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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步走過來,一把拉開他握著肉棒的手,力道不小,把他整只手都拽開了。
傾城的手被她拽開,一臉茫然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下意識地想要握回去:“你等會你等會快完事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快要到臨界點的急促和沙啞,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不行,“阿曙緊緊握住他的手,指縫扣進他指縫間,不讓他掙脫,“滾回去解決。
“你——”傾城被她攥著手,上半身微微弓起
來,那種快要到了卻被人硬生生拽停的感覺讓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寸止的痛苦只有被寸止的那個人才知道,他的身體在臨界點上懸著,進不去也退不出來,那種要命的感覺讓他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他盯著阿曙看了兩秒,眼尾都泛上了潮紅。
然后他沒聽她的。他掙開她的手,手臂一伸,直接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阿曙驚呼了一聲浴巾差點滑落,她下意識夾緊腿,整個人跨坐在了他腿上。
傾城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腰身一挺,再次頂了進去。
“?啊....”阿曙被他頂得整個人往上一彈,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才穩住重心,低頭看了一眼。
這個角度、這個姿勢,他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來一個清晰的弧度,薄薄的皮膚下面能看見那個形狀的輪廓在微微移動,“我剛洗......的....澡!”她的聲音被他頂得斷斷續續的,最后一個字尾音都在顫。
傾城剛抱穩她就忍不住開始動了起來,腰腹收緊又松開,每一次都碾過最深處的那個點。他微微仰頭看著她,臉頰上還帶著潮紅,聲音里帶著一種“你看你自找的”的沙啞。
“一會哥哥幫你洗。”他說著又往上頂了一下,阿曙整個人顫了一下,指甲掐進他后背的皮膚里,“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不讓我用手,那我用你。”
阿曙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不敢掙扎。以他現在的節奏,亂掙扎只會摔得很慘,或者被他突然頂到奇奇怪怪的位置。她只能把全部重心掛在他身上,臉埋進他頸窩里,隨著他動作的節奏發出一聲聲壓抑的悶哼。
傾城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她體內還殘留著他上一次搗軟了的觸感,濕滑而溫熱,這個姿勢讓每一次都進得更深,那種被填滿又被抽走的感覺反復沖刷著她的意識,比手爽了不知道多少倍。
十多分鐘后,傾城終于頂進最深處釋放了出來。溫熱的水流澆在她身體里,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指甲在他后背劃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這次結束傾城沒有多停留。他直接拔了出來。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個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阿曙癱在他懷里,渾身軟得幾乎坐不住。她額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又急又淺,眼角帶著點沒擦干凈的生理性淚水。
“哥哥.....”她聲音小小的,帶著那種饜足之后撒嬌似的黏糊。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沿著他鎖骨下方那一片薄薄的皮膚滑下去,最后壞心眼地捏住他左胸那顆小小的、因為情動而微微挺立的凸起,指腹用力揉了揉。
傾城微微蹙眉,低頭看著她那只不安分的手。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然后吻了上去。
那個吻比之前的都要重一些。他的舌尖探進她唇縫里,卷著她的舌頭攪了一圈,然后又退出來咬了咬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帶著一點警告的意味。
“挺不老實啊,“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瓣說,
嗓音帶著事后的沙啞,“一會硬了操死你。”
阿曙嚇得連忙松開手,整個人往后縮了一寸。不玩了不玩了,這代價太大了。她可不想再來一次,腰都快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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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笑,萬一你傾哥是柏拉圖呢?
傾城:柏拉圖是什么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