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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曄想也不想地說:放心吧,不會讓你去的。
林蟬提了第二個要求: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和你睡。
景曄:
前面聽著還有點惹人發笑,可這句似乎又開始無理取鬧了。
景曄環顧一圈自家復式兩層的小房子,一下子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始對林蟬解釋。
世紀初的單位房,坐北朝南,通風、采光都是一等一的好,盡管面積不算太大,但每個臥室空間都留夠了,住起來很舒服。景曄家這套是三室兩廳雙衛,如果一家三口住,再塞個林蟬當然沒問題,可問題就在景家還有兩個老人。
老人腿腳不便,住樓下的大臥室,而樓上兩個房間差不多面積,帶衛生間的給了父母,景曄自己住一間,有個小陽臺。
他的床一米八寬,林蟬不是沒在那里睡過。
而景曄能說什么呢?
以牙還牙,譏諷一句誰想和你睡啊,然后再摧毀他們自重逢來就沒堅固過的友誼起碼是景曄單方面定義的友誼。
他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行,裝聾作啞,卻意外地找到維系平衡的點。
各方已經協商好,雖說不算大動干戈的事,但收拾起來雞零狗碎的太分散注意力,加之聯考在即,兩家商量后決定還是等林蟬考完再動工搬家。
得知這個消息,景曄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氣。
十二月底,寒潮裹挾西北風而來,坐落河谷的城市濕潤慣了,被冷風一吹,陰寒更甚往年。常青樹的葉子在風中發抖,仿佛畏懼即將來臨的凍雨。
景曄裹著毯子,縮在小太陽旁邊拿著手機給趙璐發消息。
他好久不在重慶過冬,由儉入奢易,習慣北方的暖氣和干冷,再被快滲入骨髓的潮濕一激,景曄很快感冒了,整天恨不得長在電油汀旁邊,怕冷程度甚至超過了家中老人。
剛發的消息,趙璐回得很快:那我幫你留意。
景曄的謝謝剛打完,一向強勢的經紀人發來了第二句嘆息似的話:不過你就這么決定了,我其實有點失落。
愣了愣,景曄打字:我還是覺得自己不太適合所謂的流量路線。
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什么時候了,你要想好。趙璐發來的語音有些冷漠,如果想做個有作品的演員,靠自己的地方可就太多了。我幫不了你,只能盡力小景,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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