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絲地瓜不是山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和別人在一起也那么開心啊,昨晚說想他難道是哄人的嗎,還是說今天就不想他了?
太宰治爬起來跪坐在榻榻米上,手掐在枕頭兩邊,控訴地說:“律醬好過分,不能見面就算了連電話也沒有,買了新手機難道不應該第一個打給我嗎?”
青年顯然把枕頭當作某個黑發少女,對著它好一頓揉搓,最后又郁悶地抱著枕頭重新倒回去。床榻上律子的氣息早就散得一干二凈,太宰治本以為今晚會失眠,結果耳機里的呼吸聲仿佛世界上最好的安眠藥,讓他的呼吸頻率不由自主地變得同頻。
——就像律子還睡在身邊一樣。
太宰治抱著枕頭蜷縮著,合上眼慢慢睡著了。
*
新的一天,泉鏡花醒來后拉開柜門,看見同居的中島敦穿戴整齊對著貼在墻上的一張紙作祈禱狀,小聲的自言自語:“...律子小姐期末周快結束了吧?肯定結束了吧!再不結束我真的要受不了了啊嗚嗚嗚...”
泉鏡花對這場景見慣不怪,面癱著臉對白發少年打招呼:“敦君,早上好。”
中島敦轉過身,有些慌張:“啊、鏡花醬早,是我吵醒你了嗎?非常抱歉!”他一轉身就暴露了紙張的內容,白紙黑字整整齊齊地寫著「律子小姐」四個字。
“沒有,我是自己醒的,”泉鏡花的呆毛晃了晃,帶著剛睡醒的懵,“敦君又在祈禱了嗎?希望今天會有效。”
中島敦聽見舍友這么說,頓時欲哭無淚——當初亂步先生那句好心的提醒這么些天他可算領悟了,其中的苦澀恐怕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這兩個星期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過來的,見不到律子小姐的太宰先生真的太可怕了!武裝偵探社除了亂步先生和社長全被無差別波及,簡直像要讓所有人都不痛快,其中又以他和國木田先生最受其害,中島敦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抗拒走進武裝偵探社。
太宰治的精神狀態眼看著越來越自由,行為也越來越抽象,偏偏工作出乎意料地認真做完了,完全就是踩在國木田先生的底線上大鵬展翅。如果說中島敦最近是疲于應對太宰治騷操作的萎靡,那國木田獨步就是各種意義上的精神恍惚。
白虎少年以頭搶地,心里的悲憤無從訴說:太宰先生現在看見路上并排走的狗狗都要湊過去踢開了啊!狗狗做錯了什么?!
泉鏡花摸了摸他的頭,面無表情地說:“敦君被太宰先生捉弄,又哭又鬧嗚嗚嗚的,好可憐。”
中島敦徹底繃不住了:“鏡花醬你這根本就不是在安慰我吧!”
不管怎么說,班還是要上的。
中島敦在門口做好心理建設,鼓起勇氣一把推開偵探社的大門,掃一眼沒看見那身沙色風衣,他迅速沖到無所事事吃零食的江戶川亂步面前,無比誠懇:“亂步先生,請給我可以馬上出發的任務吧!就算要出差三天三夜也沒問題!”說話時少年臉上寫滿了求生欲。
江戶川亂步咽下零食,說:“我還坐在這里,敦君就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要是有這樣的任務,這幾天閑得要死的名偵探早就出發了,也輪不上其他社員去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重創了費奧多爾的計劃,這段時間的橫濱乃至整個日本都堪稱平靜,武裝偵探社的大家紛紛休養生息被迫摸魚。
還不等中島敦低落,黑發的名偵探又開口:“敦君不要掉眼淚啦,快去幫我跑腿買點心!放心吧,太宰他今天不會來上班了。”
“我沒有掉眼——欸?!”中島敦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驚喜道,“律子小姐終于考完試了嗎!?”
“嗯哼——”江戶川亂步點點頭,瞇著眼睛笑得像只貓。
*
上午考完最后一門,我走出考場用手機給美樂發消息:【美樂,今天我要和太宰去吃飯,不能和你一起了哦。】
美樂很快回復:【okok,你男朋友給你發消息了?】
我扣字:【沒有,但我感覺他會來。】
又聊了幾句,我把手機揣進兜里加快步伐往前走,走著走著就小跑起來。
一到校門口我就在人群中找到望著天空好像在發呆太宰,正要靠過去他就仿佛感應到什么似的轉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