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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傾城偏了偏頭,那縷滑落的長發被他隨手撩到耳后,露出那張帶著點殘余潮紅的臉。他的語氣里有一種理直氣壯的坦然,甚至帶著幾分她熟悉的、欠揍的自戀,“想睡我的人太多了,我憑什么便宜他們?”
阿曙張了張嘴,又合上。
她竟然覺得這話有那么一點道理。傾城這張臉擺在那里,想往他身上貼的人確實能從霧西街頭排到街尾,他要是真不想便宜誰,那他確實能守身如玉守到現在。
她扯了扯嘴角。傾城的自戀真的該治治了,這個理由居然說得通。
“那你為什么現在又愿意了?“她問。
傾城彎起唇,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很生澀。他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帶著一種不知道該怎么擺弄的僵硬,舌尖探進來時角度不太對,碰到了她的齒列又退回去,再探進來時力道沒控制好,稍微重了一些。
阿曙被他親得哭笑不得,伸出手扶住他的后腦勺,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主動接過了主導權。
真是處啊。
她在心里感嘆了一聲。睡了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居然睡到了一個隱藏款極品。她帶著他的舌尖慢慢繞了一圈,放慢節奏引導他,等他學會之后才松開。
傾城被她親完之后耳朵又紅了,但他沒有停。他的腰重新動了起來,這一回節奏比方才穩了很多。他嘗試著變換深淺,嘗試著調整角度,第一次的生澀正在被快速的實踐覆蓋。
第二次果然進步了不少。
阿曙原本以為他會像第一次那樣很快結束,可這一次時間走得越來越長。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窗外的光從斜照變成了直照,床頭的鬧鐘指針走了一大截。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還在動,節奏甚至比方才更有勁。她想起凌川,想起凌川最多也就是一個小時出頭就收工了,而傾城干到了一個半小時還沒停。
一個小時?凌川真虛。
“還說我不行嗎?傾城一邊動一邊在她耳邊問,聲音被動作切成一截一截的,每一個字都跟著一次深入的頂撞落下來。
阿曙被他撞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他抽出去大半截,然后狠狠地整根捅進來,速度又快又重,像打樁機一樣撞在她身體最深處那塊敏感的軟肉上。她的后背弓起來,手指抓著他的后背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哥哥...哥哥...我....我錯了...”她的聲音被他頂得支離破碎,連認錯都斷成了好幾截。
“哥哥操得爽不爽?”他的腰還在動,可幅度放
慢了些,深而重,每一記都碾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碾過去,“是不是比凌川強?嗯?喜—
歡——哥——哥——嗎?”
他的語速配合著動作,每一個停頓都跟著一次更深的頂入。
“爽.....”阿曙的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聲音
里帶著哭腔腿環著他的腰微微發抖“哥哥最厲害了。”
“說,”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燙地噴在她耳垂上,“說你喜歡哥哥的雞巴,永遠也離不開,這輩子就是哥哥的騷妹妹了。
阿曙的腦子里拉響了警鈴。
這種話她說不出口。她寧可被操死也不說。她閉上嘴,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里,用沉默作為回答。
傾城低頭看著她,那雙狐貍眼里的光微微動了動。他沒有逼她,只是彎了彎嘴角,俯身在她脖頸上輕輕落了一個吻。不說也挺好的,這才像他的妹妹,嘴硬、倔強、不服輸,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他繼續動著,節奏越來越快,兩個人的喘息混在一起填滿了整間臥室。
再一次到達臨界點時他沒有再忍著。時間夠
了,他牛逼,他要證明自己不止是尺寸上的牛逼。一個用力頂進去,撞在最深處那一小片不容侵犯的地方。
“啊——”阿曙仰起頭,脖頸拉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嵌進他手臂的肌肉里。
傾城沖刺了兩下,滾燙的液體再次涌進去,沖刷在子宮壁上,燙得她整個人從腳趾尖到頭皮都在發麻。
他伏在她身上,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呼吸粗重而滾燙。汗水從他額前滴落,落在她鎖骨上,順著皮膚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