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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住他的臉頰肉往兩邊拉,拖著嗓音反問:“你——說——呢?”
*
律子又睡著了,太宰在心里計算了一下時間,撿起隨手丟在地上的風衣走出房間。
一出門就看見與謝野晶子靠在墻上無聊地轉著手術刀,見他出來瞟了一眼,調侃地笑:“心情不錯啊太宰,被女朋友安慰好了?”
太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也笑了:“欸——這么明顯嗎?”
估摸著危機算是徹底過去,與謝野晶子果斷轉身走人,聲音含著困倦:“既然沒事我就去睡覺了,拜——”
“這幾天真是辛苦與謝野小姐了,我會和律子一起登門道謝哦?!?
太宰嗓音里含著切實的感激,而與謝野只是瀟灑地擺擺手,示意自己聽到了。
社醫小姐走后,太宰獨自一人回到離偵探社不遠的員工宿舍。
“啪?!?
玄關處,太宰打開燈,笑著說了一句:“我回來嘍——”
回應他的是一個男人驟然驚恐的嚎叫,太宰扯了扯脖子松松垮垮的繃帶,本想直接拆掉,但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停止了動作。他步伐輕盈地越過地板上的血跡,幾步就來到了不斷哀嚎的男人面前,有些苦惱地嘆了口氣:“都說了清河先生乖乖待在原地不要亂動啊,這下搞得地板亂七八糟的,很難清理欸?!?
一邊抱怨著,太宰治一邊毫不留情地踩上清河水介的頭,非常粗暴地碾了碾,偏偏臉上還是溫溫柔柔的笑容,說話的腔調也是輕緩動聽的:“還有啊,能拜托你安靜一點嗎?吵到鄰居睡覺就不好啦?!?
“啊、啊!”
清河水介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太宰治,已經經歷過一輪折磨的他精神在崩潰的邊緣,連如何說話都忘記了,只是拼命地蠕動著身軀想要離這個惡魔遠一點,嘴里發出不似人的囈語,早已沒有了之前在日向律子面前的囂張。
見狀太宰治冷下面容,頗感無趣,內心壓抑的殘暴在被律子安撫后蟄伏下來,再面對清河水介時就失去了折磨的樂趣。于是他把已經神志不清的清河水介打包起來裝進行李箱,出門前拍了拍箱子說:“清河先生可以去蹲監獄了,挺不錯的吧?要記得在心里感恩戴德啊?!?
...
時間繼續向前推移,在異能特務科加班到現在都沒能離開的坂口安吾,私人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他只是掃一眼內容就驚訝地挑眉。
【太宰:安吾-清河水介放在門口啦,記得把懸賞金打進20xxxxxxx】
還附贈了一個比心的顏表情,讓坂口安吾看了眉頭直跳。但回復過去就顯示太宰治又把他拉黑了。
坂口安吾:...這人又在干什么。
他認命的起身來到辦公室門口查看,一打開門就看到一個行李箱靜靜地躺在地上,就算坂口安吾經歷過無數風風雨雨,在打開行李箱后還是受到不小的沖擊——行李箱里的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只是一具尚且還在呼吸的肉塊罷了。
“是警告啊...”
想起異能特務科某些人發表過的「對日向律子采取必要的監視」,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發出了沉沉的、社畜的嘆息。
又沉默了一會,西裝革履的特務科精英突然自言自語:“話說,婚禮有可能邀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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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
被惦記著的某人打了個噴嚏,此時正懷揣著忐忑的心情走在見女友的路上。
第18章
既然已經痊愈,我就準備離開偵探社了。
收拾東西的時候太宰去換了身衣服,穿上了之前在商場買的深藍色兜帽衛衣,他本身年紀也不大,這樣穿活脫脫一枚青春靚麗的男大學生。
臨走前我本想再次感謝與謝野小姐,結果她直接用拇指和食指上下一捏我的嘴唇,挑眉笑著說:“既然這么感激我,就送我一瓶酒當謝禮吧?”
好、好帥!
與謝野小姐的外貌是極具攻擊性的美,一下離這么近我真的有被帥到,還不等我再和她多說兩句,一旁的太宰就忍無可忍地把我拉走了,徒留與謝野小姐在后面放聲大笑。
一路被拉著走下樓,我仗著他現在不能說話大聲叭叭:“太宰不會是吃醋了吧?不會吧不會吧,女生的醋也吃嗎?好小氣——”
太宰轉過身,委屈著臉比了一連串手勢。
我:“沒看懂?!?
他故作驚訝,好像在說「這都看不懂,律子好笨」。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