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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太宰治發(fā)出一聲短促而冰冷的輕笑,那笑聲里沒有絲毫溫度, “何止是關(guān)注?簡直就是拿著望遠(yuǎn)鏡在隔街的窗戶里全程'監(jiān)播'。”
他鳶色的眼瞳在陰影里如同兩點幽邃燃燒的鬼火:“能第一時間獲得這種絕密等級消息的渠道……可不多見。阿熒, 看來在這座城市的某個角落,也養(yǎng)了幾只嗅覺靈敏的老鼠呢。”
熒沉默了片刻,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被霓虹模糊的夜空。 “明日,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動搖的決斷,“必須動手切除咒胎。不能再拖。”她清楚,每拖延一分,咒胎汲取殘留生命和逸散詛咒成長破殼的隱患就大一分,外面那些“眼睛”也越有可能搶在咒胎完全誕生前介入或制造混亂。
“說起來……”熒忽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的黑發(fā)少年,“在擂缽街,靠近廢棄工廠邊緣區(qū),阿治,你是否知曉一個組織?成員多為十幾歲的少年少女,手腕或手臂上纏著顯眼的藍(lán)色……或類似的亮色絲帶作為標(biāo)識。他們的首領(lǐng),”她努力回憶著, “是一個看起來十五歲的少年,身高應(yīng)該不到一米七,擁有少見的,如燃燒夕陽般……鮮艷的橘色頭發(fā)。”
太宰治的眼中瞬間掠過一抹了然,隨即被更深的玩味覆蓋,如同找到了新玩具的貓。他嘴角勾起的弧度帶著一絲嘲諷:“哦~原來是那幫在垃圾場里過家家的小羊羔們啊。” 他對'羊'知之甚詳,“當(dāng)然記得他們那個脾氣暴躁得像只隨時會炸毛橘貓的'王'——重力使,中原中也。一個發(fā)怒就能輕易把整個港口吊起來玩的危險玩具呢。”
“我第一次進(jìn)入廠區(qū)查探污染源時,在核心區(qū)域的邊緣與他遭遇過。”熒沒有在意太宰治的暗暗嘲諷,繼續(xù)冷靜地陳述,“他似乎察覺了那地方的異常波動,以為是某種強(qiáng)力異能力產(chǎn)物或敵對組織的信號,前來探查。言語試探間,他直言對港口mafia沒有好感。”
熒停頓了一下,看向太宰治:“你們有過節(jié)?”
太宰治發(fā)出一聲無意義的哼笑:“討厭□□的羊羔而已,在擂缽街就像討厭灰塵一樣普遍。”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熒話語中最重要的信息點,鳶色的眼瞳深處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瘋狂轉(zhuǎn)動。
“既然他那么討厭□□,又對那地方的能量格外'在意',”太宰治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低語,帶著誘哄的惡意和冰冷的計算,“為什么不……暫時借用一下這位小羊王的怒火呢?”
熒的瞳孔微微一縮。 。
“你是說……”
“沒錯哦,”太宰治湊得更近,呼吸幾乎噴在熒的耳廓,“讓那只小橘貓去……'引爆'擂缽街邊緣的廢棄廠區(qū)吧!用他那驚天動地的重力,把那個地方……徹底揉碎。動靜越大越好,越混亂越好。”
熒的金眸猛地亮起,仿佛瞬間被點亮。讓中原中也去摧毀廢棄廠區(qū),制造一場巨大的爆炸和戰(zhàn)斗。這場巨大的騷亂和高烈度的能量沖擊,其規(guī)模和質(zhì)量絕對遠(yuǎn)超咒力等級較低的“窗”能夠有效穿透和分辨的程度!
太宰治打了個響指,臉上是燦爛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混亂,是最好的隱身衣。在那種級別的、足以覆蓋整個街區(qū)甚至驚動城市力量的'煙花'掩蓋下……你在之中所泄露出的那點……相較于大爆炸而言如同燭火般的能量波動,會被完美地'吃掉'。” 他像在描繪一場盛大的戲劇,“那些監(jiān)視者們的'窗'只會看到一片被重力風(fēng)暴撕裂的混亂場域,像蒙上了一層渾濁的毛玻璃。你的行動……將被徹底隱形。如何?一場精彩的……煙花秀。”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而熒,將成為那只在震耳欲聾的爆炸掩護(hù)下,悄然完成致命一擊的黃雀。
“可以參考,但我覺得……“熒附在太宰治的耳邊輕語,太宰治眸光閃了閃,”阿熒的想法也可以,不過——阿熒,你可千萬不要離那個'羊王'太近噢~”
他平等地對一切靠近阿熒的生物都抱有強(qiáng)烈的厭惡與嫉妒,為了和平,只留他在最近的位置才是最好的。
他微笑著低語:“我可是會,非常非常憎恨地嫉妒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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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種微妙緊繃的氣息彌漫在港口mafia總部。權(quán)力更疊的余波尚未平息,新的風(fēng)暴似乎又在醞釀。
熒被引至頂層的臨時指揮中心——一間視野開闊、設(shè)備精良的作戰(zhàn)情報室。森鷗外早已等在那里,他戴著那條象征著傳承的舊紅絲絨圍巾,黑色的首領(lǐng)大衣讓他身上那種新登基首領(lǐng)的鐵血與深沉愈加深厚。
“熒小姐,”森鷗外沒有寒暄,開門見山,“時間緊迫。由于計劃需要保密,我已經(jīng)安排了一位異能者輔助你的行動。”
隨著他低沉的話語落下,位于他身后幾步遠(yuǎn)的、一直隱在情報室陰影角落里的一個高挑身影,向前邁出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