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絲地瓜不是山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就是新的出租屋,這個只能期末結束再去找。還好我一直有在打工,父母給的生活費也盡量攢了一些,寒假不用考慮離學校遠近的問題,可以先找個便宜點的租一個月,這期間再慢慢看。
對了,之前的小說我記得要出版了,長島先生上個星期有和我說過小說在雜志上連載的反響還不錯,和我洽談了出版事宜。這么說的話又是一筆收入,就是不知道具體有多少,與謝野小姐的謝禮估計還得準備一段時間。但衣服和筆記本什么的應該可以解決。
——可惜有一些東西永遠都回不來了:攢了八年的手寫稿件,從高二開始收藏的耳釘,還有太宰校園祭給我贏得的娃娃...這些都是具有獨一無二屬性的存在,卻被大火燒得一干二凈。
雖然因為太宰的原因我連對清河水介的怨恨都已經淡忘,現在卻因想起重要之物的逝去而產生了新的憤怒,側頭問:“太宰,清河水介還活著嗎?”
不確定那一刀有沒有送他歸西,如果沒有我不介意再給他傷口來上幾腳。
太宰身子歪過來把我半抱在懷里,在我陷入思索的時候他意外的很安靜,只是默默擺弄著我的手,從指腹捏到指根,循環往復樂此不疲,聞言很無所謂地說:“活著哦,待在監獄里,不過我不建議律子去見他呢。”
“為什么?”怕他打擊報復?
太宰像是想到了什么滑稽的畫面,語氣里帶著些微惡劣的笑意,告狀似的:“他現在只會啊啊叫了,就算律子去見他也什么都問不出來。甚至他一看見你可能還會一邊哭一邊連滾帶爬地縮進角落里哦。”說完還莫名其妙地笑了兩聲。
我戳了戳他的臉,不滿地說:“太宰好夸張,又在開玩笑了,其實是那個監獄不好探監吧?應該是什么專門關押異能力犯罪者的特殊機構?”
雖說太宰的話我大都選擇相信,但要是連他的玩笑話也一并信任絕對會被耍得團團轉。
“誒?”
他呆愣了一瞬,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了些什么,接著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好吧,被看穿了,律醬好聰明哦。”
我得意地勾起嘴角,錯過了青年憋笑的神情。
回到太宰家時夜幕已至,一進門我就讓太宰坐在家里唯一一把椅子上,手按著他的肩膀,以十分難得的俯視視角問:“有消毒酒精嗎?”
太宰不假思索:“有繃帶哦。”
我:“有止疼藥嗎?”
太宰若無其事:“有繃帶哦。”
——這不就是除了繃帶什么都沒有的意思嗎!
我點點頭,果斷道:“好的,那就去醫院。”
說完轉身想去穿鞋,但是太宰緊緊地抱住我的腰撒潑:“不去醫院好不好?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無限循環。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我狠狠地錘了一下他的腦袋,罵道:“太宰治你要不要想想自己多大了,還怕去醫院?!”
太宰仰著頭可憐兮兮地看著我,十分清楚如何將自己的外貌優勢發揮到最大,聲音一軟下來就像帶著哭腔:“律醬,醫院真的很討厭啊,消毒水的味道超級難聞。”
看著他委屈的神色,我可恥地動搖了,拳頭攥緊又松開,松開又攥緊,最終還是妥協地嘆一口氣,莫名覺得自己衰老了十歲:“...那你等我下樓買個消毒酒精。”
“我們一起去!”太宰不依不饒。
為了盡早處理好他的傷口,我只能同意,以免他又鬧別的幺蛾子。
下樓的時候我回想起還沒確定關系前的太宰,那個時候的他溫柔紳士,風趣體貼,還帶著一絲絲憂郁,當初我被這些表象蒙蔽,在一起后才發現太宰外表看著挺唬人。實際上黏人又敏感,時不時就自閉,還經常胡亂吃醋,心思通常扭成麻花,比青春期jk還要多愁善感。
事已至此,我只能在心里無能吐槽:這絕對是詐騙吧,戀愛詐騙!
手牽著手到樓下便利店買好東西,又一路牽著手回到家,到了門口也還是沒有放開,太宰空出來的那只手拎著裝了消毒酒精和零食的購物袋,非常自然地說:“律子拿一下鑰匙吧,在我口袋里。”
我無言地盯著他好一會,見這人真的完全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默默舉起交握的兩只手,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可以松開我的手自己拿鑰匙?”
太宰用來牽手的還是受傷的那一只,我說讓我拿購物袋也不肯,不牽手也不愿意,多說幾句就擺出一副受氣小媳婦的樣子,搞得我只好心累地同意他用傷手牽著,完全不敢用力掙脫。
鳶眼青年聽我這么說,一臉理所當然地回答:“律子在說什么傻話,當然不可以啊。”如果不聽內容只看表情,大概會覺得他在說「地球當然是圓的」之類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