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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看著臺下那些人舉牌加價的樣子,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那個瓷器在她看來也沒有多好看,圓滾滾的瓶身,粉粉綠綠的圖案,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也就是一個擺設而已。為什么這么多人要???她偏過頭湊近傾城,聲音壓得很低:傾城,那個瓷器也不好看啊,怎么加價這么多?翻好幾倍了。
傾城瞥了一眼臺上那件粉彩瓶,又收回目光:那是乾隆年間的,古董,收藏價值比較高。不會真的有人拿它當花瓶的。
哦。阿曙理解了,但還是覺得沒用。什么乾隆年間的,不就是一個瓶子嗎?放到花瓶的位置上它就是一個花瓶,放到收藏柜里它就是一個擺件。她搞不懂那些收藏家們?yōu)槭裁丛敢饣敲炊噱X去買一件不能吃不能用的東西。
她把目光從臺上收回來,靠進座椅里,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泛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她抬手揉了揉,聲音帶著困意:不好玩。好無聊啊。
傾城偏過頭看著她。他靠在座椅里,長腿交迭著,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輕輕叩著天鵝絨的面料。他看著她的表情,瞇了瞇眼,然后長臂一伸,一把把她拉進了懷里。
阿曙整個人被他拽過去,后背貼上他的胸口,他的一條手臂環(huán)過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腿上。他低下頭湊到她脖頸間,鼻尖蹭過她耳后的皮膚,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開口,聲音帶著那種低低的、帶著笑意的沙?。簾o聊?那哥哥陪你做點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阿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她猛地伸出手推開他,兩只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把他和自己之間的距離拉開。不行不行,再來她真的會被操死的。今天已經(jīng)和江硯在車上做了一次,又和顧諸鈺在包廂里來了一回,加上昨天晚上傾城把她翻來覆去折騰到天亮,她的腰現(xiàn)在都還在發(fā)酸。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廢掉。
不想做。她飛快地搖頭,耳根又開始泛紅,不想。
傾城被她推開也不惱。他靠在椅背里,看著她那副我真的不行了的表情,彎了一下嘴角,嗓音帶著一點慢悠悠的逗弄:不想做?昨天給你折騰壞了?
他回憶起昨天晚上的畫面——從床上到沙發(fā)再到浴室,直到天亮才放過她。她那時候已經(jīng)累得連推他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軟在他懷里像一攤融化的糖,他抱她去沖澡的時候她連眼皮都抬不起來。確實是有點過分了。
阿曙順著這個臺階點了點頭,表情做出一副你知道就好的樣子。不行不行,不能縱欲。昨天她一直睡到下午才緩回來,今天又來了江硯和顧諸鈺,再加上傾城的話她真的會死。她還沒活夠。
行。傾城也不難為她,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依然環(huán)著她的腰沒松開,但力道比方才輕了些。他偏頭看著她,那雙狐貍眼里帶著一層薄薄的、暖黃色的燈光倒影,那給哥哥親親好不好?
他湊到她面前,距離近到阿曙能看清他瞳仁邊緣那一圈極細的褐色紋路。他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彎著。
阿曙眨巴眨巴眼睛,乖乖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貼上他的時候帶著一點猶豫和試探,可很快就被他接住了。他的唇瓣溫熱而柔軟,貼著她的下唇輕輕含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來描摹她的唇形,不急不慢。
阿曙閉著眼,被他吻得微微仰起了下巴。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后腦勺,掌心托著她的后腦,指縫穿過她的發(fā)絲,把她固定在他剛好吻得最舒服的角度上。
她在心里想,傾城的吻技越來越好了,肯定是又看片了。哪天就把他U盤里那1TB的種子全刪了。
傾城哪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只感覺到她的嘴唇貼著他的,軟軟的,溫熱的,帶著一點她每次接吻時都會有的那種乖順和順從。他長臂一伸把她整個人抱到了腿上,托著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探進去的時候她發(fā)出一聲很輕的嗚咽,搭在他肩上的手指蜷了蜷,攥住了他的襯衫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