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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斂一走,她要忙活的事情多著呢,忙里抽閑想他一下這樣的話不是完美答案。
云瑾燦思緒飛轉,慌于應對江斂少有的追問。
須臾后才微啟雙唇:“我……每月給王爺寫信,王爺在北境的時日會一直知曉我的思念的?!?
江斂心尖莫名悸動了一瞬,隨她溫軟的嗓音一同消散了所有沉郁,忍不住道:“你之后來信可以多告訴我一些你們在這邊發生的事。”
云瑾燦手指放松了下來:“好,我會的?!?
身體相貼,他們之間竟難得流轉著繾綣的氛圍,片刻安靜后,眼神中的暗示已經不言而喻。
云瑾燦還未嘗試推脫,便覺今日定是躲不過了。
她只能弱弱地提醒:“王爺明日還得早起。”
江斂嗯了一聲,低頭便吻住了她,手掌隔著裙料在她腰側摩挲,旋即轉為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弄得她纖軟的腰肢又疼又麻。
他技術太差了,無論撫摸還是親吻都毫無技巧,滿是急切的蠻力。
云瑾燦心跳加快,呼吸跟不上,憋得眼角濕濡。
裙料被他揉得皺成一團,綢布上生出亂七八糟的褶痕。
江斂貼著她的嘴唇,忽然啞聲道:“這顏色我沒見過你穿過?!?
云瑾燦怔了一下。
她今日穿了件天青色的衣裙。
她想起自己衣櫥里一些明顯會被江斂看見的其他顏色衣服,那是她婚后逐步給自己裁制的,是她喜歡,但并不常穿著的。
祖母教養她衣著得體端莊大方,不可妖艷張揚,她在江斂面前,在需要鎮北王妃出席的場合一向也習慣了那副素雅的模樣,今日卻是個意外。
昨日她回到京城時管家就送來了慈幼堂的孩子給她寫的信,其中一個小孩說,很期待她的到來,她會穿上最漂亮的裙子迎接王妃。
云瑾燦心念微動,今日也穿上了自己喜歡的顏色,但這些沒必要向江斂解釋,此時她也無暇解釋。
江斂又吻了進去,這一次更兇了。
窗外不知何時起了風,吹得燭火搖曳,一室光影浮動。
他整個身子壓過來把她抵在桌案邊,她被擠得向后仰,腰抵著桌沿硌得生疼。
可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身后無處可退,只能被他這樣壓著,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手似乎從不知何為試探,更不知循序漸進,徑直探進衣襟里,掌心的溫度灼得云瑾燦輕輕一抖,腰上的軟肉就被他一手掐住了。
江斂掌心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緊捏下去,指縫便溢出一片雪膩,每一次都令他覺得新奇又躁動。
分明看著是纖瘦的身形,偏生該有肉的地方毫不干枯,反而分外充盈。
他往上探,掌心的繭蹭過細膩的肌膚,激起她陣陣輕顫。
云瑾燦縮著身子想躲,卻被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你……輕些……”
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軟得像一汪化開的春水。
江斂從來不應聲,卻不許她咬住嘴唇。
云瑾燦無助地嗚咽,意識漸漸模糊。
像是被浪推著浮在水面上,一晃一蕩,周身都是他的氣息和溫度,她分不清哪里是自己的心跳,哪里是他的。
身體被騰空抱起時,她驚呼著本能圈緊他,卻又在下一瞬被毫不留情地扔上床榻,陷進柔軟的錦衾中。
隨即被江斂強硬翻過身來與他面對面。
帳幔中,他的面容一半隱在暗處,一半被光勾勒出冷硬的線條,唯那雙沉熱的眼眸飽含情//欲,激烈又洶涌。
江斂不知何為溫柔,他如今所擁有的皆是靠力量取得,骨子里本就是強硬魯莽之人。
但他也不是不知妻子相較于他格外脆弱。
折在下方,毫無抵抗力,仿佛一擰就會碎掉。
他嘗試過克制,效果甚微。
放緩時她撒嬌似的嚶嚀猶如助長欲念的薪火,他被本能吞噬理智,汗水浸濕鬢角,動作愈發加重。
云瑾燦被壓得渾身酸軟,隱約疼痛,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眼前白茫茫一片,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還有他的呼吸沉沉地落在耳畔。
腦海中恍恍惚惚閃過半年這個詞,她忽而分心想,不知這次是否會懷上孩子,若是不能,下一次就得是半年后了。
那日他們對孩子的談論沒有深入也沒有下文,云瑾燦其實不知江斂是怎么想的,甚至不知他這好似上戰場般的賣力,只是為了夫妻敦倫還是為了要個孩子。
思緒還未延續,腰肢忽然再度被折起。
猛然的強烈令她在混亂中躬起背脊,想躲更想逃。
云瑾燦渾身緊繃,手不知何時掙脫了鉗制,揚在半空推拒般地揮舞,想要伸到他后背抓撓。
突然啪的一聲脆響,在滿室曖昧里格外清晰。
云瑾燦心驚地睜開眼,胸口起伏,臉上燒得厲害,眼尾還掛著被欺負出來的淚痕。
而她的手掌僵在半空,掌心微微發麻。
只見江斂被打得偏過頭去,動作停住,神情晦暗不明,仿佛風雨欲來。
云瑾燦呼吸凝滯,心跳飛快,不知他會作何反應。
下一瞬,江斂握住她的手腕,低下頭把臉埋進她掌心里。
嘴唇緊貼她掌心,深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