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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斂很早之前就發現自己對云瑾燦難以自持,意志力相當薄弱。
起初他對此感到不可理喻,后來卻是逐漸對為她失控的感覺而著迷。
還有一部分難以啟齒的緣由他沒有告訴她。
他能猜到她剛才賭氣的模樣是聯想到什么了,但事實上不止今日,從他開始服用避子藥后一直都是如此。
他不能因一己私欲反倒令她受苦,所以為了不出差錯,他向來是無論最后能不能做,只要回家就會老早把藥先喝下。
雖然時常會因為做了無用功而心情不悅。
但今日很不同。
她說嫁給他很幸運。
自作多情也好,自以為是也罷。
這次是她自己親口說的,他就當這話說的是說她心里有他。
一定是。
在皇宮時他不確定在她對他說了那樣的話之后自己是否能把持得住,連親都沒敢使勁親她,只能快些帶著她回府。
可此時他們回到府邸,躺在他們的床榻上,如此緊密地相擁著,他卻感覺心境出奇的平靜。
那些旖旎的心思在他們起伏交錯的呼吸聲中慢慢消散,最后只在心湖留下一片波光粼粼的漣漪。
讓他想就這么抱著她,再抱一會,再多一會。
這時,云瑾燦突然在他耳邊輕輕地問:“江斂,你不會……哭了吧?”
她低頭看著幾乎快完全把自己窩進她懷里的高大男人,又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胸膛。
伸出的手指連通整只手倏地被抓住。
云瑾燦一陣心虛,只能愣愣地看著江斂從她頸窩里抬起頭來。
男人冷峻的面龐布著一片長久窒悶后的薄紅,幾乎被他偏深的膚色掩蓋到看不出,唯有此時這般近距離才能窺見一二。
但自然是沒有任何哭容,反倒還有幾分對她胡亂猜測的威壓。
云瑾燦沒由來的吞咽了一下,握拳的手在他掌心里掙了掙,翹起的食指無意識撫過他發熱的虎口。
“……我只是有點擔心你?!?
江斂對剛才的想法加了個前提,前提是她沒有主動撩撥他。
他松開她的手,轉而去托起她的下巴,輕車熟路地吻了上去。
平靜的心湖很輕易就被卷起滾滾波濤。
云瑾燦的舌頭被他含進嘴里,剛才她舔過的那短短一瞬,在此刻被加倍討了回來。
舌根被吮到發麻,唇瓣迅速蔓開又濕又熱的感覺。
和江斂接吻總是如此,他溫柔的時候不多,少有的溫柔也持續不了幾息,就會變成狂風暴雨般的席卷,讓她招架不住,被吻得暈頭轉向。
云瑾燦的寢衣很快被拉開了衣襟,露出里面的小衣。
江斂只有這個時候才退開片刻,低頭往她胸前看去一眼,看她今日小衣上的繡紋。
云瑾燦微瞇著眼,不曾注意到他的視線,只在身前熱溫退離時,下意識去抓他的腰。
反應過來時她就快速縮了回來,可就這一下,對于江斂而言已是一種熱情的邀約。
云瑾燦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握著脖頸再次急切地吻住了。
這次吻得極重,她很快就喘不上氣了,寢衣也被粗魯地扔到了床榻下。
模糊不清的視線中出現男人肌肉虬結的手臂,和興奮跳動的青筋。
云瑾燦一陣腿軟,偏頭避開他的吻,喘息著道:“等等,我沒說要——”
江斂捏著她的心口,嘴唇還不舍得流連在她頸側,呼吸灼熱:“我知道,不會讓你累著?!?
男人循循善誘,輕吻著她:“上次已經過了很久了,我在軍營每日都很想你。”
“你有想我嗎?”
云瑾燦嗚咽一聲,驀地抓住他已經落到她腿側的手掌。
江斂沒能探至目的地。
可她這一抓,儼然此地無銀三百兩。
她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下,張嘴愉悅地含住了她頸側的皮肉。
云瑾燦也不知自己這是怎么了,以前明明不會這樣的。
她甚至覺得那時身體是因為自我保護才不得不泛出的濕潤,讓她不至于那么疼那么難受。
可如今,不過是被他按著親了片刻……
好吧,誰讓他們在成婚三年后才第一次有唇舌交纏的親吻。
而后就越來越多,身體也越來越不受控制。
江斂松開她的脖頸,還想去找她的唇。
可他的手還被她握著,無法去掰回她的頭。
親吻因此而下落。
江斂一邊流連她的肌膚,一邊沉沉地保證:“不弄太久,不從后面,不用蠻力?!?
“我都聽你的。”
云瑾燦心跳飛快,原本以為身上的熱意已經到了巔峰,她看不見也覺得肌膚肯定都泛紅了,可江斂的唇落下,竟又能激起更加灼人的一片熾熱。
曖昧的吮吸聲模糊了她的思緒,流竄全身的酥麻讓她的意志力搖搖欲墜。
她只能抓住最后一絲理智,別扭又小聲地道:“只許一次?!?
這一聲很輕,她還有些擔心江斂沒聽見。
但下一瞬男人精壯的身軀就覆在了上方,像一只勇猛的雄獅,蓄勢待發。
江斂在門前垂首吻了吻她的唇,像是最后的溫柔:“好,就一次?!?
伴隨著她酸脹到極致的低吟聲,耳邊又傳來沙啞的沉聲:“但我今夜要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