他,他再怎么禽獸也會停下來。
傾城的心確實軟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她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眼尾泛著沒干透的淚痕,嘴唇被他吻得微腫,那副模樣看起來確實是不能再承受更多了。他嘆了口氣,把她放回了沙發(fā)上。
他退出來的時候動作放得很慢,那根依然硬挺的淡粉色器物從她體內(nèi)緩緩滑出,帶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濕潤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淌下來,落在深色的沙發(fā)墊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暗紅色的絲絨裙擺還掛在他腰間,或者準確來說,是掛在那根依然高高昂起的肉棒上面,裙擺的邊緣堪堪搭在那根粗長的根部,面料被撐起的弧度繃得微微發(fā)緊,像是隨手搭上去的一件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