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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光清也聽出來了,明明之前,還在擔心琴酒因為不知道他的消息而著急,現在在琴酒身邊的時候,久光清卻能眉眼彎彎地調侃:“所以琴酒找我找得很著急,很在乎我嗎?”
琴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看了一眼久光清,囑咐了一句:“很多人都在尋找你的蹤跡,找到這邊來了,你小心一點,組織內部的人一直打聽這些東西,我帶你回來的時候,他們肯定開始懷疑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久光清感受了這個熟悉的話術,他心里有了預兆,有些無奈地問:“不會琴酒接下來也要說,要我留在這里不能出去,保護我吧。”
琴酒點了點頭,承認了他的說法,看時間太晚了,給久光清準備好東西讓他好好休息,然后就出去了。
在門外,琴酒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眸色深沉。
他想讓久光清待在他身邊,在這段日子他在尋找的時間內,他的殺意時不時就會蔓上眼底,甚至想殺了有可能帶走久光清的那些警察。
這樣做的是很不擇手段,但是他多年來的從業經驗告訴他,想得到久光清,就要不擇手段一點,以前他殺人也是一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同樣是保護的生活,但久光清在琴酒面前放松很多。
這一天,久光清在琴酒進來的時候,整個人撲到琴酒身上,抱著琴酒不松開,輕聲說:“讓我出去吧,有琴酒在我很安全的。”相比于威脅更像是撒嬌。
琴酒不慣著他,直接按住久光清的頭,親在久光清嘴上,就著這個姿勢,他一點點彎下腰,單手托著久光清的腰,把手往下不帶波折地,把久光清送到床上。
久光清在琴酒彎腰過程中逐漸處于平躺的姿勢中,手臂撐不住力道,在重力作用下,全身的力氣都壓在琴酒一個手臂上,即使是這樣琴酒的手也半點沒有抖。
他單薄的身軀,隨著琴酒手臂的下移,而陷入了柔軟的床中,像是陷入床榻中間的小貓一樣,被柔軟淹沒。
久光清還發著愣,被吻的窒息感和被送到床上的位置轉換,讓他遲遲沒有回過神來,琴酒更加肆無忌憚
,毫無顧忌伸著舌頭撬開他的牙齒,和他的唇.舌勾結。
直到久光清被親得氣喘吁吁,半晌才停下。
久光清沒有放松下來,他沒有在琴酒眼中看到滿足的情緒,就像是饑腸轆轆,還沒有滿足吃飽的狼,視線巡視著獵物的身體,計劃在身上尋找下一個動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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