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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語自尊心受挫,不太高興:“小音音,你這樣說就過分了,若非有我,你連她家都摸不著。再說了,我在戰力榜上有名也有姓,你拿什么跟我比?”
第五音:“……”
戰力榜需要實打實的真人對戰戰績,黑市賭斗是虛擬的,勝率再高也和榜單掛不上鉤。
在這一點上,她確實不如他。
奚語見第五音啞火了,得意地撇了撇嘴。
兩三分鐘后,他把第五音放在涅槃公園外,啰里啰嗦地囑咐一大堆,萬分忐忑地獨自回家換衣服去了。
八點整,奚語到了傅家。
時間短,卻不妨礙他把狼尾長發染成了銀色,搭配一套霧霾藍西式禮服,便從花里胡哨的獵人變成了風度翩翩的世家大少。
進門時,傅家三少的訂婚儀式已在進行中。
他從仿真機器人的手里拿了杯葡萄酒,一步一步踱到兩個身形高大的年輕男子身后,正欲做點小動作,就見蓄著及肩長發的男子猛地回過頭,深邃的視線隔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射過來,有幾分清冷,還有幾分詭譎。
奚語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恰好,臺上的家長發言結束了,全場掌聲雷動。
另一個男子也回了頭,警告地看他一眼。
奚語立刻用口型辯解:“哥,我哪兒都沒去。”
奚言滿意地點點頭,示意他跟著大家伙兒一起鼓掌。
……
傅大元帥沒來,新人的雙方父母講完話,儀式便結束了,賓客們紛紛上前恭喜,現場熱鬧起來了。
奚語打招呼道:“青嵐哥,好久不見。”
“確實很久沒見了。”傅青嵐松了松領口的黑色領結,又捋了捋散落下來的黑發,“聽說你拔了白起的藍旗,怎么樣,能完成嗎?”
“希望渺茫,忙活好幾天,一無所獲。”奚語盯著傅青嵐的眼睛,壓低聲音問道,“青嵐哥也喜歡收藏,有三株樹的消息嗎?”
“原來他丟的是這個。”傅青嵐狡黠一笑,“你覺得,有消息我會告訴你嗎?”
奚言在自家弟弟身上一拍,“不用問他,該放棄就放棄,不要逞強。”
奚語聳了聳肩,他是不想逞強,但有人想啊。
奚言了解自家弟弟,見他如此表情,再想想那段錄音,心里便有了結論,故意問道:“你那小伙伴怎么樣,放棄了嗎?”
“她……”奚語遲滯片刻,到底撒了個謊,“我都放棄了,她當然也是。哥,我朋友在那邊,我過去打個招呼。”
他怕奚言看出什么來,找個借口溜了。
“你弟弟越來越滑頭了。”傅青嵐注視著奚語的背影,“他一定隱瞞了什么,我猜猜,會是什么呢?三株樹并非沒有下落,他的小伙伴也沒有放棄。依著他的性子,小伙伴不放棄,他就沒有放棄的道理……那么,他為什么撒謊?撒謊說明你不讓他查,你為什么不讓他查呢,因為對手足夠強大,你未必護得住他。與奚家勢均力敵、且喜歡收藏的總共就那么幾個,是哪個呢……伊麗莎白?除了我,她的嫌疑最大,難怪他在我家外面轉一圈就跑了。”
奚言警惕地瞥了周圍一眼,賓客們觥籌交錯,相談甚歡,沒什么人注意他們,這才略帶嫌棄地說道:“有些時候,你的話多得讓人頭疼,比起小魚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青嵐不理會他的揶揄,轉身朝人少的地方走了過去,“我猜對了?”
奚言邁步跟上:“他那伙伴是個姑娘,武道小新人,二十五歲,梧桐藝術學院雕塑專業畢業,城南孤兒院的孤兒,她還有一個伙伴,叫蘇微云。”
“真巧,這兩個名字我都有印象。”傅青嵐臉上的笑意不減,但桃花眼里有了一絲銳色,“她大概什么水平?”
奚言道:“小魚不肯說,但你知道,他輕易不肯屈居人下,更何況一個學藝術的小女生?”
傅青嵐肯定地說道:“所以,她就是那位異軍突起的那位無極潛力榜第一。”
奚言微微一笑:“你總是這么敏銳,但小魚不說,我便只是猜測,目前還沒拿到實證,你知道的,武道中心對檢測結果保密。”
傅青嵐道:“小魚去檢測中心體測時正好碰到了她,是嗎?”
奚言笑著搖頭:“我覺得你應該再蠢一點兒,至少命長。”
“看來我又猜對了。”傅青嵐道,“隱藏實力學藝術,畢業后卻當了獵人,這樣的腦回路著實有趣。”
奚言朝前方幾個姑娘抬了抬下巴,“你知道嗎,更有趣的是,岳家的那位千金不是親生的,你懂我意思。”
傅青嵐看過去……
五個花枝招展的女孩子正聊得熱鬧。
岳若雪穿著一席長款禮服裙,小v領,上半身白色鏤空蕾絲材質,貼合曲線,腰線以下顏色漸變,純白慢慢過渡到銀灰,裙擺一動就有流光四起,既靈動又飄逸。
她被同伴圍在中間,站姿優雅,表情矜持,談吐大方。
傅青嵐著實有些意外,“那位是親生的,卻拒絕回去,是岳家對她不夠好嗎?”
“我也這么認為。”奚言道,“聽說這位也開了事務所,估計是想和真千金打打擂臺,只可惜,目前還沒拔旗,不知道哪個會拔得頭籌。”
傅青嵐問:“你覺得他們拿不到積分?”
奚言頷首:“當然,伊麗莎白不是一般人。”
傅青嵐不置可否,“現在下結論為時過早,我們拭目以待。”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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