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以,”陳述不容分說地拒絕了林敘的請求,“明天就搬過來。”
陳述走后,洛煙笑著說:“以后你跟陳述就是鄰居了,要好好相處哦。”
好好相處,只要陳述不給她找麻煩,就算好好相處了。
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啊,自從林敘開始隔幾天看一次小本本后,她總是完美的避開了第二天會給她帶來“驚喜”的事。
睡前,林敘拉開抽屜看了眼靜靜地躺在其中的小本本,控制住自己欲伸過去的爪子,心中默念,明晚才可以看,明晚才可以看,反正明天就只是搬家的事宜,應該也不會有什么事。
安慰完自己后,關燈睡覺。
江泠這幾天忙得早出晚歸,得知林敘要搬到市區去住后,才告訴林敘,她家老爺子生病住院了。她這幾天一直在糾結要不要回去,可是又放不下林敘,怕自己走后,這偌大的房子空蕩蕩的,林敘一個人會寂寞。現在好了,林敘也要搬出去了,她也能放心的走了。
“你這話說得好像以后都不見面了一樣。”話說出口,林敘才察覺到不對勁。“你怎么了?你不會真要走吧?”
“敘兒,我舍不得你。”江泠一把抱住林敘,聲音漸漸哽咽,“我一直都知道這幾年老爺子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最近他要做手術,要去國外做,做完可能會在那靜修兩三年,我要去陪他。但我還是會隔三差五回來看看你的,不會拋棄你的。”
“你得了吧,去了那兒估計早把我拋到腦后了,”林敘眼眶紅潤,“國外帥哥那么多,到時候十頭牛拉你都不一定回得來。”
“才不會,我不在的時候,你可別被陳述拐走了。”
“知道了,我才不會被拐走呢。”況且人家陳述都根本沒有想拐她的心。
第二天,江泠沒什么東西,有的也都不要了,拎了個行李箱就走了。
林敘叫來搬家公司,收拾完行李,看著人去樓空的房子,這兒她住了快三年了……心底默默嘆了口氣,關上了沉重的鐵門。
新房子她還沒來得及提前去看,取出包里一串鑰匙,納悶著,這房子里也用不著那么多鑰匙,洛煙姐怎么給了她這么多。
叮叮咣咣地開了門,林敘被里面的裝修驚艷到了,歐式風格,淡雅又不失莊重,客廳還有一面大大的落地窗,能夠俯瞰整個城市的景色。
陳述買了兩套房,還真是準備給自己輪著住的啊,就連餐具什么的都準備得好好的,樣樣俱全。相較之下,她帶過來的那些東西似乎沒什么用途,她以為只有一間毛坯房的,就連之前的沙發啊,床啊,她都帶了過來。
看著面前兩米寬的大床,再想到搬家公司車上自己一米二的公主床……
房子像是陳述提前叫人過來打掃過了一樣,沒有一層灰,干凈得不行。林敘只把自己的其他生活用品、衣服之類的東西擺放整齊后,其他東西礙于無處安放,她以陳述的名義捐了出去。
收拾完后,一天大半時光也過去了,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到了吃晚飯的點了,林敘打開冰箱發現冰箱里除了水就是水……果然是個直男。
今天過來的時候看到小區門口就有個賣菜的小店鋪,林敘拿了零錢準備下去買點菜,也沒有帶包,換上鞋出去后,看到對面緊閉的大門,林敘遲疑了一下。
怎么說也是她的上司,她住的也是他的房子,于情于理還是拜訪一下比較好的,寒暄幾句再去買菜,到時候回來手上拿著菜聊天也挺尷尬。
林敘想了想,在外面整理了稍顯凌亂的發型,又清了清許久沒開口的嗓子,這才按響門鈴。
陳述聽到門外關門的聲音,知道林敘出門了,透過貓眼看著對面,就發現林敘碩大的臉放大在自己面前。
因為忙碌臉頰泛紅,唇紅齒白,陳述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在他家門口整理發型,又清喉嚨的,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門鈴聲,陳述在門口稍作等待后才打開了門。
“晚上好啊。”林敘打著招呼,準備說幾句就走,哪知后者來了句。
“進來。”
“啊?”冷不丁這么一句,把林敘后面的臺詞給堵死。
“進來。”陳述不容置辯的語氣,從鞋柜里給林敘拿了一雙鞋。
林敘訕笑:“您、您還真熱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 人生處處是套路,你猜對了嗎,那個秘密【我感覺你們會打死我...不過有個小天使猜對了咦嘻嘻
感謝豆豆、葉子君、澤斯的地雷以及莫急兄的營養液,么么啾~
下一章,明晚八點更新
☆、第25章 殷勤
林敘換好鞋進了屋, 心中困惑不已, 陳述是哪根筋搭錯了,今天這么熱情好客了。
林敘對食物擁有異常敏感的嗅覺,一進屋就聞到了陣陣食物的香味,勾起了她的食欲, 讓她本來就饑腸轆轆的肚子顯得越發饑餓。
林敘摸了摸肚皮, 腦中盤算著待會兒要吃什么, “那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不是你找的我嗎?”陳述去冰箱給林敘拿了杯礦泉水,遞給她。
“謝謝。”林敘接過擰開喝了一口,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她不是就打算說兩句客套話就走人嘛, 是他讓她進來的啊。
“沒事的話就過來坐吧。”循聲而去, 陳述面前擺放了一桌子菜。
林敘不明其意, “這是……”要請她吃飯?
陳述唇角一勾,用眼神示意林敘坐在那兒,“新鄰居剛來,不應該先熟絡熟絡嘛?”
林敘警惕地坐了過去, 她覺得今天的陳述特別異常,平時沉默寡言,總會和她不自覺保持著疏遠的距離,今天不僅邀請她進屋坐坐, 還提前燒了一桌子菜,只為了新鄰居熟絡熟絡?
林敘看了眼陳述磊落挺拔的身影,他要么被下降頭了, 要么就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陳述把煲好的湯盛了上來,坐下來二人相對無言默默吃飯,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林敘想起,這好像是她和陳述第一次單獨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