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南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他的語速很慢,每一個詞都像是從舌尖上輕輕滾過去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坦然,你覺得我還能干不出來什么事?
阿曙攥著被角的手指又緊了幾分。她看著他那張臉,看著他那雙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格外幽深的狐貍眼,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那天晚上,他壓在床上方,唇瓣擦過她的嘴唇,那個一觸即離的溫熱觸感現在想起來還會讓她頭皮發麻。
那你也不能……也不能……她說不下去了,聲音越來越小,尾音消失在被子邊緣。
他能做出來嗎?那晚的事還歷歷在目,雖然沒有真的吻上去,可那個距離、那個動作、那種若即若離的曖昧,已經超出了正常兄妹該有的界限。如果那天晚上她沒推開他呢?如果她什么都沒說呢?
傾城看著她那張變幻莫測的臉,從慌張到糾結到微微發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輕笑著站起身,終于從床沿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垂眸看了她一眼。
放心吧,他說,嗓音里帶著一種她讀不太懂的東西,我干不出來強奸自己親妹妹這種事。
他頓了一下,目光從她臉上一寸一寸掃下去,隔著被子落在她蜷縮的輪廓上,但是...他會勾引,誘惑,總有一天她會同意的。
阿曙聽見他露骨的話,渾身一僵。
不是?真的啊?別搞啊。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傾城忽然換了個話題,像是隨手把刀鋒調轉了一個方向,他重新坐下來,偏頭看她,語氣恢復了那種帶著點促狹的隨意:凌川大嗎?
阿曙被這個問題砸中,腦子里空白了一秒。
什么大?她下意識想了想凌川的年齡,23,不算大吧,比傾城小了兩歲,還沒傾城大。可轉念一想,他問的好像不是這個。
……?她裹在被子里盯著傾城看了好一會兒,搞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喜歡男的還是喜歡女的?
應該是沒有你大,她老老實實地說,聲音從被子邊緣悶出來,但是不小。
她說完又覺得不對勁,補充了一句:我沒量過,反正一只手差不多可以……
她說到一半就咬住了嘴唇,臉又紅了一個色號。
傾城聽見她那句應該是沒有你大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但確實彎了。
然后他又問了一句,語氣平平的,好像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和他做爽嗎?
阿曙還沒從上一個炸裂的問題里緩過神來,就被第二個更炸裂的問題砸懵了。她裹在被子里,整張臉漲得通紅,從額頭到脖頸都泛著粉色,看起來像一只被蒸熟了的蝦。
?!!你要干嘛啊!她聲音都變了調,凌川喜歡女的!你要是想和他做怕是夠點嗆!
傾城被她后半句話嗆得結結實實。
他愣了一瞬,那雙狐貍眼猛地瞪圓了,臉上那種從容不迫的表情裂開了一道縫。
什么玩意我和他做?他的聲音拔高了半度你有病吧?你在想什么?你哥什么性取向你不知道?
他急了。他破防了。那雙慣會勾人的狐貍眼此刻帶著一種被冒犯了的惱怒和說不清道不明的窘迫,整張臉從耳尖紅到了脖頸,連鎖骨上面那片薄薄的皮膚都泛了粉。
阿曙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從被子里露出半張臉,目光里帶著一種明知故問的純真:那你問這個問題干嘛?你問人家大不大、爽不爽,意思不就是你也想……
我想你個鬼!傾城打斷她,聲音又高了半度。
可他說完那句話就停住了。他看著阿曙那張裹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和額頭的小臉,那雙琥珀色的瞳仁正帶著點狡黠和試探看著他。她明明在害怕,可她還是敢逗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怕歸怕,嘴上從來不饒人。
他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撐在她腦袋旁邊,另一只手按在她身側的床墊上,整個人從上方把她罩住。
我確實是想,他說,聲音壓低了,那種窘迫被一層更沉的、帶著壓迫感的東西替代了,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字慢慢說,但不是凌川。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距離,熟悉的那種溫熱氣息拂過面頰的觸感。
區別是——阿曙這次沒穿衣服。中間只隔了一床被子。
薄薄的羽絨被貼在她身上,她蜷在里面的身體曲線清清楚楚地印在被子表面,從肩膀到腰到腿,每一道弧度都被那層被子勾勒出來,像一件包裹著身體的第二層皮膚。
傾城的手肘撐在她耳側,整個人壓下來的時候,被子下面她的身體那些柔軟的、溫熱的部分和他隔著那層織物貼在一起,像壓在一片溫度剛好的、會呼吸的棉花上。
她的心跳聲幾乎要沖破被子傳出來了。
傾城沒往下看。他目光克制地落在她臉上,沒有往被子底下那些起伏的輪廓上掃。可他感覺到了——她的胸脯抵著他的肋骨,柔軟地陷進去又彈起來,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得像直接印在他皮膚上。她的大腿隔著被子貼著他的腰側,那種柔軟的觸感和方才按在手掌下的感覺完全不同,包裹在織物里的身體沒有一絲防備,溫溫熱熱地承受著他的重量。
靠。他閉了一下眼。
憑什么凌川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