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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單手發消息一邊坐上電車,總算沒怎么錯過時間。
橫濱的秋天真的很涼爽,雖然路上有些趕但也沒怎么出汗。反而是越靠近偵探社我就越緊張,甚至有些不想去了。
愛心便當什么的,果然心血來潮做一次就行了,多了真的會死掉的!
我帶上了痛苦面具。
順利來到偵探社樓下,遠遠地就看見太宰徘徊在樓下的身影。他顯然也發現了我,一路小跑著過來,身上簡直像發著光。
正這么想著,太宰來到我跟前,一手接過有些重的便當盒,一手做作地攥住胸前的布料,開口就是十分夸張地哭訴:“律子我好想你?。」灰院蠖疾灰コ霾盍耍煲姴坏铰勺有呐K痛得快要死掉了——這樣的自殺方式即使是我也非常不喜歡!”
我本來激動地心情被他這么一打岔,心里的小鹿蹦跶著撞死了,只剩下熟悉的吐槽欲:“也太夸張了吧,好歹記住自己帥哥的身份?。 ?
太宰聽罷手松開衣服,轉而在下巴比了個八字,得意極了:“哼哼哼,律子果然也被我迷住了吧?畢竟我可是集同事的愛戴與信任于一身的男人啊?!?
我:“六個點?!?
“誒?”他一下卡殼,“什么六個點?”
我比他還懵:“六個點是省略號啊。”是這個梗太老了嗎?
太宰聽完就開始哈哈大笑,一直走到樓下都沒停。
我默默看他,大有一副再笑就和他同歸于盡的準備。
太宰努力了好一陣,最后非常艱難地忍住了。
說話間來到樓梯口,我正要上樓,卻被太宰握住手,他說:“律子,我們就在一樓的咖啡館吃吧,其他人都去吃飯了,偵探社現在沒有人呢?!?
“啊,這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我還專門做了點心準備分給大家來著?!?
早知道就不做那么多了,吃不完的話有些可惜。
“這個的話,我會吃完哦,律子不用、”太宰一邊牽著我往咖啡館走一邊說,結果被樓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律子小姐——偵探社的大家都在哦——”
是一個聽上去額外活潑的男聲,我下意識抬頭去看,發現屬于偵探社的一扇窗戶被打開,從里面探出來一個戴著咖啡色帽子的黑發少年剛剛正是他在說話。
太宰頗感可惜地嘆了一口氣,抬頭對那個少年喊到:“亂步先生——好歹給我點面子吧!”
“笨蛋太宰——”說完這句話,窗戶就被那位「亂步先生」重新關上了。
我目光死,雙腿定在原地:“給個解釋?!?
太宰一秒切換情緒,半個身子掛在我身上,聲音拖得長長的:“誒——明明是給我的愛心便當嘛,為什么其他人也有份?我一個人也可以吃完的,就算撐到想吐也會把剩下的點心磨碎摻進鹽水注射進血管的說。”
即使是猜到了,我還是被太宰夸張的說法激起雞皮疙瘩。
輸液什么的,一聽就又離譜又痛??!關鍵說這話的是太宰,我對他是不是真的會這么做完全沒底。
但看他醋唧唧模樣,我又有些暗爽,類似于「太宰這么喜歡我真是沒辦法呢哼哼哼」的迷之驕傲。
我伸手把貼在自己頭頂的臉頰推開,辯解道:“我有專門給你做的點心啊,和給同事的是不一樣的?!?
太宰微側了一下頭,我的手掌于是覆蓋住他的嘴唇,說話時溫熱的氣流蘊在里面,讓我神經一跳。
“可是,愛心便當不應該全是我的嗎?應該全·部·都是太宰治的才對。”他這么說。
我面不改色地放下手,正想問他腦子里有沒有社交禮節,結果手剛移開就被他攥住,在手心輕輕吻了一下。
“——”
前所未有的癢讓我猛地一抖,用力抽出手在空中甩來甩去,我低聲喊道:“以后不準親手心,太癢了!”
太宰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又在低眉間妥善隱藏。要不是我一直盯著他看都發現不了。
我無語:“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壞主意?!闭Z氣直接用上肯定。
眼前的青年嘻嘻笑著,領著我往電梯走:“哪有,律子想多啦——”
我:“呵呵。”
打開偵探社的門,里面果然坐了人,我重新緊張起來,剛剛和太宰插科打諢的輕松蕩然無存,正頭腦風暴第一句話該說什么,人就已經被太宰帶著介紹了個遍。
我終于知道了讓我印象深刻的茶發青年就是太宰之前說過的「國木田君」,是他在工作上的搭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