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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樓頂遇襲 從另一個角度了解情況
獵人酒吧。
第五音剛到一樓, 就聽見有人陰陽怪氣地說道:“誒呦,這不是第五女士嘛,聽說又拔了政府的旗, 要破柴臨的案子呢,真不簡單啊。”
調調有點熟悉。
她朝聲音的來處望了過去, 就見8號桌,申強和三個男子坐在一起, 正譏諷地看著她。
奚語反擊道:“怎么著,你嫉妒了?”
申強道:“那可嫉妒不起來,誰讓我是男的, 又長了張糙臉呢?”
第五音冷笑:“不用太謙虛, 你那嘴臉談不上糙, 是丑, 半鳥人都沒你丑。”
“噗嗤……”
“哈哈……”
三個人的音量都沒收著,其他客人聽得分明, 不少人笑噴了,紛紛看了過來。
申強惱羞成怒,朝同桌的一個中年男子說道:“老竇, 咱們可是老交情了,你看著辦。”
竇姓男子尷尬地笑了笑, “老申, 別這樣,沒必要嘛。”
申強得不到同伴的聲援,更生氣了, 站起身,用手指點了點第五音,“咱走著瞧。”
第五音沒搭理他, 徑自拉出一把椅子坐下了。
奚語盯著申強說道:“走著瞧就走著瞧,誰怕你怎的?”
申強畏懼奚家的實力,張張嘴,又閉上了,灰溜溜地往地下一層去了。
奚語冷哼一聲,自去吧臺點酒水。
第五音向那三位點點頭,“感謝配合。”
一位長著一副掃帚眉的男子挑了挑眉,“不必客氣,我們之所以來,是因為我們也想知道柴臨是誰殺的。擔著‘手刃仇人’的虛名,旗子都不好拔了。”
“是啊。”竇姓男子道,“大家都很忙,你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但別問得太幼稚,也別問那些已經回答過八百遍的問題。”
第三個男子雙臂環胸,“是啊,每年都要被問上幾遍,都tm說吐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第五音道,“我叫你們來,是覺得仇人更了解仇人,在柴臨沒死之前,你們肯定經常關注他的消息,或期待他自己把自己弄死了,或尋找合適的機會做掉他;在他死之后,你們都背上了嫌疑,加倍關注與他相關的信息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我想知道,你們都聽過與他相關的哪些八卦,好的壞的都行,以及他去過哪兒,辦過哪些案子,跟誰發生過矛盾等等。”
竇姓男子笑了,“不錯嘛,確實有點兒想法,難怪能破了盧森的案子。”
掃帚眉也道:“被大荒網懸賞也不算冤枉。”
“是啊是啊。”雙臂環胸的男子說道,“我聽說,能逃脫大荒網懸賞的人不多……”
奚語帶著服務生回來了,聞言不悅道:“你在威脅我們?”
那人大概知道奚語的身份,立刻解釋:“不是威脅,是提醒。”
服務生把三瓶酒和五只杯子分別放到無人面前,一一倒滿。
第五音舉杯:“還請大家不吝賜教。”
“第五女士不必文縐縐的,咱都是粗人。”竇姓男子爽快地喝了一口,“我先說吧,你想知道的那些,我還真有不少想說的……”
竇姓男子叫竇行武。
他說,柴臨那人品德還不錯,就是行事太正,不適合做獵人。
二人的仇怨源于四年前的夏天,他們接了一個共同任務,在一個傭兵小隊手里解救兩名人質,因為柴臨非要保證人質安全,從而導致了竇行武的親弟弟當場身亡。
因此,他在多個公開場合表過態,有機會一定弄死柴臨。
為了殺死柴臨,他格外關注其動向。
柴臨能排在獵人榜前排,是由兩個優點決定的,一是武道天賦高,一是精明和謹慎。
他自知得罪了人,很少拔城外的旗,即便拔了,也很少落單,即便落單,也大多選在仇家也有任務要忙的時機。
二人結下梁子之后,到柴臨被害之前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竇行武統計過,他總共出城十二次,其中以往返朱雀城居多,其次是魔鬼森林和絕望沼澤。
伏虎山那次,是竇行武最想動手的一次,柴臨租飛艇前往,陪同的只有他的搭檔。
講到這里,竇行武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他平時出城大多和其他獵人一起,乘坐同一架飛艇,近一些的任務就操控機甲出行。伏虎山那次最容易得手,只可惜,我當時接了份緊急委托……不過,也是因禍得福吧,不少人都說,柴臨的死跟三色峽谷有關。后來我還聽說,朱雀城的獵人樊皓宇和他見過一面就死了。”
奚語插了一句,“樊皓宇也到過三色峽谷附近嗎?”
竇行武搖頭,“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第五音問:“柴臨常去朱雀城,是為了任務,還是其他的什么事?”
掃帚眉道:“我倒是知道其中一次,但可以確定的是那次沒有任務,他是帶著老婆孩子去玩的。”
雙臂環胸那位總算把胳膊拿下來了,他說:“我掌握的消息沒多少。而且,柴臨乘坐的都是公共交通,咱就算閑著,也不敢動歪心思。小姑娘,你雖然有點本事,但你得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為了幾萬塊搭進去一條命,不值當的。”
他是最不客氣的一個,卻也是最先規勸第五音的一個。
竇行武附和:“老高說得對。殺柴臨的人可不是姓申的之流,搞不好就是大荒網派來的殺手,你躲得過初一,不見得能躲得過十五。”
奚語道:“如果真是那樣,還不如拼個你死我活。”
“哈哈~”竇行武干笑了兩聲,“那倒也是,沒想到奚二少還是個性情中人。”
第五音問:“三位再好好想想,還有沒有其他比較奇怪的事情?”
老高道:“說實話,我和柴臨沒有多大仇,而且,那也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知道的還不如老竇多。誒……對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就六年前,7.19事故,一架遠航飛艇在三色峽谷附近墜毀,柴臨好像打聽過那個案子。”
“好像?”奚語提出質疑,“事故的調查結果不是早就出來了嗎?”
第五音問:“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高道:“我的一個朋友在飛艇中心工作,他說,柴臨聯系過他,想要找一份出事飛艇的艇內監控視頻,以及空難后的救援視頻。雖然他說找到兩份視頻就是任務本身,但我不太相信。”
“我倒覺得沒啥問題。這事兒傭兵辦不了,就是咱獵人的活兒。”掃帚眉很喜歡喝酒,第三杯也空了,“第五女士,我不是啥好人,和柴臨的恩怨也多半怪我,關于這一點,我心里是清楚的。所以,我對他的關注其實也沒有多少,之所以知道他去朱雀城,是因為湊巧有朋友在飛艇上,他告訴我的。”
老高也道:“說實話,要是知道他死之后,我們要被人追問這么多次,當初就不咋咋呼呼、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