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她草木皆兵,低呼驚顫。
“阿姐?”房門前站著睡眼惺忪的少年,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云景淮揉了揉眼,定睛一看,才見院門前真是他的姐姐姐夫。
二人衣衫整著,并肩而立,一副剛從外回來的樣子。
云景淮訝異地看了眼天色,又看回二人:“這個時辰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去做什么了?”
江斂明顯感覺到身旁初次做壞事的妻子渾身一緊。
他唇角微動,松手輕拍了下她的背:“你先回房。”
云瑾燦做賊心虛,連話都沒應一聲就匆匆離開了。
殊不知她這副模樣看在云景淮眼里更是古怪:“欸,阿姐,你……”
江斂目光從那道慌亂的背影收回時,唇角揚起的弧度就落了下來,淡聲打斷道:“洵兒醒了嗎?”
云景淮被問到,只能趕緊回答:“還沒,洵兒還睡著,我是起身想去凈房。”
“嗯,去吧。”說罷,江斂似是也要走了。
云景淮趕緊要喚住他。
江斂邁步前又頓住,交代道:“今日你先帶洵兒四處轉轉,他若想騎馬就帶他去馬場,想做別的也行,你跟著就是。”
云景淮一愣:“哦哦,好的姐夫,那你們呢?”
“告訴洵兒用過午膳我會去陪他。”
云景淮懵然點頭:“哦哦,好的姐夫,那姐姐呢?”
江斂冷淡地睨他一眼,這小子話怎么這么多。
江斂不理他了,擺擺手已經邁步要走了。
云景淮卻還上趕著又跟他幾步,急聲問:“姐夫,你還沒告訴我你們這么早去哪兒了呀,是出什么事了嗎……”
話音未盡,江斂抬手,寬大的手掌捏球似的捏住少年的腦袋,擰著他轉身朝向凈房的方向。
“不該你打聽的事少打聽,現在,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說完,他把人往前一推,收了手,朝著他和云瑾燦的屋子闊步走了。
*
從西郊回來之后,江斂再度忙碌起來。
似乎是因為騰出了兩日清閑陪伴家人,就堆積了更多軍務,幾乎見不到人影。
不過這對于云瑾燦而言和過往沒什么差別。
白日她依舊忙碌著府里府外的雜事,夜里偶爾會被不比冬日貪戀的溫度熱醒。
瞇著眼一腳輕踹,隨后就在迷蒙間被緊密抱住,耳邊傳來沉沉的警告:“你再踹我,我要弄你了。”
這種警告一般都會讓她老實地乖乖放軟身體,不再造次。
但做出警告的人并不是每次都會放過她,明明她已經收斂,還討好似的蹭蹭他的胸膛,卻還是被扒下了褻褲。
從睡夢到夢醒,迷茫到驚呼,最后翻來覆去被弄了個遍,無力地窩在男人懷里,罵他混蛋。
這段時日,云瑾燦也陸續聽說了一些與她相關朝中要事。
五皇子人前言語無狀遭皇帝問責,受到了不為人知的懲處,讓宮中其余皇室近來都提緊心神,不敢犯錯,唯恐惹怒圣上。
還有大理寺少卿顧晏凌在皇上的點撥下,與晉敘侯府千金商定婚事,大約好事將近了。
以及永安侯崔衍,聽說被派去押送流放之人前往嶺南,此去數月,歸期不定,流放人員中,就有孤山先生的弟子,李硯。
再聽聞此人,云瑾燦心里還是有些嫌惡,如今她甚至對對方是否真的是孤山先生的弟子一事存疑。
但他究竟是與否,這個答案或許只有孤山先生本人能替她解答了。
可她哪能有機會真的見到孤山先生。
如今她仍是時常拿出孤山先生的詩詞品讀抄寫,對孤山先生的崇敬并未因為已經見過一次,和以后應該還會有機會見的詩詞中的肆意風光而消散。
不過江斂的小心眼應是完全不能接納她心里還裝著一個如此重要的人,即使這無關男女之情。
有一次夜里,她靠在榻上翻看詩詞,看著看著不小心就睡著了。
正遇夜里江斂回府,這一晚她都沒踹他就被他從睡夢中弄醒了。
沉入情//欲之際,他讓她跪著,從后貼來,在她耳邊好似咬牙切齒:“又是這個孤山先生,你就這么喜歡他?”
云瑾燦答不上話,胡亂點頭又搖頭。
最后被折騰得不輕,第二天腿酸腳軟,屁股也隱隱發麻。
一想起這個,云瑾燦就想起昨晚江斂也回府了。
他喚醒了她,但并未做別的事,只在她耳邊好像說些了什么。
可她實在困乏得厲害,此時回想已有些不清晰了。
云瑾燦歪著頭想了想,目光落到眼前的賬本上,是讓她這月幫他采買避子藥嗎?
她提筆寫了幾個字,又覺得好像不是這個。
她煩惱地皺了皺眉,索性轉頭問:“王爺今晨離府可有交代什么?”
“回王妃,王爺什么都沒交代。”
云瑾燦:“這樣啊。”
她又沉吟片刻。
江斂雖然因為忙碌導致他們夫妻近來白日沒有碰面的機會,但他若真有什么要事定會和下人交代的,若沒有交代,大概又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葷話吧。
云瑾燦如此想著,臉頰微熱,擱下筆將此拋之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