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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十分不擅掩藏地露出心虛之色,很快又垂首遮掩了面上神情。
云瑾燦卻是在擔憂中什么都沒察覺,說完后就攏著裙擺起身。
昭寧隨她站起來。
云瑾燦:“不必送了,我們還要在西黎待上一段時日,今日就先到這里吧。”
昭寧默了一瞬,也沒再挽留,笑笑道:“好吧,家里有個纏人的就是麻煩,去吧,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我都安排妥了。”
云瑾燦一時沒明白何為家里有個纏人,因為她家里是兩個小孩才對,也沒注意到昭寧說完這話,阿古拉在她身后神情古怪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她沒再多留,和兩人道別后匆匆轉身離去了。
昭寧和阿古拉默默地看著云瑾燦遠去的背影,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前。
阿古拉意味不明地輕哼一聲:“想不到這個鎮北王還有這招,早知還有這等法子,當初我也使這招了。”
他聲音很低,模模糊糊的,昭寧站在近處也沒聽全,但只聽了些許也大概猜到了他在嘀咕什么。
昭寧生氣回頭:“是不是你和鎮北王說了什么,都怪你,還有好幾個舞蹈沒看呢!”
阿古拉從自己的情緒里回過神來,臉上換了副神情,笑得迷人。
他彎身在昭寧唇邊吻了一下,牽著她的手:“別生氣,我給你賠罪,由我將剩下的舞蹈表演給你看,可好?”
昭寧目光在阿古拉壯碩的身體上來回打量一周,輕哼:“誰要看你跳舞,都看過多少次了。”
“可你每次都看得目不轉睛,不是嗎。”阿古拉吻她,“寧寧,你喜歡看我跳舞。”
男人低磁的嗓音和身體貼來的熱燙溫度讓昭寧一下就軟了腰身。
阿古拉攬住她,又抱起她。
有力的臂膀輕而易舉將她托至高處,他高聲宣布宴席結束,像打了勝仗一般意氣風發地抱著他的戰利品闊步離開了。
*
云瑾燦一路快步向昭寧給他們一家安排的住所走去,路上忍不住詢問平山兩個孩子的情況。
總歸已是在回去的路上了,她也沒有方才那么慌亂了,所以很快就聽出平山的語氣怪怪的。
云瑾燦腳下步子停頓,驀地側頭看向平山。
平山當即背脊一僵,站直了身。
云瑾燦一看他這副模樣什么都明白了,她不滿地盯了平山片刻,直把平山盯得后背發涼,而后重新大步邁開,氣勢洶洶朝著屋子走了去。
房門虛掩著,她抬手推開,屋內光線朦朧昏黃,和他們以往在家哄睡兩個孩子的氛圍很相似。
一道低沉的聲音緩緩傳出,聽幾句就能聽出是江洵近來愛看的那本游記上的故事。
屏風上印著男人坐在床榻邊的身影,還能看見他手里拿著的一本書冊的形狀。
他語調溫柔,娓娓動聽,是平日在外幾乎沒有過的模樣,但云瑾燦卻是見過很多次。
云瑾燦聽著這醇厚的嗓音不由放慢了步調,直到那一頁的內容念完,她從屏風后現身,沒有聽見他翻頁的聲音,反而是看見他合上了書冊。
四目相對,云瑾燦望著他:“騙子。”
她沒出聲,只有唇瓣隨著這兩個字的口型翕動。
江斂半起身,捉住她的手腕,把也帶到了床邊:“怎么這樣說我?”
云瑾燦被迫擠進了他雙腿之間,明明站立著應是居高臨下地看他,卻被他圈著腰,反倒被他禁錮在了方寸之間。
她膝蓋微曲,抵了下他大腿堅實的肌肉:“你胡說八道,謊話連篇,竟然拿孩子騙我。”
江斂不僅不躲,還往前坐了些許,讓她能抵得更緊些。
云瑾燦膝蓋感覺到一片熱意,臉頰跟著燥了起來,卻沒法后退。
江斂勾唇,帶著她的身子微微偏了點,讓她能看到床榻上的情形:“燦燦,我沒有,你自己看,盈盈眼眶現在還紅著,洵兒也是剛睡著,我都快把他看的這本游記念完了。”
云瑾燦探頭一看,果真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見了江盈眼睛一周的緋色,即使她閉著眼也掩不住哭過后的濕潤。
她的心一下揪緊了起來,心里也涌上愧疚。
江斂扯開她的腰帶,手掌順著她衣擺的縫隙鉆了進去。
云瑾燦剛要掙開他去看孩子的動作頓住,轉而羞惱給了他手臂一巴掌:“你干什么。”
江斂張了張嘴,又被云瑾燦一下捂住了嘴:“不許說那個話。”
江斂在她掌心下輕笑,悶聲道:“我好不容易把他們哄睡,你別折騰了。”
他抱緊了她,手掌還藏在她衣衫下,和她的肌膚毫無阻隔地相貼。
“既然回來了,現在就該專心陪我了。”
云瑾燦被他摸得肌膚顫栗,思緒都有些混亂了。
不過她還是存有幾分思緒,覺得有些古怪。
這一看就是江斂使了壞心思把她給騙回來了,可江盈怎么真的哭了呢。
身前的衣衫突然隆起,在她走神之際,她的衣襟里突然探出一個腦袋。
云瑾燦渾身一顫,舌頭濕滑的觸感令她險些沒能站穩,不過是輕輕地吻了一下,她幾乎就要跪下去。
江斂托著她,讓她繼續在他身前站立,如此高度,正好令他能輕易含住她。
“你真是不像話,怎么鉆我衣服啊……”
江斂把果實含在嘴里,壓在他的牙齒下磨了磨,像是懲罰。
“阿古拉故意到我面前炫耀,我聽了心里不舒坦。”
云瑾燦愣了一下,問:“他炫耀什么了?”
江斂又吃了她一陣,才啞著聲把阿古拉和他說的話重復一遍。
云瑾燦聽完好笑道:“那你自己去找他算賬啊,和我告狀做什么。”
江斂冷哼:“自然要找他算賬,還有他兒子。”
“嗯?朝魯怎么了?”
江斂上半身待在她衣服里,手臂卻從外勾住了她的脖頸,把她拉下來和她接吻。
粘膩的纏綿中,他含糊不清說:“你沒看見白日那小子到盈盈面前來送了一顆糖嗎。”
云瑾燦當時和昭寧抱在一起,的確沒看見,不過后來她便在兩個孩子手里看見了那精致的糖紙。
江盈的糖果一下就被她吃掉了,而江洵覺得這個糖果太漂亮了,所以沒舍得吃,她還從兒子手里拿過來端詳了一陣,發現是西黎這邊特有的奶糖,糖紙也價值不菲,是非常用心的禮物。
云瑾燦被吻得嗚咽一聲,緩了口氣,道:“你這話說的,朝魯也送了洵兒糖果啊。”
“兩顆糖明顯不一樣。”
是不一樣,江盈看不出,但連江洵都看得出妹妹收到的糖果更精致。
但那又如何。
“夫君,你該不會覺得朝魯一個不滿五歲的小孩能有什么別樣心思吧。”
江斂吻她的唇,手掌便伸到衣衫下包住她,不吻她的唇,唇瓣便會下移,回到他面前早就被弄得濕濡的地方繼續品嘗。
這樣的氛圍其實并不適合夫妻倆談論正事,但偏偏江斂回答的語氣很是認真:“誰說小孩就沒有別樣心思,他喜歡盈盈。”
“……”
云瑾燦忍不住笑:“喜歡就喜歡,小孩的喜歡多單純啊,我們盈盈聰明可愛,自然討人喜歡。”
她被江斂弄得手軟腳軟,已經有些站不住了。
她索性屈膝坐上他的腿,低聲讓他抱她離開床榻邊。
無論如何,在孩子面前這么親密還是讓她感到無所適從。
江斂把她打橫抱抱起來,但也沒離開這間屋子,只是繞過屏風去到了后面的小書房。
云瑾燦坐上了書案,雙腿環住江斂精壯的腰身。
她捧著他的臉問:“你難道已經小氣到因為小孩沒特意也給你準備一顆糖作為禮物,就對他有成見吧。”
江斂輕嗤:“誰稀罕那小子的糖,我是不滿他一顆糖就勾走盈盈的心思,睡覺時我讓盈盈把那糖紙拿走,她還……”
話說一半,江斂忽然意識到什么,止了聲。
云瑾燦微瞇了下眼:“所以盈盈是因為你搶她糖紙才哭的?”
江斂:“……”
他捏了下掌心下渾圓的柔軟。
云瑾燦拍他手背:“問你話呢,你別動手動腳。”
江斂摁著她試圖把他擠走的膝蓋,擅自走近桌案邊沿。
帶著熱意的地方已經和她同樣溫熱處緊貼在了一起。
“西黎距京甚遠,我怎可允許西黎的小子喜歡盈盈,自然得提防著。”
“……你太夸張了,他們那么小,怎么會想到那么遠的事。”
“怎么不會。”
江斂單手捏著云瑾燦的下巴輕輕吻她:“若換做是我,無論什么時候都會對你一見鐘情。”
“你的情話越來越肉麻了。”
“不是情話,是真話。”
江斂握住了她的腿根,目光灼熱,眸底深色翻涌。
“無論什么時候,一定會的,你相信嗎?”
云瑾燦仿佛也被他深邃眼眸中的情緒所感染,但她身姿后仰地承接他的貼近,微揚著脖頸搖頭,笑著說:“我不信。”
“要是能向你證明,你不信也得信,可惜這輩子沒這個機會了。”
江斂握住她的腰向前挺//進。
“這一生,你已經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