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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昏迷的阮子豪從機甲中拖出來,卸掉其光腦,用一根連接線與自己的光腦鏈接,幾番操作,便黑進了阮子豪的光腦,點進了大荒網。
會員身份顯示,阮子豪就是狗尾巴草——接了刺殺第五音任務的那個殺手。
高大男子在阮子豪的私信箱中翻了翻,錄像留存關于刺殺的相關資料。
快要結束時,他的耳朵動了動,錄完剩下的一點兒,將光腦物歸原主,轉身起跳,精準的進入機甲,彈射升空,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之中。
第五音趕到時,只看見那架正在迅速變小的機甲背影。
“救……救我。”阮子豪醒了。
他七竅流血,臉上糊了一大片血,極其可怖。
第五音道:“你要殺我,我為什么要救你?”
阮子豪沉默了。
就在第五音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說道:“只,只,有……我活著,你,你……才能在盧森一案上交差。”
第五音道:“你先交代,我就……算了。”
她看了眼天空,一架急救飛艇和一架治安部的飛艇已經到了,已經沒有時間了。
兩架飛艇落了地。
關南從治安部的飛艇中下來了,見到第五音,驚訝地問道:“第五音,你怎么在這兒?”
第五音道:“被震醒了,就下來看看,發現還是位熟人。不過,我懷疑他是來殺我的。”
醫護人員開始搶救阮子豪了,阮子豪放心地閉上雙眼,嘴里還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聲。
關南道:“不用懷疑,他是大荒網的注冊殺手,就是來殺你的。”
第五音“嘖”了一聲,這樣一來,只要阮子豪翻供,她就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殺死盧森的兇手了。
她問:“他和我正在跟的一樁案子相關,我可以參與他的審訊嗎?”
關南略一思索:“可以。”
第五音道:“謝謝。”
說話間,醫務人員把阮子豪放上了飛艇。
第五音想了想,到底跟著上去了。
關南跟同事交代幾句,也上來了。
抵達醫院后,阮子豪的光腦剛被護士從手腕上摘下來,就被第五音搶先拿到了手里。
他的光腦是時下最先進的,黑色金屬外殼,長一寸半,寬一寸,黑色金屬腕帶,和藍星大型電子表的外觀相似。
就是虹膜解鎖。
不用技術手段很難解開。
關南笑問:“你打得開嗎?”
第五音尷尬地把光腦遞給他,“南哥打得開嗎?”
關南從腰帶上解下一只小巧的儀器,在里面輸入指令,等待一分鐘后,在光腦上一照,光腦便自動解了鎖。
點開通訊記錄。
阮子豪與戴俊的通訊記錄赫然出現在前排,時間恰是戴俊離開冷飲店之后。
第五音的心踏實了,“我認為,他就是殺死盧森的兇手。”
“盧森?第一軍校的那個老師?”關南有些意外,“你接了他的案子?”
第五音頷首。
關南笑著搖搖頭,“你居然破了那樁案子,厲害了!”
第五音謙虛道:“還不一定,審完了才能確認。”
關南看向搶救室,“但愿能搶救過來。”
“是啊。”第五音看向自己的右手,暗暗反省,死手,太沖動了,射傷豈不是更好?
……
這一等就等到了七點五十。
阮子豪沒出來,但蘇微云的通訊請求到了。
第五音簡單說明情況,讓她不要擔心,便掛斷了通訊。
八點半,奚語來了,阮子豪也被護士從搶救室里推了出來——醫生說,阮子豪重度腦震蕩,全身多處骨折,性命無憂,但暫時不能審問。
二人跟著關南和醫護人員往病房走。
奚語先跟關南打了招呼,然后問第五音:“阮子豪是殺手,那他和盧森案有沒有關系?”
第五音把阮子豪的通訊記錄給他看。
奚語道:“這未免太巧了,我們要不要監視戴俊?”
關南插了一句,“我已經通知負責盧森案的同事了,估計戴俊已經在治安部了。”
第五音問:“螺絲刀送去檢驗了嗎?”她把機甲送回去時,順便把螺絲刀放在機庫,并把此事囑托給了蘇微云。
奚語點頭:“送去了,做了加急,十一點左右就有結果了。”
抵達病房時,關南調來負責看守阮子豪的人到了。
第五音跟隨關南一起去了治安部。
剛到門口,就遇到了正從里面出來的戴俊。
戴俊慌里慌張地走了過來,“第五女士,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了解阮子豪,從未想過他就是大荒網殺手,都是巧合,真的!”
奚語道:“我記得,你威脅過我家老板。”
戴俊語塞片刻,更急切地解釋道:“我只是看到過網上關于懸賞第五女士的消息,就嘴快提了一句,唉……”
第五音道:“我不想聽這些,我只想知道,你為什么要告訴阮子豪?”
戴俊垂下眼睫,避開第五音清冷凌厲的視線,“你今天提到了他,我就和他聯系一下,聊聊盧森的案子,看看他都說了什么。”
奚語看向關南:“南哥,他不老實,可不可以申請重新審訊?”
第五音則道:“我想,你和丁夢的關系也許并不單純,或者,我應該約一約你的老婆,好好談談這件事。”
戴俊抹了把臉,“罷了,盧森的死真的與我無關,我告訴你真相就是,沒必要問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