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位來晚了,今早剛開張就全部被預訂了。”
浮光錦可遇不可求,三人近來忙于馮令宜相看的事,無暇他顧。
還挺失落的呢。
**
恒軒醫館。
為人施針后,葉珩收起針灸包,叮囑病人定期復診。
病人是個頭發花白的老翁,與隨行的仆人使個眼色。仆人走出醫館,折返時扛著幾匹蜀錦。
以示家主的感謝。
葉珩拒絕道:“那日不過是舉手之勞,您客氣了。”
他在多年前也救過一個突發哮喘的年輕姑娘,未曾討要過人情。
“老夫常年哮喘,深知救治不及時,會有性命之憂。在葉大夫看來的舉手之勞,在老夫看來是救命之恩,這點心意,還請笑納。”
葉珩還想拒絕,老翁憐惜道:“葉大夫背井離鄉,孤身一人,身上的袍子都泛舊了,為自己剪裁幾身衣裳吧。”
**
落日熔金,葉珩在路過一家布莊時,想起老翁的話,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袍子,搖了搖頭,走進富麗堂皇的門店,云繡布莊。
聽過裁縫的要價,葉珩打了退堂鼓,還是尋一家小布莊吧。
可惜了那么上乘的料子。
這時,另一名裁縫正在為自己的老主顧量體裁衣,葉珩看向裁縫手中光彩搖曳的面料,與身邊的裁縫問道:“敢問那是什么料子?”
“浮光錦。”
好美的面料,若是穿在膚色白皙的人身上,該有多驚艷啊。
葉珩不由想到俏麗如茉莉的崔晗玉。
他倏然而起,為自己的孟浪感到羞恥。他走出布莊,眺望一眼望不到盡頭的繁華長街,最終沒再堅持尋找廉價的布莊。
好馬配好鞍,尋不到手藝精湛的裁縫,還不如將那幾匹面料壓在箱底,也好過煮鶴焚琴。
幾日后,崔晗玉從顧廷居的口中得知鄒商在物色府宅,驚訝地問:“是覺得現今的宅子不適合做婚宅嗎?”
“你在套我的話。”
崔晗玉抱住正在換下官袍的顧廷居,“說嘛。”
“是。”
“太快了吧。”
“還要裝潢布景,需要很長的時日。”
崔晗玉繼續追問,“是鄒侍郎的意思,還是左都御史的意思?”
“誰也左右不了阿商。”
“那他打算越過家族,自己提親了?”
“提親還為時尚早,總要彼此都有意。”
“只是未雨綢繆啊。”
顧廷居放下革帶,將滿腦子都是好友的小娘子抱坐到書案上,“冷落為夫幾日了?”
崔晗玉心道小氣,卻笑嘻嘻摟住他的頸,與他蹭了蹭鼻尖,“該罰該罰,就罰我今晚為你捶背。”
“不罰你捶背,罰你換衣裳給我看。”
“啊?”
顧廷居松開手,挪了挪下巴,指向書案另一端的木匣,示意崔晗玉自己打開。
崔晗玉跳下桌子,繞到另一端,略帶戒備地打開木匣,赫然愣住。
光彩搖曳的浮光錦裙呈現在眼前。
“送我的?”
“試試合不合身。”
這哪里是懲罰!崔二娘子捧起衣裙跑到顧廷居面前,踮腳送吻,因身量不夠高,還要他配合著彎下腰。
一吻落在下巴上。
“我去換給你看。”
崔晗玉跑向屏折,手腕被人緊緊握住。
“在為夫面前換。”
“......”
顧廷居淺笑,“說了是懲罰。”
即便有了肌膚之親,崔晗玉也從未在顧廷居的面前主動寬衣解帶,她不肯依順,被顧廷居按在圈椅上,如熟透的雞蛋被一點點剝開。
衣衫一件件落下,露出勻稱的小腿和光裸的玉足。
“兜、兜衣還要脫?”
顧前顧不了后的小娘子急得直皺眉,更衣而已,沒必要脫肚兜呀。
可最終還是失了最后的屏障。
雪白的肌膚在顧廷居面前展露無遺。
夜深沉,顧廷居耐心十足地為氣嘟嘟的妻子穿上衣裙,又將人抱到落地銅鏡前,自后面抱住她。
“很美。”
尺寸剛剛好。
崔晗玉看著鏡中的自己,驚艷于浮光錦的流光色澤,“若是能送知微和令宜各一身就好了。”
她笑出了聲,自知貪得無厭。浮光錦昂貴難求,能得到一身已是難得。
顧廷居直起腰,扣住她的雙肩扭向書案方向,“木匣有兩層。”
崔晗玉看了看他,跑過去打開木匣的第二層。
還未裁剪的布料整齊地疊放在里面。
她又跑回顧廷居面前,用力抱住他,“我會加倍撮合鄒侍郎和令宜的。”
“人各有緣法,不必強求。”
“你說得對,顧廷居,你怎么這么好呀!”
她真的很后悔那些年隨父親罵過顧廷居。
崔晗玉在他懷里抬起臉,想親卻親不到他,“你低一點兒。”
顧廷居拿她沒辦法,原本是想讓她給自己多做幾身衣裙,但送給她的就是她的,隨她處置。
他俯身下去,唇角感受到一記溫熱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