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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們一直在一起的話,石頭也不會分開了。”
“……恩。”林敘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車開了二十分鐘才到城鄉(xiāng)結(jié)合部,這里有一條特別有名的小吃街,林敘起初還不覺得餓,一下車聞到路邊烤肉串的味道瞬間饑腸轆轆,胃酸不斷分泌。
林敘舔了舔唇,眼睛直放光,“我們?nèi)ツ沁吙纯窗伞!?
林敘之前還怕找不到那個小吃街,現(xiàn)在想想她真是想多了,光憑她的嗅覺她也能摸索過去。
陳述看著她的樣子有些好笑,給她檢查裝備是否完好,確保只有兩顆眼睛露在外面后才放心地讓她走在前面。
林敘三步并兩步,此刻她吃貨的本性暴露無遺,跟著遠處飄過來的香味找到了西鎮(zhèn)有名的小吃街,各色各樣的串串,冰糖葫蘆,糖炒栗子,捏糖人啊,吆喝聲此起彼伏,完全不受天氣影響。
平常擁擠的小吃街,因為下雪的緣故沒有往常游客多,但也不少,陳述亦步亦趨地跟在林敘身后,看著林敘一停在哪家店前就上前一步,問:“想吃哪個?”
林敘手一指,他就像個家長領(lǐng)著孩子一樣,給林敘付錢。
陳述又買了一包糖炒栗子,還熱乎著,一顆一顆剝給林敘吃,林敘吃了一些后發(fā)現(xiàn)這堅果太容易飽腹了,于是拒絕了陳述的好意,她還要留著肚子去吃其他的美食呢。
林敘買了四串羊肉串,分給陳述兩串,“給你。”
陳述看著面前被炭火烤黑的泛著油光,撒滿了孜然粉的羊肉串,皺了皺眉頭,遲疑地接了過來。
林敘嫌棄圍巾太礙事,三下五除二把它摘了下來,掛在胳膊上,察覺到陳述的目光,林敘撇了撇嘴,“太礙事了,我吃完再戴起來。”
陳述低頭瞧了眼她胳膊上米白和淡粉相間的針織圍巾,又對比了一下手中油乎乎地羊肉串,點了點頭,“行。”
林敘得了令心情愉悅地啃著羊肉串,擼完串又要喝酸梅汁,這里的酸梅汁都是現(xiàn)做的,不是什么酸梅粉兌很多水弄出來的,特別好喝。林敘小口品著酸梅汁,側(cè)身望見不遠處有人在捏糖人,林敘來了興致,湊過去旁觀。
捏糖人的師父是個年過六旬,頭發(fā)斑白的老人,穿著略顯破舊的棉衣,凍得紅腫的手在捏著精巧的小人。
攤前擺著已經(jīng)捏好的糖人,有動物,有好看的小人,陳述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突然開口問,“師父,你能找著人的模樣捏出糖人嗎?”
老人抬頭看了眼陳述,繼續(xù)捏著糖人,“你要什么樣的?”
“你看能不能照著她的樣子捏一個?”陳述指著林敘說。
林敘驚訝地指著自己,“我?”
老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敘,板著臉又低下頭,“等一下。”
林敘正襟危坐在凳子上,等著老人給她捏,老人捯飭了一會兒,遞給林敘一只長長地細管,“拿著它吹,我說停就停,注意吹的時候氣放穩(wěn)放平點。”
林敘把細管放在嘴邊,小心翼翼地吹著,老人神情嚴肅,仿佛在雕刻一件工藝品,謹慎小心。
老人一邊拿細竹簽勾勒著形狀,一邊指揮著林敘,林敘很好奇現(xiàn)在糖人的樣子,從她這個角度根本看不清,但又不敢亂動打擾老人,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到結(jié)束。
“好了。”老人隨手一提,收了尾,把捏好的糖人遞給林敘。
林敘看著手中的糖人,雖然沒有表情,也沒有五官,但是神韻卻像極了她,惟妙惟肖。
還沒欣賞完,糖人就被陳述搶了過去,“我讓師父捏的,這糖人歸我。”
“可捏的是我啊,憑什么給你?”林敘不滿。
“因為我付的錢。”陳述說。
好吧,這個理由她服。
走在路上,陳述拿著糖人說,“肚子有些餓了,看著它我都有點想吃了。”
“不許吃。”林敘一眼瞪過去。
“不吃它那我肚子餓了怎么辦?”不待林敘回答,陳述一挑眉,在林敘耳邊小聲地說,“要不吃你?”
林敘耳根一紅,低著頭憋紅著臉,手一指說:“吃面!”
她怎么以前沒發(fā)現(xiàn)陳述是個愛耍流氓的偽君子呢,哎,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林敘剛剛零零散散吃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不餓,陳述給她點了一份羹,自己點了一碗面。
林敘對著插在竹筒里糖人感嘆,“怎么會這么好看呢……”
“它沒有臉。”陳述回。
“怎么會這么可愛呢……”
“它沒有臉。”陳述回。
“我只是想惡心惡心你來著。”林敘撐著下巴說。
“如果是這樣的話,惡心不了,因為我也這么覺得。”陳述目不轉(zhuǎn)睛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林敘搖了搖頭:“我輸了。”
“承讓。”
林敘:“……”原來人不要臉起來真的是天下無敵啊。
天色漸漸晚了,這里沒有什么連鎖賓館,只有一些旅舍,而且早就被提前預約了,唯有一間房。
這種在小說里發(fā)生的橋段發(fā)生在了林敘身上,她有些窘,但還是佯裝鎮(zhèn)定地上了樓。總之,從氣勢上不能輸過去,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一點自制力還是有的。
林敘這樣想著……
說是旅舍,但因為是情侶房,所以獨衛(wèi)什么的也還是有的,陳述收拾好衣服說,“我先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