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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紐約篇:新婚夜
教堂行禮后的當天晚上,伊維爾在自己的莊園給商澈和梁思嫵開了一場party,人不多,除了白天參加婚禮的人外,還有商澈在紐約生活期間結(jié)識的一些朋友。
讓梁思嫵沒想到的是,伊維爾家族的成員和商澈都很熟,她和商澈進莊園時,穿制服的傭人就十分熟稔地與他打招呼,之后進了主廳,家族里好幾個年齡相仿的人更是直接過來和他擁抱,祝賀他結(jié)婚。
商澈告訴梁思嫵,那些都是ivy表親的兄弟姐妹。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是商澈和梁思嫵的結(jié)婚派對,他們也都通過ivy給的照片認識了梁思嫵。派對現(xiàn)場,一位表弟試圖過來跟梁思嫵打招呼,被商澈攔住:
“hi,william。”商澈十分風度翩翩,牽著梁思嫵的手,“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嗎?”
威廉弟弟怔了下,以為是商澈的禮節(jié),隨即點頭。
“這是我的妻子,梁思嫵。”
威廉弟弟愉快地跟梁思嫵碰了碰杯,一切正常,梁思嫵甚至還覺得今晚的商澈特別紳士。
直到這人接二連三地跟每個人重復(fù)這一句話,甚至最后介紹到了樂欣面前。
“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下嗎?”
商澈語氣十分正式,以至于正在吃東西的樂欣趕緊站起來,左右看,想看他準備介紹誰。
誰知下一秒,商澈當她面親了親梁思嫵的臉,“這是我老婆。”
樂欣:???
梁思嫵:……
樂欣無語地看向梁思嫵,“管管你老公,都魔怔了。”
梁思嫵笑著安撫她,“別理他,你繼續(xù)吃。”
一邊笑一邊把商澈拉開,“你鬼上身啊商澈。”
……好熟悉的臺詞。
語氣幾乎一樣,嬌嗔、嫌棄、但如今多了一份嘴角往上揚的弧度,更像是在撒嬌。
“上身很久了,老婆。”商澈坦然說。
可能是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這個身影就已經(jīng)沉甸甸地埋在心里了。
梁思嫵失笑,輕輕打他,“別老婆前老婆后的,好肉麻。”
“那辛苦你習慣一下。”商澈毫不掩藏自己如今的合法身份,“我以后天天都這么叫。”
“……”
梁思嫵懶得跟他插科打諢,看到kenneth在附近,說過去和他喝一杯,兩人走到面前還未發(fā)一言,美國哥已經(jīng)十分懂事地點頭,“是的,我知道她是你的妻子。”
商澈怔了下,“你這樣我很沒有成就感。”
kenneth只好抱歉地聳了聳肩,“那我撤回?你再說一次。”
商澈:“……”
這位哥真的越來越會演戲了。
“先生呢?”商澈懶得理他,問伊維爾去了哪。
“他和梁董剛剛?cè)チ藭俊!?
兩人估計是又聊到了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時間也不早了,商澈頓了頓,轉(zhuǎn)身問梁思嫵,“要不要上樓休息?伊維爾為我們準備了房間。”
他其實迫不及待想跟梁思嫵二人世界。
梁思嫵小聲皺眉,“說好了住你那里的。”
“但那邊地方不大,我怕你睡不好。”
“有你在我反正都睡不好。”
“……”
商澈被她這略直白的話說到啞口,清了清嗓,下意識看了kenneth一眼,那人就站在他們面前,一副“我什么都沒聽見即便聽見了也絕對聽不懂”的表情。
看到商澈看自己,kenneth立刻會意了什么似的,頷首道,“我馬上為二位安排車。”
商澈:“……”
-
和眾人道別后,商澈帶著梁思嫵回自己的住處。
車子穿過曼哈頓的夜色,在第五大道靠近中央公園的一條安靜街道上停下來。梁思嫵抬頭看了眼面前這棟灰白色的斑駁老建筑,整棟樓安安靜靜地立在街邊,幾個窗戶零星亮著燈。
……這就是他住了七年的地方。
梁思嫵好奇地跟著商澈上樓,接著推開一道門。
公寓不大,只有一室一廳。客廳里沒什么多余的東西,一張大沙發(fā),一張玻璃茶幾,廚房的灶臺和冰箱看上去有很明顯的使用痕跡,臥室里,一張單人床靠著落地窗,床品是深藍色的埃及棉,枕頭和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梁思嫵環(huán)視四周,雖然一切都顯得有些陳舊,但卻很整潔,看得出有人定期打掃維護。
在客廳打量了會,梁思嫵推開通往陽臺的玻璃門。
陽臺也不大,放了張小圓桌和一把椅子。梁思嫵輕輕撫摸著這些簡單的家私,仿佛感受商澈曾經(jīng)在這里的氣息。
一雙手忽然從身后抱住她,“是不是后悔過來了。”
商澈的聲音低低的,在梁思嫵頸間漾開細細的酥熱。
“……沒有。”梁思嫵低低地回,“我只是在想,你以前一個人站在這里的時候會想什么。”
商澈沒說話。梁思嫵感受到他的情緒,轉(zhuǎn)過來面朝著他,手指點了點他胸口,“我的意思是,不管以前怎么樣,以后我都會陪著你。”
“單身公寓也好,別墅莊園也好,我都站在你身邊。”
商澈微微滾了滾喉結(jié),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眼眶里轉(zhuǎn)了一圈,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他故作輕松地笑,“那現(xiàn)在就陪陪我。”
“干嘛?”
“老婆,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
梁思嫵抿唇,別開臉,“復(fù)婚夜還差不多。”
商澈快速回復(fù)好那點起伏的情緒后,摟了摟她的腰,“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新婚夜。”
梁思嫵微怔,緩緩想起那天的畫面,低頭笑出來,“記得。”
他們第一次的婚禮可謂是近幾年香港排面最大的,幾百桌的酒席,滿堂名流,全城報道,所有人都在為這一對金童玉女般的新人祝福時,回到山頂22婚房的兩人跟陌生人似的,誰都沒跟誰說話。
更別提什么接吻和擁抱。
家里是king size的大床,可新婚夜,兩人雖然躺在一張床上,卻各自躺在邊緣,中間隔了有一片維港那么遠。
黑暗中,其實兩人都沒睡。
過去很久后,商澈只是輕輕轉(zhuǎn)了個身,梁思嫵就警覺地問他要干嘛。緊跟著不管不顧地又拿來一床被子,高高地壘在兩人中間,并嚴詞警告他:“別打算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