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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云瑾燦上前兩步。
江斂在廊下收了傘,手里拿的已是更換過的更寬大的傘,但身上還是濕透了。
水珠順著他的衣擺和褲腿不斷向下淌水,衣料帶著濕黏的重量緊貼在身軀上,勾勒出他身上胸是胸,腰是腰,背部肌理也清晰分明。
“看看。”江斂渾然不在意,遞出一沓沾了濕痕的單子。
云瑾燦本想關心他,看見眼前的單子,只能先低頭查看。
她快速翻看過每一張單據,竟然無一遺漏。
“都辦好了嗎?”
云瑾燦點頭。
濕冷的手握住她:“那走吧,回家了。”
云瑾燦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江斂牽著一路穿過回廊,到了馬車停靠的地方。
他身上濕著,也沒貼上來抱她,只牽著她的手,借力把她扶上馬車,另一手在她頭頂撐著那把她讓人送來的寬大的傘。
云瑾燦鉆進車內,全身半點未被沾濕。
再抬頭一看隨后進來的男人,連躬身走進一步都伴隨著滴滴答答的水聲。
江斂在馬車靠外的地方坐下,和云瑾燦隔著馬車內最遠的距離,偏頭向外吩咐了一聲回府。
馬車駛動。
云瑾燦在里側悶聲道:“你坐那么遠干什么。”
“早晨不是說我渾身是汗,不許我靠近。”
“……可你現在身上不是汗啊。”
江斂抬手讓一側袖口垂落,然后在她面前一擰。
嘩啦啦一陣水聲從江斂擰皺的衣料里直往下淌。
云瑾燦下意識就別過腿去避濺起的水花。
江斂輕笑一聲:“自己在那坐著吧,回去換了衣服后我再抱你。”
云瑾燦對此有些不滿。
不算逼仄的車廂內,她和江斂各坐一方,像兩個生疏的同路人,想說說話都好似沒法將聲音傳到對方耳中。
云瑾燦在暗色中悄悄地向江斂的方向挪動了一點。
“你還沒告訴我,你怎么突然到這來了。”
江斂對昏暗光線適應極好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看著她的小動作:“怎么沒告訴你,不是說了來接你回家。”
“因為下雨了嗎?”她又挪一點。
“因為想你了,沒下雨也會來。”
江斂伸出手,按住她已經快到他身旁的肩膀:“好了,就在這。”
云瑾燦皺眉撅嘴,待在原地不動了。
過了一會,她又開口:“冷嗎?”
“不冷。”江斂垂眸看了一眼她的裙子,和他隔著半臂的距離。
云瑾燦像是沒聽到他的回答似的,自顧自問完,就側身在一旁的抽屜里翻找起什么來。
“在找什么?”
她不答,直到看見她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寬大的毯子,不由分說就往江斂身上蓋去。
江斂愣了愣,要攔她:“燦燦,我真不冷。”
可她雙手拿著毯子,整個人都要撲上來了,江斂也沒法堅決地阻攔,只遲疑一瞬,就被毯子嚴嚴實實包裹住了身體。
下一瞬,隔著毯子,手臂貼上一片柔軟溫熱的觸感,撩人的馨香順著這一陣暖風飄進了鼻息。
云瑾燦總算挨在了他身邊,還仔細地掖了掖毯子一角。
江斂頓了一下,然后扯動毯子,裹著手臂把她抱進懷里:“怎么這么黏人,分開一會都不行?”
他要收回白日的想法,誰說江洵不像她。
她和兒子一樣,都很黏他。
云瑾燦卻否認:“才不是。”
“夫君,你沒發現你胖了嗎。”
江斂微瞇了下眼:“哪胖了?”
“這里,這里,還有這里。”
她隔著毯子去戳他的肩膀,手臂,最后是胸膛。
“兩個月前才制的新衣,怎么就尺寸不合變小了,你剛才都被人看光了。”
江斂聽笑了,向前敞開毯子,重新露出被衣料緊貼的身體。
尤為胸膛處,的確繃緊得厲害,像是衣袍尺寸不合,被撐平了所有褶皺。
“你說這樣就叫被看光了?”
“快遮住!”云瑾燦一把攥住毯子兩側將他遮住。
但很快又敞開了一點:“現在沒有別人,但待會下了馬車你得遮住,不許再讓別人看了去。”
江斂渾身忽然感到燥熱,喉結滾動:“那誰可以看?”
“誰都不能看。”
云瑾燦慢吞吞地又把毯子敞開了一點,目光明目張膽地落上去。
她看了片刻,一本正經補了一句:“除了我,只有我能看。”
江斂深吸氣,眸色晦沉地盯著她,很難頂住她對他表露出的占有欲,身體里的火快要把他燒穿了。
喜歡。
好喜歡她這樣占有他。
“我今日算不算給你做了幫工,有酬勞嗎?”江斂啞聲問。
“你想要什么?”
江斂心跳加速,熱流涌動,突然握著她的腰肢把她抱到腿上。
“要你這身漂亮的衣裙。”
身前濕透的衣衫侵占她的柔軟,雨水的涼和身體的熱交織著透進她身體里。
云瑾燦嗚咽著一個哆嗦,衣裙從身前到臀下無一幸免,全被浸濕。
她卻未躲,圈緊江斂的脖頸:“除了這個,再多給你另一份酬勞,謝謝夫君接我回家。”
她低下頭在他耳邊微不可聞地道出一句話。
江斂瞳孔一縮,渾身驟然緊繃,跨下洶涌得像是被一句話就弄得要設出來了。
他掐緊她的腰肢,急切吞咽道:“我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