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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斂的呼吸不知何時沉了幾分,帶著壓抑的意味,克制地問:“冷嗎?”
云瑾燦掀起眼皮看他,只是聽他沙啞的聲音就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這便是她如今不喜讓他幫她涂抹身體的原因。
似乎是懷孕所致,到了如今這個月份,她對那件事突然變得格外熱切。
連羞恥的過程都很短暫,很快就到了難以控制的地步,最后因為和江斂關系親密而逐漸坦然接受了。
可江斂不知是受了什么影響,以前半點經不起撩撥,現在卻克制得像變了個人。
云瑾燦望著他深幽的眼,搖了搖頭,柔聲道:“夫君,先親親我,今日還沒有親。”
“誰說沒有,早晨自然是親過你才走的。”
如此說著,江斂還是俯身低頭,輕輕地在她額頭臉頰和嘴唇上各印下一個吻。
這樣的親吻弄得云瑾燦惱火,她微蹙著眉就在他將要退開時,突然探出舌尖。
江斂唇上一熱,背脊陡然酥麻,壓抑過多,各方面反應都來得很強烈。
而他原本也經不住她的一丁點熱情。
江斂頓在原地,胸膛急促地上下起伏了兩下。
幾息后,他艱難地直起身,和她拉開了距離:“又是故意的?”
云瑾燦之前也是這樣,本意是想和他更親近些,讓他不要這么輕柔,他卻先一步說不能再親了,讓她臉上掛不住,就賭氣說了句故意逗他而已。
又一次被拒絕,云瑾燦委屈極了瞪了他一眼,偏頭道:“你是對我沒感覺了嗎?”
江斂無奈地輕嘆一聲,不去掰回她的臉,反倒牽著她去碰那早就蘇醒的。
被她指尖觸碰,云瑾燦還未被燙得縮手,他已先粗喘著顫了一下。
沙啞的嗓音磨過她的耳根,到底還是忍不住,低下頭來細細地吻她:“你說你是不是在胡說八道?”
云瑾燦被他吻著雙唇,心里就滿意了幾分,手指試探地碰了一下,再一把握住。
感受到他,這下才是徹底開心了。
她得意地揉了揉,微仰著頭閉眼回應他。
江斂的悶哼從他們相貼的雙唇間溢出。
他在痛苦和愉悅的交織中快瘋掉了,極力找回一絲理智捧住了云瑾燦的臉,把她稍微從自己身前拉遠了一點。
“好了燦燦,就到這,饒了我吧。”
成婚多年,床上床下何曾聽過江斂求饒。
云瑾燦越發得意,追尋著他,繼續吻上他的唇,在唇齒間又嬌又柔地問:“你不是什么都要去問大夫,難道這事你沒問嗎,大夫都說可以的……”
江斂呼吸越發加重,又喘了一聲,像撓人心弦的鉤子,但他很快又哼了一聲,像是憋壞了給這話氣的。
他自然是問了,一開始他先忍不住的時候就問過了,后來被云瑾燦勾得沒招了也問了。
江斂有些氣急敗壞地俯身,這次直接往云瑾燦身上壓了去。
云瑾燦手里的就那么隨著他的動作在她腰側蹭了一下。
一瞬間整個身子都軟了。
隨后被輕咬住耳垂,聽他在耳邊沉聲道:“大夫說什么了,說昨日弄過了,今日也能再接著弄嗎?”
“……什、什么啊,昨日哪有,那根本就不是。”
云瑾燦被他這話說得面紅耳赤,但還是小聲反駁。
所謂的弄就只是表面的弄而已,且不止昨日,之前也都是這樣。
要知道這幾個月他們就只真正有過一次。
就一次!
而且還是十分輕柔又磨人的一次。
云瑾燦越想越惱,抬腿踹了江斂一腳,也松手不再握他,推開他道:“那你和你的右手過吧。”
江斂真是聽得氣笑了,圈著她的腰就把人撈回來,但還注意護著她的肚子。
把人轉過來面向他,他有些咬牙切齒道:“真沒良心,現在不是你哭著說要壞掉了的時候了?”
云瑾燦小腹一緊,有些受不了他說這么直白的話。
聲音低了下去,沒什么底氣,卻聽著更像撒嬌:“誰讓你那樣做了,你輕一點不行嗎。”
“不行。”江斂隨即就暗聲接話了。
他捏著她的下頜,讓她被迫仰頭,欲念翻涌的黑眸里透著一股隱忍的兇悍:“我輕的時候你怎么勾我的?”
江斂之前向大夫的詢問得到的都是不可激烈過甚的叮囑。
為此他還事先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就怕自己控制不住。
真到進行時,也就是那唯一一次,他已是盡可能地溫柔了,偏她火上澆油。
本就難忍,江斂備受折磨。
最后實在沒忍住,快到了的時候,狠狠地撞了她。
事后她哭著說肚子疼,也不知是真的還是假的,但都把他給心疼壞了。
云瑾燦好像自知理虧地不吭聲了。
江斂不輕不重地捏扁她的臉蛋,啞聲說她:“小色鬼。”
云瑾燦不得不開口否認:“……我不是。”
但江斂喜歡她這個樣子。
正因喜歡,所以才難忍。
他松開手,低頭親了親她通紅的臉蛋,嗓音低啞溫柔:“先弄一次,還想要我們再試試,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訴我,可以嗎?”
云瑾燦早就被后知后覺蔓上來的羞赧給淹沒了,咬著唇瓣不點頭也不搖頭。
江斂卻還在問:“要用哪里,這里還是這里?”
他手指碰了碰她,嘴唇親了親她。
短暫的寂靜后,云瑾燦低頭埋進江斂胸膛里,微不可聞地吐出一個字,幾乎讓人聽不清。
江斂輕笑一聲,少見地讓她離開自己懷里,身姿向下。
燭光映出人影很快在墻上彎成了拱形。
江斂深深地吻住她。
而沒有被她選擇的右手,便留給了他自己。
用來和她一同到達這一次的歡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