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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第一次就是白天是不是有點太快了?話說,不吃晚飯會不會餓...不對,還沒洗澡啊?!
想到這我連忙按住太宰探進衣服下擺的手,沒發現他許久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輕輕地搭在我的肚子上,更像是情難自禁的下意識動作。
“要不,先洗個澡?”我穩著聲線,努力讓自己顯得淡定自若。
“唔,律醬這么早就洗澡嗎?”太宰從沉溺的狀態中回神,鳶眸昏暗得像泥濘的沼澤,慢半拍地回應我的提議,又在下一秒領悟到言下之意,驚訝地睜大雙眼,“——等等,難道是、”
我羞恥地打斷他的話,崩潰道:“沒有!什么都沒有!你聽錯了!”
——尼瑪,搞了半天這人其實沒那個想法嗎??我這算什么,自投羅網嗎!?
太宰眼中的光芒愈盛,幾乎達到了讓我目眩神迷的程度,他忽的橫抱著我起身,面色緋紅喜上眉梢,聲音里的愉悅怎么也藏不?。骸拔衣犚娏伺叮舍u不是要洗澡嗎?我這就帶你去——”
世界毀滅吧。
我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
浴室里熱氣蒸騰,鏡子霧蒙蒙的看不分明——還好看不清,我現在哭得稀里嘩啦的。要是能在鏡子里看清我絕對會羞恥到當場自燃。
太宰一只手從后面擠進我的指縫,另一只手托著我的腰,吻掉我的淚珠,含糊地問:“律醬不舒服嗎?”
我抽泣著搖搖頭,咬著下唇完全不敢說話,生怕一開口就發出奇怪的聲音。
太宰的洞察力用在這種事上簡直就是作弊,更別說他現在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專注,我的掩飾完全失去作用,被他纏著、拖拽著滑向深淵。
之后具體發生了些什么我不太記得清了,只剩下零星的記憶,所剩無幾的理智支撐著我咬著手臂不愿出聲。
太宰輕柔地拉開我的手臂,聲音是與強硬的動作截然相反的柔軟,在我耳邊甜蜜地說:“律醬不痛嗎?要咬就咬我啊?!?
他這么說著,手指撬開我的嘴,按住內里的軟肉。
你特么,變態啊你!
我在心里咆哮,但意識馬上重新變得混沌,唯余破碎的泣聲回蕩在空間。
第二天,我在床上撐開沉重的眼皮,大腦一片空白。
思考能力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回籠,我第一個反應是肚子好餓,緊接著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么,頓時自閉地把臉埋進被子里。
不愿再醒jpg.
被牽著鼻子走什么的,徹徹底底地輸給太宰了,可惡啊!
躺尸般埋在被子里還沒多久,我就因為受不了悶熱重新爬了出來,撐起身子靠坐在床頭。
裝有換洗衣物的背包應該還在客廳的某個角落,我現在身上只套了一件太宰的襯衫,扒開寬松的領口往里看了一眼——痕跡數不勝數,紅的青的紫的連成一片。尤其是脖子和大腿內側,簡直是重災區,甚至小腿和手腕都不能幸免。
還說不是狗。
我無語地把襯衫的紐扣一絲不茍地系上,就在這時眼角捕捉到手指上反射的光。
頓了一下,我舉起左手,一眼就看見了無名指上戴著的戒指,尺寸正合適,顯然不是臨時準備的。
?
什么時候戴上的?
我努力回想,試圖在記憶里找到有用的信息,結果越是回憶太宰勾唇隱忍的表情就越是清晰。
——哈哈,想個屁,不想了,日向律子你清醒一點。
拍拍自己的臉把廢料都拍出去,我掀開被子下床,腳踩到地面軟綿綿的無力感讓我又一次沉默,好在走了幾步以后這種奇怪的感覺就減輕了許多。
我拉開窗簾讓陽光透進來,從這看還能看見大海。左右扭扭腰,酸脹感不算特別明顯,于是我踩著拖鞋走出臥室。
太宰穿戴整齊地坐在飯廳,拿著雙筷子垂眸百無聊賴地攪著碗里的粥,我一出現那雙鳶眸就看過來,表情也變得生動。
“律子快來吃飯,”他笑吟吟地招呼我,“我買了你喜歡吃的包子哦——”
我打了個哈欠,從背包里拿了套衣服往盥洗室走,聲音帶著使用過度的沙啞:“你先吃吧,我洗漱完再吃?!?
收拾妥當后我坐到太宰對面,困倦地半瞇著眼啃包子,假裝沒察覺到他時不時往我左手上瞟的視線。
等我吃飽,太宰的粥還沒喝完,他單手支腮定定地看著我,像是在發呆。
我故意用左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說:“太宰,待會陪我去買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