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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麥芽嘆息一聲:“行吧,那就炒個素的再炒個葷的。掌柜的!炒兩個菜送來!”
一盤肉一盤菜,陸星融還是盯著那盤素菜,漫不經心,有一筷子沒一筷子地吃著。
麥芽盯著他看一會兒,實在看不下去,端起菜碟往碗里趕一些,背過身去,大快朵頤。
“姐姐?”少年看來。
她嘴里塞滿了飯菜,只能擺手示意自己無事,而后接著背過身咀嚼。
麥芽實在看不得他那副磨蹭勁兒,簡直影響胃口,果然,她吃完那一碗飯,背后碗里的菜跟沒動過似的,陸星融還是夾著菜要吃不吃的模樣。
她放下碗筷:“不合胃口?”
“還好。”陸星融也放下碗筷,彎著眉眼,“我吃飽了,姐姐,我們去玩吧。”
“這就吃飽了?可你都沒吃幾口啊?你中午就喝了碗稀飯,這會兒又只吃了幾口白菜,照這樣下去,還沒到你家你就得餓死。”
“噢。”
“你噢什么噢?”麥芽急得站起,“你以為我跟你說笑呢,你這真不行,再吃不習慣你也得吃點兒啊,要不你說說,你想吃什么,我給你買去。”
陸星融抓住她的手:“姐姐,不用,我不吃。”
她推開他的手,端起他的碗,往里夾了些菜,稀飯和菜拌在一起:“你不吃餓死了怎么辦?我可擔待不起,再說了,我的報酬……反正你得吃飯,來,啊,吃吧。”
陸星融看著她,配合張口。
“這就對了嘛,我看你就是磨磨蹭蹭磨得沒胃口了,這么大口吃飯不是挺好的?來,再吃一口肉……”
“嘔——”話未完,少年眉頭一皺,突然干嘔起來。
麥芽驚慌,連忙放下碗,忙忙給他拍背:“你、你怎么了?”
“沒事。”他抬頭,又露出一排白牙,“姐姐,我沒事。”
麥芽蹙著眉,打量他幾眼,扶著他的臉,用袖口擦去他嘴上的水漬:“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感覺那肉沒什么問題啊?我吃了這么久都沒什么問題。”
“我不知道,我聞到那個味道就這樣了。”
“什么味道?肉的味道?”
“應該是吧。”
“你以前沒吃過肉嗎?”
陸星融搖頭。
麥芽滿臉不可置信:“那那你家里這么有錢,你卻不能吃肉,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慘啊?怪不得你不吃雞蛋呢,你是不是從前也不吃雞蛋?那你長這么大就只吃蔬菜?怪不得你這么瘦。”
她推起他的衣袖,在他消瘦的手臂上來回輕撫,滿臉憂愁:“你看你瘦的,皮都貼著骨頭了,感覺一折就會斷。誒?你聞見肉就吐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你家里沒給你看過嗎?”
陸星融搖頭。
“唉。”麥芽重重嘆息一聲,將他的衣袖整理好,放下他的手,“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他捉回她的手:“姐姐,我們去玩吧。”
麥芽氣得戳戳他的腦袋:“你真是缺心眼兒。算了,這菜收著,明天還能吃,還能省一頓飯錢,不早了,去睡吧,明天還得趕路。”
他抓住她的手,拖著碎步跟上。
麥芽分給他一個枕頭,往床上一坐,脫去外衫:“你真不用再吃點兒什么了?”
他搖頭,跨過她蹲在床里邊,看著她躺下,突然,伸出手隔著里衣輕輕落在她心口:“姐姐,你睡覺的時候不拆掉這個嗎?”
麥芽往后縮了縮,拉上被子,眼睛一閉:“不拆,萬一半夜遇到壞人來不及戴上,我睡了,你也早點睡吧,明天得早起。”
黃昏的最后一抹日光散盡,房中漆黑一片,月亮搖搖晃晃升起,泠泠月光灑落,寂靜的夜中,床里的黑眸微動,兩只骷髏般的手撐著褥子朝熟睡的人慢慢靠近,微卷的長發垂落輕晃,停靠在麥芽兩側的枕頭上,陸星融緩緩垂首。
月光下,他白得幾乎毫無血色的唇朝著麥芽紅潤的唇慢慢靠近,停在咫尺間,微微張開,吐出一道紫色的氣息,悄然鉆進麥芽的口腔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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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收古言《少年暴君的侍寢宮女》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
蘊芳作為貼身侍女伴在趙晤身邊十幾年,親眼看著他從一個可愛的小團子長成今日這副模樣。
她太清楚這位帝王的脾性:未登基時便冷戾寡恩,登基后更是喜怒無常。
她一直小心扮演著那個溫馴識趣的宮女,從不謀求什么,只數著日子和銀錢,盼著離宮后的安穩余生。
趙晤似乎很對她的“識趣”受用。
但漸漸地,蘊芳察覺到他目光中的探究越來越深。
果然,他給了她一個“恩典”:“蘊芳,你伴朕多年,盡心侍奉,朕今日允你一個心愿。但凡你開口,朕無不答應。”
他說笑似地補充:“不必惶恐,今日你開口,即便是要貴妃之位,朕一樣同意。”
蘊芳心下一凜,沒有絲毫猶豫,跪伏在地:“奴婢想離宮歸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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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宮那日,身后高臺上的弓弦繃緊得輕響,突然,箭矢“咻”地插入前方的路面,激起塵土。
蘊芳不敢回頭,她攥緊包袱,指甲死死掐進掌心。
趙晤單純無害的笑聲傳來:“姐姐,你走吧,朕跟你鬧著玩呢。”
風聲灌耳,蘊芳毫不猶豫沖出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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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蘊芳正要轉車離開中原,鉆進車廂的瞬間,一股冰冷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
她對上那雙熟悉的眼,魂飛魄散,轉身便要逃,卻被那雙游蛇般的手臂死死纏住,微微顫抖的笑聲貼在她的耳邊響起:
“姐姐騙我,姐姐沒有返鄉……我該怎么懲罰姐姐好呢?”
1v1sche
強取豪奪
男主瘋,很瘋,特別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