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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奇怪群聊寶媽大學生兼職群里到底有……
電話掛斷了很久,但舒虞的心情并沒有能立刻平復下來。
譚晟帶來的消息其實是她一直以來都在擔心的事情。
難怪對方這段時間面對潔麗的事情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動靜,原來他們已經趁這個時機調查有關輿情應對司的情況。
這意味著對方現在將“找到他們存在”這件事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層級。
封糖會成為那個最新被調查到的人并不奇怪,實際上她的身份本身就是司里最危險的那個,畢竟她是個露過臉的公眾人物,各種信息都比較好調查。
雖然她的信息已經被嚴格加密,哪怕是再強大的技術手段也不可能調出她的真實檔案,但封糖的微博還有其他自媒體平臺賬號的表現的確很像是個“吃皇糧的”。
哪怕她還有一層娛樂圈的身份外殼。
舒虞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始思考封糖的身份應該如何掩蓋過去。
以現在的輿論環境,一旦她被認定為代表官方的“輿論操控者”,那么舒虞根本不敢想象他們輿情應對司到底會經歷一場多么大的風暴,而那些揮舞著美刀的人又能收割多少本就岌岌可危的輿論陣地。
光是想想就足夠令人頭疼。
看著一片漆黑的夜空,她很想知道,有關輿論陣地的黎明到底何時才能到來。
第二天一早,舒虞帶著滿腹的心事來到辦公室,并且將昨晚譚晟發來的資料第一時間發給了所有人。
“都看看吧,情況不是很好。”舒虞一邊給自己的嘴里灌咖啡,一邊頗有些生無可戀地說著。
封糖看著自己被扒出來各種信息的賬號,倒沒有露出太意外的表情。
“我從一開始就是最容易暴露的一個,”她狠狠吸了一口奶茶,“不過我的身份嚴格加密后沒有那么容易被查清楚吧。”
“這是當然的,他們要是能突破進我們系統內部,我們早就沒得玩。”舒虞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但我們不可能毫無應對,他們一定會抓住你的身份大做文章。”
“如果他們沒辦法論證我跟‘輿情應對司’這個機構存在關系,那么我就是個愛國人士又有什么問題,”封糖揉搓著隨身小包上的毛絨掛件,“我干脆明牌打算了,還能給咱們吸引火力。”
“他們的調查是暗中進行的,你要是現在立刻出聲回應才是上鉤了。”舒虞聽了封糖的話之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沒錯,對方如果真的認為h國存在一個輿情應對司這樣的部門,那么他們一定會知道這樣的部門具有多高的密級。
所以他們就算是意識到封糖的身份或許有些不對,也應該知道從明面上對她進行身份調查是沒有意義的。
他們這樣的人對h國的保密系統肯定有詳細的了解,所以這份資料根本就是他們故意讓譚晟看到的。
他們也在釣魚,釣的是潛伏在恒宇傳媒的譚晟!
舒虞頓時反應過來,她對封糖說道:“不要有任何回應,就當做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你的賬號按照我們之前的計劃該怎么操作就怎么操作。”
蕭闕和陸安然此時也回過味來。
“他們是因為這次潔麗的事情懷疑內部泄密了?”陸安然看向舒虞,“封糖如果立刻有所動作,他們應該就會確定這事吧。”
“很有可能,”舒虞打開了微信,“這件事我得及時告訴譚晟,他現在的處境或許有危險。”
“危險暫時不至于,”蕭闕想了想之后說道,“他們顯然是沒有在內部找到很明顯值得懷疑的對象,所以才采用了這種釣魚的方式來確定這次的事情是否存在臥底。”
舒虞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她更清楚另一件事。
這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你永遠不能指望境外勢力會心慈手軟。
而譚晟發來的另外一份資料卻比較特別,那是他偷拍的電腦界面,好幾臺電腦上都有許多“寶媽兼職群”和“大學生兼職群”之類的群聊。
舒虞發消息提醒譚晟之后就將目光落在了這些群聊上。
“這些應該不是假的,”陸安然分析了一下之后說道:“至少不是刻意制造出來的,而且照片時間前后不一,應該是譚晟陸陸續續拍攝的。”
“兼職群?”封糖放大看這幾張照片,“他們不會還兼職搞網絡詐騙吧。”
“應該不是,”舒虞不覺得恒宇傳媒的目的只是網絡詐騙之類低劣的犯罪,“不要打草驚蛇,弄幾個正常的大學生和寶媽賬號慢慢滲透進去看一看,我覺得這或許是他們正在進行的什么事情。”
舒虞不覺得這幫人會有閑心單獨搞一些簡單的網絡詐騙。
雖然現在這類案件正在不斷增多,但從恒宇背后的勢力之前所涉足的器官移植等等行業來看,電信詐騙對他們來說收益太低,所以他們組建了那么多群聊只怕另有內情。
舒虞第一反應就是前陣子中間商賺差價賺得太狠,出去鬧事的每個人只拿到了八十塊錢那件事。
這幾個群聊里的用戶跟那些很容易被煽動的群體重合度有點高。
但寶媽群又顯然不在這個范疇。
這就令人有些頭疼。
“暫時不清楚目的的話,我們先觀望吧,”陸安然一邊尋找合適的賬號一邊說道:“但是這兩個群體容易被詐騙也是真的,各種意義上的詐騙。”
封糖想了想,說道:“要不要聽一聽我的感覺。”
“什么?”剩下三人齊齊抬頭。
“寶媽群就不用說了,肯定都是年輕女性,據我對大學生兼職群的了解,女大學生的占比也挺高,所以這兩個群體最大的重合屬性就是年輕女性。”封糖分析道:“我有預感,他們這次想要對年輕女性下手,至于到底打算做什么就不好說了。”
舒虞點頭,封糖的分析相當有道理。
這兩類群聊求交集的話,正如她所說中間重合的那個部分就是年輕女性群體。
“這不是什么好消息,”蕭闕實話實說:“年輕女性能被盯上的大概率就是她們的身體。”
“是啊,但我們現在還沒什么頭緒。”舒虞看著那幾張群聊的照片,“但可以預先做一些準備了,最近有女性拐賣或者相關的重大案件嗎?”
“最近三個月肯定是沒有的。”陸安然搖頭。
封糖則很快排除了他們打算借“女權”的名頭生事的可能,因為目前看來他們深入的這兩個群體中激進派女權的占比相當低。
“沒有有可能意味著沒有被發現。”舒虞眉頭緊鎖,“看來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了,先潛進去看看情況。”
雖然有相當不好的預感,但還沒有明確事件發生的情況下,他們暫時做不了什么。
再者說,破案是警方的事情,如果這兩個群聊相關的是一件大規模的刑事案件,那么后續的偵破方面也不需要他們處理。
但恒宇傳媒的身份又讓舒虞對這件事保持了十分的警惕,因為從過往的事情中可以非常明顯的看出他們在敵對勢力中主要負責的是輿論相關的板塊,跟他們輿情應對司的職責范圍有些類似。
那么被他們經手的事情,有可能只是單純的刑事案件嗎?
……
封糖在下午的時候按部就班地發布了微博,就像是根本沒有收到譚晟昨天凌晨給舒虞發來的信息。
而譚晟得到舒虞的消息之后也意識到對方是在詐他。
“看來他們暫時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從什么地方泄露了消息,又或許根本不確定自己的消息被泄露了。”譚晟坐在電腦前光明正大的摸魚。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臥底,他在進入這家公司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完全復刻一名普通社畜的生活。
比如上班光明正大的摸魚,比如下班后想方設法逃避加班,比如熟練地將工作任務甩鍋給自己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