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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怎么可能通過吃普通的食物填飽肚子。
瑟西恩側過臉,順了她的意:“你喝吧,我不餓。”
女孩的細白手指摸過桌面上的餐食,小動物一樣喝干凈。嚼動的時候,兩邊臉腮都鼓起來。
晨光的照耀下,臉頰邊上的細小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小肚子很快撐得圓滾滾的,女孩摸了摸,還是不滿足,“瑟西恩,怎么辦啊,為什么我還是好餓。”
明明語法學得狗屁不通,發音卻天賦異稟地準確,特意用當地的腔調念出他的名字。
軟膩的嗓音細細地叫著,換做旁人恐怕馬上就要跪下來請求她的臨幸。
男人嘴角扯了下,微微俯身,腦袋上是和江應蕭顏色一致的粗硬發絲,往下是干凈的脖頸。
清晰可見的血管在上面輕輕跳動。
一股近似紫羅蘭的淡香繞在女孩腦袋旁,她像小獸一樣抬臉把鼻尖湊在上面聞了聞。
好奇怪,胃里已經裝滿了食物,但總覺得餓得不行,眼前甚至開始變得模糊,就好像馬上要暈了。
......想咬一口。
江應蕭對著那處張開嘴巴,牙尖落到實處,差一點就能感受到血液泵出的感覺,不聽話的食物卻慢慢把身體移開。
“別走,不要走。”女孩著急地抬頸,上半身在椅子上前傾,稍有不穩差點翻倒。
伸手抱住面前男人的瘦腰才安穩下來,心跳緩下來喘了口氣,下一瞬又被對方冷笑著摟在懷里。
“終于裝不下去了?”
卑鄙的血族用上不了臺面的手段把他折辱在親王身邊,委身做些雜事,現在罪魁禍首又哼哼唧唧地裝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純善模樣。
明明是自己渴望的東西,卻非要讓他主動提起。
真是狡猾。
瑟西恩的大手強壯有力,托著女孩的屁股往上顛了顛,可憐的血族就被控制在肩膀上。
半個肩膀從寬大的領口探出來,被男人身上不算柔軟的布料蹭得發紅,眼尾也紅紅的,醞釀出一片濕潤。
他在說什么啊。
為什么仆人的說話方式那么奇怪。
江應蕭委屈地嗚咽,腦袋暈暈的,結果還沒哭出來又被旁邊散著香氣的脖頸吸引了目光。
近在眼前,如果她有長長的尖牙,一定能嘗到味道。
但是牙齒太短了,女孩晃著腦袋努力好久也沒咬到,最后只能自暴自棄地在上面舔了一口。
應該是好吃的吧。
身下的胸膛震動速率莫名加快,仆人咬牙切齒地說了句外語。
沒聽懂,但應該是罵她的。
“你不準罵我,我只是餓了而已,為什么不給我吃啊。我剛剛都聽你的了,你為什么不聽我的。”
江應蕭在他背上狠揍了一巴掌,對方悶哼出聲。
[死npc在嘰里咕嚕的說些什么東西,我寶寶想吃就給她吃,她只是個寶寶而已啊! ]
[不能這樣吧,神和血族是相對的設定,這樣全亂了啊。再說,圣使都是有信仰的......]
[聽不懂,但是退一萬步來講,他身上既然有血,不就是給我老婆喝的嗎?不然我請問他的血還有什么用]
男人皺眉,對她的請求一概無視。
圣使怎么可能會主動把自己交給吸血鬼褻瀆,這種事情傳到外面,神的一切威嚴、一切尊嚴都將一去不復返。
“讓我嘗嘗吧,”女孩小聲在他耳邊,如同惡魔的低語,“我待會兒也讓你嘗嘗我的味道,好不好?”
柔軟的身體伏在身上,嘴巴里的香氣絲絲縷縷透出來,隨隨便便就能把貞潔的修士困死在牢籠中。
偏偏血族親王對自己的威力一概不知,引誘、要挾著推了一把,小腿放在對方凸起的地方蹭了蹭。
瑟西恩渾身的肌肉僵了下。
他又說了句女孩聽不懂的話,深吸了口氣,順勢坐在寬大的金紅色椅子上。
對方驚呼一聲,窩在他懷里,雙手下意識拉住男人的衣領。
多么狡猾恐怖的吸血鬼,竟然對圣使耍盡手段,強硬控制住他的行動。
而現在他已經動彈不得,恐怕只能任由血族宰割。
海灣似的幽深目光靜靜落在教堂穹頂的彩色壁畫上,上面刻畫著神模糊的臉。
瑟西恩所有的知覺集中在一點,清晰感受到女孩在他皮膚上嗅動。
濕涼的唇瓣像幼貓的鼻尖,蒙頭蒙腦地找不準位置。
黑色的長睫在眼瞼上落下片陰影,他閉上眼睛,心臟帶著頸上的血管劇烈跳動。
還好現在沒人知道他才是圣使。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會被傳到外面。
他沒有破壞神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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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個瑟西恩就是很有心機,把椒鹽蝦抱在肩膀上,妄想讓她自己喝到血,這樣就不是主動給了。 。沒想到寶寶的牙齒短短的,沒有喝到。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家伙其實不需要心有愧疚,因為沒過多久他信奉的神也要拉出來給椒鹽蝦嘗嘗味---
寶寶們,這個世界觀是架空的,和現實的宗教卡不上(試圖研究但失敗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