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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曙臉一紅,耳根那點熱意漫到臉頰,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瞪著顧諸鈺,那人明明長了一張再正經不過的臉,眉目端正得像從教科書上拓下來的工筆畫,可從他嘴里冒出來的話就沒有一句是正經的。
誒呀!顧諸鈺!
怎么了大小姐?顧諸鈺微微偏了偏頭,臉上那副無辜的表情做得恰到好處,眼尾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后他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往旁邊移了移,她能感受到某個部位的輪廓正以一種不容忽視的速度變得堅硬,溫熱的觸感傳到她的指尖,硬挺地抵著她的指腹。
大小姐……硬了。他的語氣平穩得像在報時,那種一本正經說最不正經的話的勁幾乎要把阿曙氣笑了。
阿曙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看了他兩秒,然后無可奈何地低下頭,不輕不重地擼了兩下。她的指尖沿著粗壯的肉棒從根部滑到頂端又滑回來,動作快而敷衍,帶著一種行了這下你滿意了吧的草率。顧諸鈺的呼吸在她手指動作的過程中微微重了一拍,喉結上下滾了滾,可還沒等他多感受兩秒,阿曙的手就抽走了。
她彎腰從地上撿起他那件被扔得亂七八糟的襯衫,抖了抖上面的灰,直接丟在他懷里。然后她順手用他那件襯衫的袖口擦了擦自己的手指。
顧諸鈺低頭看著被她丟在懷里的襯衫,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鼓著的那處,嘴角微微撇了一下。他不得勁。他難受。
剛才在車里看了半天活春宮,雖然中間被擋板隔開了,可他聽得見啊,江硯那個狗東西一點都不避著人,聲音順著車廂的共鳴傳過來,硬塞進他耳朵里。他一路開車一路忍,現在好不容易把人拐到包廂里,又沒他的份。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憋死。
穿衣服。阿曙靠在賭桌邊緣,拍了拍手,轉過身來面對賭桌的方向。
她這才想起來——旁邊還有個荷官。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個穿黑西裝的人從方才開始就一直安靜地站在賭桌旁邊,手里握著撲克牌,姿態端正,低垂著頭,目光落在綠色絨布上,像是在默念桌布織數的經緯密度。
阿曙打量了他一番,然后慢慢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她比他矮了一個頭,仰起臉看著他,聲音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帶著探究意味的試探:聽見什么了?
顧諸鈺在她身后同步看向那個荷官。他已經把那件襯衫穿上了,扣子依然是歪的,可他那只剛剛還擱在桌面上的手已經不動聲色地滑進了外套內側的口袋里。那里有一把折迭刀,刀刃鋒利,合在掌心的時候不聲不響。
荷官抬起了頭。
他一抬眼的瞬間阿曙才看清他的長相,碎發垂落在額前幾縷,黑得像墨浸過的絲線,眉骨生得利落鋒利,兩道眉峰的弧度帶著天然的銳感,眼型偏狹長,眼尾微微向下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