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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的侄子,昨天滿三歲,竟然有一米二???我???可能是我們家族撿來的。。。
另外,受傷了請及時就醫,正紅花油只有消腫止痛等作用,劇情需要而已。
第39章
聽到趙父的這句話, 江衍的神經立即緊繃, 咬了會唇上的死皮, 方才道:
“是因為我的工作嗎?還是因為我母親的事……”
趙父沉默了,急得江衍直接站了起來,神情誠懇, “那個,如果您不喜歡我在娛樂圈工作的話,我可以慢慢淡出來的, 至于我的家庭, 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但是我會……”
“不是因為這個。”趙父打斷了他, 索性將正紅花油的瓶子放到一邊。
他的聲音有些惆悵,“你第一次讓我意識到女兒長大了,是該放手了,你把她照顧得很好, 和我做得一樣好,不, 應該是說比我做得更好……”
江衍聞言心里稍寬,原來是因為這個, 恍然想到,如果以后自己和音淮有了女兒,哪個小伙子突然沖出來說要娶她,自己怕是恨不得揮著拳頭把他趕出家門吧。
這頭,從趙音淮從房里出來開始, 趙母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神情復雜,時不時地看她兩眼。
她知道母親此時肯定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但她聽不進去,干脆裝作沒看見般,奮力地刷著碗碟。
只是趙母一直杵在她身前,想無視也不得。她只能甩干了手上的水,語氣堅決地對母親道:
“媽,無論你說什么,我都會和江衍在一起的,你女兒我的工作和娛樂圈也是相關的,和他簡直就是瞌睡遇到枕頭。我又不粘人,他忙我也忙,所以您的顧慮是多余的。再則他母親的事,說白了我知道后一點也不在意,還特別心疼他,覺得自己更喜歡他了,你勸我罵我我也不會改,死心塌地就想跟著他。”
趙音淮這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堆,倒把趙母給說得一愣一愣的,后者好幾次欲插嘴,都被她厲聲給阻止了,只得瞠目結舌地等著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真情告白結束,她才悠悠說道:
“媽媽沒阻止你和小江地交往啊,你自個兒在那激動個什么勁喲?媽媽就是想提醒你一句,好好待人家。”
趙音淮很是驚訝,“您竟然不反對?”
趙母:“有什么好反對的?日子是你們自己過,你喜歡是最重要的。江家沒人疼他,我們趙家疼就是了。”
趙音淮用力地點了點頭。
身后腳步聲響起,二人連忙噤了聲,江衍和趙父一前一后從房內走了出來,看上去相處得還挺融洽。
江衍正在把沾滿片場泥土的襯衫往身上套,趙母迎了過去,順手拿了沙發上疊好的衣物,遞給他,“喏,這是趙瑾的衣服,快換上吧,你的衣褲我現在拿去洗一下,用洗衣機甩干曬起來,一會兒就能干。”
他忙推辭道:“這怎么好意思?就放著吧,明日我自己洗也成。”
誰料趙母笑瞇瞇地拍了下他的屁股,佯裝生氣,“趕緊去換,聽話。”說完便繼續去整理了。
趙音淮見江衍傻愣在原地,寬慰道:“別放在心上,我媽媽平日里都是這樣拍趙瑾的,可能順手了。”
他又把頭埋得老低,輕微地搖了搖,“我知道伯母這是把我當家人了。”
趙音淮面部抽搐了一下,實在感嘆這人慣會順藤摸瓜的功力。
一家人忙前忙后的,直到深夜,他們二人才得以回房。熄燈后,趙音淮躺在床上,身體僵僵直直的,雖然看不見,但能感受到身邊那人同樣睜著雙大眼睛,毫無睡意。
以前從沒有和他共處一室過,更何況還是這么近的距離。
“你”
“你……”
他們二人異口同聲說道,其實趙音淮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就是想叫一下他,于是乎,“你先說吧。”
緊接著聽到了塑料包裝紙的聲音,江衍從荷包里拿出了一個圓塊的東西,塞到了她的手中,“這是劇組發的月餅,當時一拿到就想著要留給你吃,等會睡到一半要是餓了,記得吃掉。”
包裝紙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她摩挲著,就算再餓,怎么舍得吃掉啊。同時秉著嫌棄的語調,“仙女晚上怎么可以吃這種東西,仙女只喝露水的,不然要長胖的。”
“那我吃掉了。”他作勢欲搶。
她卻反手把月餅藏到被子里,裝作睡著了,嘴里發出震天的呼嚕聲。
縱使閉著眼睛,趙音淮仍感覺到了有兩道灼熱的目光盯著自己,一時間,連呼吸都因緊張變得極為緩慢。
過了一會兒,身旁那人并沒有實質性的動作,而是給她扯了扯因為動作露出肚臍眼的睡衣,又把被子的一角牽到她的小腹上蓋好,方才靜悄悄地躺回地板上。
她心里狐疑,這人今日怎么這么老實了?暗自琢磨著,竟真生了困意,迷迷糊糊地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
趙音淮是被江衍的手機給鬧醒的,不耐煩地翻了個身,聽到他小聲地對著話筒道:
“好,我馬上就來。”
趙音淮默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從床上跳起,問:“你這么早就要走了嗎?”她見窗外的天色還未亮透。
他正卷起壓在身下的棉墊,嘴角揚起無奈的笑意,“是啊,劇組現在因我墜馬之事頂著巨大的壓力,我不得不出面化解,昨天的戲份也拍到一半,得趕緊回去把它完成了。”
趙音淮嘟囔了一句:“都受傷了就不能好好休息……演員難道就不是人了么……”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走了,你繼續休息吧。費星已經給我帶了更換的衣物,我的衣服你就留著吧,寂寞的時候聞聞我的體香好了。”
她橫了他一眼,“我可沒有這樣的惡趣味。”
趙音淮這會兒已經沒有了睡意,準備下床送他之際,走到門口的那人忽然又回過身來,快步蹲到她身前,抱住了她的腰,頭埋在她的頸彎里,不愿撒手。
她覺得好笑,像摸狗狗一樣順著他的頭發,“大清早的這么肉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