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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義氣。”

“在很多人看來是犯渾。”

“并不是。”

聽出欣賞之意，馮令宜捋了捋長發(fā)，猶豫著抬起眼，與鄒商直白的目光相交。

兩人靜靜對視，沒有一拍兩散，反倒增了暗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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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居回府時(shí)，遇到特意來尋他的顧青筱。

“哥，嫂嫂好像有心事。”

顧廷居點(diǎn)點(diǎn)頭，越過妹妹。

顧青筱轉(zhuǎn)身望去，咦，大哥好像也有心事呢。

傍晚的蘭庭苑一切如常，除了安靜些。

請安后的顧廷居回到蘭庭苑，拉開東臥隔扇，見妻子坐在榻上翻看府中賬本，他走過去，彎腰碰了碰妻子的額。

“可要開窗？”

“隨意。”

顧廷居推開窗，就有溫?zé)岬难L(fēng)灌入。他回到榻邊，將低頭看賬的女子打橫抱起。

賬本從裙擺滑落，崔晗玉下意識摟住顧廷居的頸，“做什么？”

“陪陪為夫。”

顧廷居抱著崔晗玉走進(jìn)西臥，在書案前落座，將崔晗玉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繼而認(rèn)真翻看起帶回來的公牘。

崔晗玉斜楞一眼，道：“我還要看賬呢。”

“賬本都拿反了。”

崔晗玉都沒注意自己那會(huì)兒是否拿反了賬本，也不知顧廷居是在將她還是如實(shí)陳述事實(shí)，總歸是她三心二意，沒有將精力放在賬本上才落入下風(fēng)。

“大人這樣能專心致志？”

顧廷居看向她，也不相瞞，“你不在我身邊，我才會(huì)心不在焉。”

崔晗玉不講話了，盯著顧廷居脖頸上的抓痕。

她將那晚的煩悶都發(fā)泄在了他的脖子上，半點(diǎn)沒手軟。

“還疼嗎？”

“什么？”

“脖子。”

顧廷居提了提唇角，翻過一頁紙，在一行文字上加以批注，“疼，幫為夫吹吹。”

“想得美。”

崔晗玉話音剛落，頓覺一股熱流涌出，她立即起身，捂住裙擺的后方艱難挪步。

顧廷居猜到什么，放下公牘，將她再次抱起。

崔晗玉囁嚅道：“我自己可以，你忙吧。”

“沒事。”

有了上次在客棧的經(jīng)驗(yàn)，顧廷居駕輕就熟地從柜子里取出衣裙和月事帶，打算親自替崔晗玉更換。

崔晗玉排斥地踢了踢腿，不準(zhǔn)他靠近。她放下帷幔，捯飭了好一陣，才將染了血的褲子遞出。

顧廷居接過，交給門外的婆子，又吩咐婆子去準(zhǔn)備調(diào)理經(jīng)期的補(bǔ)湯。

崔晗玉探出腦袋，挑著眼梢問道：“你會(huì)失望嗎？”

“為何失望？”

“你明白我的意思。”

顧廷居挑起帷幔掛在玉鉤上，坐在床邊溫聲道：“有你在就好，為夫別無他求。”

崔晗玉不想辨析這句話的真?zhèn)危詮脑谒谥械貌坏阶约合胍拇鸢福嗌贉p損了對他的信任。

她的反應(yīng)太冷淡，冷淡到讓向來寵辱不驚的男子失了淡然，他撫上她的臉，一聲聲喚她晗玉。

清冽的氣息拂過女子的臉頰。

崔晗玉閉上眼，心想這種時(shí)候，親就好了，沒必要喚她的名字，她不知該作何反應(yīng)。

說來也怪，她自詡愛恨分明，可面對顧廷居，縱使心中酸澀，不是滋味，還是渴望他的靠近。

顧廷居攬過崔晗玉，將她放倒在自己臂彎，堵住了她的唇。

一吻，持續(xù)良久。

崔晗玉感到唇肉發(fā)疼、下頜發(fā)酸，微喘地問：“你不去處理公牘了？”

“沒心思。”

顧廷居抱著她倒在床上，挺拔的身軀蜷縮在她一側(cè)。

崔晗玉側(cè)頭，“你最近有點(diǎn)失態(tài)。”

可她喜歡他對她失態(tài)，但已產(chǎn)生的隔閡深深橫貫在彼此間，叫她連親近他都有了負(fù)擔(dān)。

“你可想過，欺騙我或會(huì)失去我。”

蜷縮的高大身軀驟然一僵。

當(dāng)晚，顧廷居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開惺忪的眼。他看向身側(cè)熟睡的妻子，有疼惜從眼中流瀉。

夢中的他拒絕了崔晗玉的和離要求，壓著她不知強(qiáng)制了多少次。

徹底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