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絲地瓜不是山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陰惻惻地笑:“呵呵呵...算我今天心情好,可悲的人類,就讓我來告訴你日向律子的去向吧——”
說著我伸出右手食指隨便劃過幾個方向,指尖最后抵在太宰左胸口,布料微微陷進去。
“她就在這,感受到了嗎?”我屈指點了點他心臟的位置。
“啊,”太宰愣住了,反應過來后不滿地說,“太犯規(guī)啦律醬,演戲怎么能中途換劇本呢,好過分!”
我翻了個白眼,舉起茶杯喝一口,吐槽到:“那你倒是別笑得那么開心啊。”
太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有些遲疑:“我笑的很開心嗎?”像是自己也沒意識到。
現(xiàn)在去摸已經(jīng)摸不到了,但剛剛我說完那句話后,太宰確實露出了很少見的純粹開心的笑容,于是我很肯定地點點頭。
就在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一盤盤色香味俱全的特色海鮮料理被端上來擺好,我咽了下口水拿出手機迅速拍拍拍。
吃螃蟹是唯一不用我催著太宰吃的場合,他在我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就一邊歡呼「我開動啦」一邊動筷,蟹肉進嘴后流下兩行幸福的寬面條淚:“這家店的螃蟹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好吃,真是太好了。”
“太宰早就知道這家店了嗎?”我有些詫異,因為以前我們約會糾結去哪吃飯的時候太宰從來沒提過。
太宰聽懂了我的言下之意,他咽下嘴里的蟹肉,風輕云淡地笑了:“啊,那當然是因為太貴了啊律醬,一頓飯大半個月的工資都沒了呢。”
“哈哈,確實呢。”這下輪到我流淚了。
這家店是真的貴啊,要不是想著之前答應了太宰吃螃蟹結果一鴿兩個星期,我才沒有勇氣選這家。
我調(diào)整一下心情,對他笑了笑,說:“不過偶爾來吃一次也很不錯啊,開心最重要啦!”都已經(jīng)來了那當然要好好享受美食。要是一邊心疼錢一邊吃,再好吃的食物都會變得糟糕了。
美滋滋地享受了一只太宰剝的螃蟹,不用動手瞬間讓螃蟹的美味更上一層樓。
喜歡吃蟹的人也許都很會剝蟹?至少太宰是這樣的,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拿著拆卸工具輕巧地把螃蟹拆分,動作迅速中帶著莫名的優(yōu)雅,低垂著眼眸沉靜的模樣,讓我有些既視感,像是看見了小時候父母帶我去參加宴會時見過的舊世紀家族里的人。
但太宰只要一開口,這種感覺就完全消失了:“剝螃蟹太累了,輪到律醬剝了!人家也想要律醬給我剝螃蟹嘛——”說著把工具捧到我面前,忽閃著鳶眸,一副少女的姿態(tài)。
“...”這就是帥不過三秒嗎。
接過他手里的工具,我嘆一口氣,有些沉重:“事先說明,我不太會這個。”
世界上有會剝螃蟹的,自然就有不會的,我的技術總結成一句話就是:能剝,但是又慢又僵硬。
我皺著眉試圖復刻太宰的步驟,本來就足夠糾結了,對面的繃帶精還一直言語騷擾,簡直雪上加霜。
“律醬是在拆彈嗎?”
“...”我忍。
“加油啊律醬,螃蟹冷了就不好吃啦。”
“...”已經(jīng)最快了啊!
“啊,蟹鉗斷了,律醬技術好差哦。”
——尼瑪,忍個屁啊!
我把工具「啪」一下按桌子上,端著還沒處理完的螃蟹放在他面前,皮笑肉不笑地說:“拆好了,吃吧。”
本來還在叭叭個不停的太宰瞬間安靜,老老實實舀了一勺蟹肉進嘴,下一秒眼睛睜的大大的,用額外夸張的語氣抑揚頓挫地說:“哇——律醬果然是天才吧!剝螃蟹的時候完美地做到了保證肉質(zhì)不松散的同時鎖住鮮美,原來是這樣,是我學藝不精,竟然沒能一下看出律子師傅的本意!”
“保留了一部分蟹殼這點更是點睛之筆,將原始與技藝的平衡做到了極致,這種技巧簡直神乎其技!律子唔唔唔——”
我往他嘴里塞了個蝦餃,通紅著臉惱羞成怒:“閉嘴啊你!”
夸得太離譜了吧!
太宰把蝦餃嚼了嚼吞下去,笑嘻嘻地說:“什么嘛,夸你也不行嗎?律醬好難伺候——”
青年眉眼帶笑,明明是樂在其中。
我無奈扶額,覺得剛剛因為剝螃蟹太慢生悶氣的自己就是個傻子。
快吃完的時候,太宰突然神神秘秘地說有一個驚喜要給我,還專門湊過來貼著我坐。繃帶青年做足了姿態(tài),左顧右盼的確認情況,不像是要給驚喜,更像是要交接什么贓物。
我由著他演,心里其實有些質(zhì)疑這個「驚喜」的含金量。但還是配合地擺出一副凝重的神情,「嗯?」了一聲表示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