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時太妃說:“我這身子不中用了,往后府里的事都托付給你。”
后來太妃便當真全權交付,從未過問過半句賬目半個人事,甚至連立規矩這樣的話都從未說過。
云瑾燦在榻邊又陪著說了會話,待太妃面露倦意,便起身告退往小書房去了。
江洵每日申時在那習課,張先生教認幾個字,背兩句詩詞。
云瑾燦到的時候,江洵正伏在矮幾上描紅。
兩歲的小孩握筆還握不穩,不過是畫些歪歪扭扭的橫豎,張先生起身行禮,她輕輕擺手,示意不必驚動。
她倚在門邊看,江洵畫完一筆抬起頭正對上她的目光。
“娘親!”
模樣俊俏的小孩霎時眉眼舒張,他筆一撂,滑下椅子快步跑來,一頭扎進她懷里。
云瑾燦接住他,將他抱了起來:“今日學什么了?”
江洵拖長了調子念了好幾句詩。
云瑾燦滿眼寵溺,笑著夸贊他:“洵兒真棒。”
廳堂里晚膳已經擺好。
江洵被乳母凈了手臉乖乖地坐在他的小圈椅里。
他不再需要人喂了,自己握著小銀勺舀蛋羹送進嘴里。
云瑾燦替他夾了一箸燉得軟爛的青菜,他皺皺眉頭還是吃了。
窗外桂花香一陣一陣飄進來,混著秋日的涼意。
江洵忽然抬起頭問:“娘親,爹爹是不是要回來了?”
云瑾燦:“你怎么知曉的?”
想來應是有人將這消息告訴了他,但他晃著兩條小腿,只答得出:“因為洵兒想爹爹了,好想好想他。”
江洵生得像江斂,眉眼輪廓活脫脫一個小鎮北王,可性子不知隨了誰,軟乎乎的,話多愛笑,動不動就往人懷里鉆,像一顆又香又軟的小甜豆,說起蜜話來更是甜人到心坎里。
云瑾燦心尖柔軟,看著他止不住嘴角上揚。
江洵見狀,也彎著眉眼笑了起來:“娘親是不是也想爹爹了?”
云瑾燦神情一頓,立刻就收了笑:“……”
那倒沒有。
她略過兒子這個問題,轉而道:“你爹明日回來,今日你早早歇息,待明日睡醒了就能看見他了。”
一說起這個,她也想到自己今日也得早些歇息才是,以免明日卯時來不及去門前迎接他。
窗外桂香漸濃,夜色一寸寸落下來。
云瑾燦沐浴收整后便早早睡了去。
夜深人靜時,房門從外被推開。
一道頎長的陰影從門檻緩緩漫了進來。
肩寬背闊,高大偉岸,腰腹緊束在勁裝下,連影子都透著強健的輪廓。
屋里沒有點燈,只有簾隙漏進一線清薄的月色。
江斂就著那一點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床榻上的身影。
她半邊臉蛋埋在衾枕里,烏發鋪散開,被褥滑落露出肩頭,寢衣底下只一件薄薄的小衣。
江斂看了許久才脫了衣袍躺上去。
本就盈滿屋內的淺淡馨香突然變得濃郁地向他包裹而來,方才涼水沖過的身體就此被迅速攀升的體熱裹透。
江斂隔著一絲趨近于無的距離在她身側繼續看她。
此次出行,他無意間聽見了親衛在火堆旁守夜時說的葷話。
身子軟,嘴唇更軟,難怪人常說溫香軟玉。
江斂伸手握住她的腰肢,掌心貼上寢衣下那片軟肉,把她往懷里帶了帶。
云瑾燦是被壓醒的,睡意正沉時唇上忽然一重,像被什么滾燙的東西用力碾過。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
一片朦朧的暗色里,有人撐在她上方,肩很寬,擋住了窗外所有月光。
“……王爺回來了?”
她認出了上方的人影,但還沒完全醒透,嗓音綿軟黏著睡意,像從夢里飄出來的。
江斂喉結滾動,見她醒了,只嗯了一聲,便又低下頭來繼續吻她。
他們以往不常接吻,更從未如此深吻過。
她的確渾身上下都軟得不像話,仿佛一塊含進嘴里的甜糕。
江斂的吻毫無章法,咬過她的下唇又去含她的上唇,齒關還急切地磕在她嘴角。
云瑾燦疼得直皺眉,手抵在他胸口卻使不上力。
江斂身上的熱意一層層渡過來,還是很快就令她全身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
然而酥軟還未多時,下一瞬褻//褲就被扯了下去。
云瑾燦驟然清醒,弓起背脊一聲驚叫沖至喉嚨。
“你——”
天殺的江斂,他瘋了嗎!
一只寬大的手掌覆上來捂住了她的嘴。
江斂在她耳邊低語:“很晚了,輕些聲。”
云瑾燦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眼里含著被激出的水光,在薄暗中瀲滟生波。
像只撒嬌的貓。
江斂面無表情地這樣想著,眸光沉得厲害,像是燃著暗火。
他少見地又開了口,算是安撫:“別哭,這次不會很快離開。”
而后松開手掌,握住她的腿彎,俯視她晶瑩的淚花在眼眶里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