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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姐姐救救我
麥芽眼眸忽閃, 不由地重重咽一口唾液:完蛋了,這個(gè)傻小子好像變聰明了。
“我……”
“麥芽告訴我,要怎么做?”陸星融趁機(jī)上前, 握住她的手腕,“麥芽知道的, 對不對?在那個(gè)有湯泉的宅子, 那兩個(gè)人,麥芽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對不對?”
她扯扯嘴角, 十分后悔,晌午那會她到底為什么要扭扭捏捏不肯答應(yīng)穿裙子, 要是她不扭捏, 就沒有肚兜這回事, 沒有肚兜這回事, 也就不會有現(xiàn)下這回事……
“我……”
“姐姐知道是不是?”
麥芽看著他發(fā)紅的眼眸,嘴張了又張,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她就是想著他傻,不懂男女之情,才對私奔答應(yīng)得那么爽快,誰曾想, 竟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他嘴唇微動,委屈道:“你知道。”
“我……”
“麥芽不告訴我, 我明天自己去問大夫。”陸星融輕哼一聲,松開她的手, 往床上一躺,“還有,我才不要分開睡, 我已經(jīng)嫁給你了,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
麥芽咬了咬牙:“誰說你這是嫁給我了?成親那是得三書六禮,三媒六聘的,我們這樣根本不算什么!”
陸星融下巴一抬:“好,那我明天就去問人,看看怎么才算真的成親,反正我要嫁給你。”
麥芽想想錢袋子里的錢,泄了氣:“你問就問,我還怕你不成?”
陸星融又哼一聲,晚上,死活賴在她身旁,要跟她睡一塊,怎么推都推不動,她沒法,只能當(dāng)做看不見。
天亮,她還沒睜眼,便聽見身旁的嘆息聲:“唉,又夢見麥芽,褲子又臟了。”
她沒眼看,也沒耳聽,雙手捂住耳朵側(cè)身背對著他。
陸星融貼過去:“麥芽知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知道,別問我。”
“好吧。”他沒有追問,又道,“麥芽,我們?nèi)コ峭馔诤问诪醢伞!?
麥芽對這事沒意見,換好衣裳,起身就走。
“穿裙子吧,麥芽。”
“那是正經(jīng)干活的樣子嗎?不穿。”
“噢。”陸星融嘀咕一聲,上前握住她的手,“那明天穿,明天我們出去玩。”
麥芽沒有理會:“你知道哪兒有何首烏嗎?就這樣毫無頭緒地出門,能挖得到嗎?”
“我能感覺到。”陸星融拉著她往藥鋪里走,“麥芽等等,我去問問大夫‘這個(gè)事’。”
她一臉迷茫:“那個(gè)事?”
陸星融聳聳肩:“就是麥芽說的不許我做的‘這個(gè)事’啊。”
麥芽一拍腦門,毫不猶豫拉住他的手:“不許去!”
他滿臉天真:“為什么?總是弄臟褲子也不是辦法吧?而且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很難受,我去問問大夫該怎么解決。”
“不行!”麥芽立即拖著他往前走,萬一要是讓他懂得男女之事,那不就完了?麥芽痛定思痛,沉聲道,“等晚上回去,我給你講。”
他眼眸轉(zhuǎn)動,露出得逞的笑:“噢,那好吧。”
麥芽沒瞧見,只長長舒一口氣:不行,她得想辦法快點(diǎn)弄到錢,然后趕緊離開,再和陸星融待在一塊兒準(zhǔn)出事。
其實(shí)睡一覺也沒什么,可是萬一懷孕了怎么辦?萬一懷孕后,陸星融跑了怎么辦?萬一孩子生下來沒人要又怎么辦?難不成要和她一樣當(dāng)一輩子小混混?
她深吸一口氣,堅(jiān)定道:“對,我回去會跟你說,你不用去問大夫了,浪費(fèi)時(shí)辰,咱們直接去挖何首烏。”
陸星融只感覺連接麥芽的蠱蟲在跳動,卻一絲也弄不懂她心中的百轉(zhuǎn)千回。
“你不是說能找到何首烏嗎?走吧,帶路。”麥芽催促幾句,又問,“何首烏是藥材吧?”
“噢,是。”
“我上回聽你說這種藥材有毒,那它是不是挺難挖的?一不小心就會中毒。”
陸星融認(rèn)真點(diǎn)頭:“對,它有毒,麥芽跟我走,到時(shí)候我來挖,麥芽在旁邊看著就行。”
麥芽眼睛一亮:“那它的用處大嗎?”
“應(yīng)該挺大的吧?”
“那一定很值錢!”麥芽興奮地兩眼放金光,捉住他的衣袖,激動道,“我們都多去挖點(diǎn),問問藥店里收不收!”
萬一能賣個(gè)好價(jià),她就不用指望陸星融的錢了,等她攢夠一百兩,就和他分道揚(yáng)鑣。
陸星融對做生意賺錢不感興趣,不過,麥芽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在城外的山林里面發(fā)現(xiàn)了何首烏,陸星融挖,麥芽在一旁興致勃勃地看:“你說,這要怎么挖才能不會被毒到,我和你一起挖吧!”
“不行,它的毒性很強(qiáng),不小心碰到會死的。”
麥芽一凜,后退幾步:“那算了,那我在這里等你吧。”
她蹲去一邊,又開始琢磨起賺錢的事來。
現(xiàn)在陸星融每天會給她一角碎銀子,大概三四百文的樣子,要是進(jìn)項(xiàng)只有這么多,那她攢到一百兩銀子還需要至少大半年,萬一一個(gè)弄不好,孩子都要出生了。
不行不行,她必須想別的辦法,打工也好,賣藥材也好,她總不能干等著,就指望著陸星融給的這些錢。
她又朝陸星融走去,語氣好了不少,笑瞇瞇道:“星融啊,你還認(rèn)不認(rèn)識別的藥材啊?那種沒有毒的,我也可以挖的,不然我一個(gè)人在這里干等著,多無聊啊。”
陸星融看著她突如其來的笑臉,先是一愣,而后也彎起唇:“有我在,麥芽不用再干活。”
“嘴還挺甜。”麥芽嘀咕一聲,又笑瞇瞇道,“我不是在干活,我就是想找個(gè)事做,就當(dāng)是出來游玩了。”
“噢,好吧。”陸星融隨手在身旁拽出一根綠植,“喏,這個(gè)也是藥材,姐姐可以按照這個(gè)樣子找。”
麥芽一喜,立即接過那根小草,擼起袖子,幾乎趴在地上,一叢一叢對著找過去,直至日頭要落,她才揉著腰站起。
陸星融已經(jīng)催了她好幾遍了,看她起身,又催一聲:“麥芽,天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行行,這就回。”她前后背著兩大捆草藥,手上沾滿了泥,累得上氣不接下氣,“走,回。”
“麥芽,讓我來背吧。”
“不!不用。”她背的可不是草藥,是她沉甸甸的銅板。
她興高采烈,一路背著草藥,往城里的藥鋪去,大夫介紹了這藥,她沒太聽清,只聽大夫說要給她三百文錢,她捧著銅錢,高興得幾乎奔回客棧。
她要是每天都能額外掙三百文,那她三個(gè)月后就能離開了!!
“麥芽。”陸星融的臉在她眼前放大,“我們洗澡吧。”
她立即收斂笑容,將銅錢收好:“你先洗,我身上弄的都是泥,得慢慢洗才行。”
“那麥芽說的,教我‘這個(gè)事’的,還算數(shù)嗎?”
“當(dāng)然算數(shù),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趕緊去洗,洗完了我教你。”
陸星融眼眸一彎,立即起身:“麥芽等著,我去叫水和飯菜來,我去洗澡,你先吃飯!”
麥芽在心中輕哼一聲,不就是要知道怎么解決?他自己摸摸不就解決了。
一切收拾完畢,陸星融滿眼期待地湊過來時(shí),麥芽也是這么回答的。
“咳咳,下次你再難受了,就自己用手摸一摸,把弄臟褲子的那玩意兒摸出來就好了。”
陸星融臉一垮:“我不會。”
麥芽推開他,雙臂往腦后一枕,閉著眼,悠哉悠哉:“摸著摸著不就會了?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的。”
人沒吭聲,麥芽以為他生氣了,心情頗好地睜開眼,正要打趣幾句,突然驚叫一聲,往后一閃:“你干嘛不穿褲子!”
他往前幾步跪坐在床上,拉過她的手,一臉羞澀:“我不會,麥芽教我。”
麥芽連忙將手往后拽,可那只手似乎不長在她身上了,怎么拽也拽不動,她著急道:“你不會,難道我就會了?我也不會!”
“麥芽都說出來了,麥芽肯定會。”他眉眼彎彎,天真無邪,“麥芽幫我,我好難受,好疼。”
麥芽的手被拽得越來越近,她掙扎不脫,干脆閉眼,掩耳盜鈴,可是沒用,那股滾燙的感覺很快從她指尖傳來,如電流一般竄滿她全身。
少年悶哼一聲,啞聲道:“姐姐,求求你,幫幫我……”
麥芽欲哭無淚:“我真的不會!”
“摸著摸著不就會了,誰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會的。”
麥芽真要哭了,渾身卯足了勁兒,要將自己的手抽回,可是那滾燙的觸感粘在她手上,她想躲躲不了,想逃逃不掉,糾結(jié)之中,陸星融還無師自通了。
他一只手撐在她身后的墻上,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垂首在她耳旁難耐道:“姐姐,你好厲害,你的手一握上來,我就沒那么難受了……”
不,她一點(diǎn)兒都不厲害,快放過她吧!!麥芽在心中吶喊。
陸星融聽不見,聽見也不想理會,他全身快燒起來了,往日冰涼的皮膚幾乎滾燙,他需要一個(gè)解熱的地方,他盯上了麥芽的唇。
“姐姐……”他低喚一聲,突然撲去,將她緊緊按住,熱烈的吻瘋狂落下。
“麥芽,麥芽,我喜歡麥芽……”
睡夢中,少年難以抑制的低喘聲還在麥芽耳邊回旋,那灼熱的氣息,凌亂的吻,還在麥芽脖頸間流淌,讓她難以抵抗,讓她不禁沉淪。
就在要徹底陷入其中之時(shí),麥芽眼皮微動,緩緩醒來,看著窗外的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