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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蕭熔甚至長得比許穆寧還要高壯,卻仍然被許穆寧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屁股,許穆寧隔著褲子打他,手掌上的力氣對蕭熔來說和隔靴搔癢沒兩樣,反倒將蕭熔打得心底生出一陣波瀾。
想到這里,蕭熔非但沒有被侮辱自尊心的不適,反而興奮起來。
可能命運就是這么編排兩個人的,許穆寧從小遇到的孩子,就得管教一輩子,就得負責一輩子。
蕭熔的工裝褲又硬又厚實,許穆寧打人時反而將自己的手心震得通紅一片,嘴上再也不留情面。
“出軌!穿孔!抽煙!接下來你是不是還想上天!三天不著家你皮癢了!一條信息不發,一句話不跟我報備!當我沒脾氣?當我肚量大到你做什么我都允許?”
許穆寧氣到極致,“小小年紀不學好,三天的時間就學會抽煙了!好端端一張臉你非得給我弄成個刺猬!當你這張臉只屬于你一個人?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敢這么糟蹋自己!既然你不知道疼,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
許穆寧踢了蕭熔的膝窩一腳,蕭熔猝不及防猛地跪在地上,許穆寧用了十成的力氣才將蕭熔的手臂掰到身后。
下一秒蕭熔的手腕一冰,只聽咔噠一聲響,曾經蕭熔用在許穆寧手上的手銬此時此刻被許穆寧狠狠拷在了蕭熔的手腕上。
舊情重現,手銬將蕭熔牢牢拷在自己身下的時候,許穆寧心底忽然毫無緣由的涌上來一陣滿足感,原來將不聽話的人永遠鎖在自己身邊,竟然這么……這么令人心安。
許穆寧出神的怔愣了好一會,短短幾天,他已經數不清第幾次理解蕭熔的感受了。
將蕭熔緊緊鎖住時,許穆寧其實有意暫停了一會動作,以往每次他在訓斥蕭熔的時候,蕭熔總會無理取鬧的親他、吻他,或是用腦袋蹭他,妄圖用這種方法讓他熄火,可現在許穆寧等了好幾秒鐘,一直沒見蕭熔有所動作。
許穆寧于是下意識看向蕭熔的唇,都想狠狠咬上一口出氣了!可一看一個來氣!一見蕭熔唇上和眉毛上那幾個礙眼的金屬釘,許穆寧就被氣到頭暈。
敢情姓蕭的搞幾根釘子在臉上,就是為了防他?讓他無處下嘴?
外面有人了就是不一樣啊,回到家來竟敢這么硬氣!
許穆寧冷笑,居高臨下看著跪在他面前的蕭熔,伸出手指重重點了點蕭熔的額頭,“算你厲害,能想出這招真是難為你了?!?
蕭熔仰起頭一臉著急地解釋:“老婆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我沒有出軌,我怎么可能出軌,明明……明明出軌的是你……”
后半句蕭熔的聲音明顯小下去,說的很含糊,許穆寧沒聽清,只當蕭熔忙著為外面的小妖精狡辯。
他怒極反笑,一把握住蕭熔的下巴,拇指向上掀起對方的嘴唇,扎著金屬釘的兩瓣淺色唇被迫分開,雪白的牙齒和紅色的牙齦暴露出來。
許穆寧眼皮一跳,萬萬沒想到姓蕭的連虎牙上都弄了兩根德古拉釘,他本來還想越過嘴唇直接將舌頭探進去,如今那兩根釘子卻又擋住了他的去路。
許穆寧忍無可忍,姓蕭的真是防他防到這種地步了啊,這釘子指不定還是外面的小妖精讓蕭熔打的。
許穆寧已經被氣到杵著腰在原地走了幾個來回,等終于平息下來,他才開口道:
“你要出去找野男人,我沒意見,你喜歡誰,又想去愛誰,你在外面喜歡十個八個,我管不了你!我現在也沒資格管你!我等著你跟我結婚的那天,等著結婚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姓蕭的,我等著你和我結婚!”
許穆寧語氣兇狠,說話卻仍舊客觀和理智,如今的他和蕭熔除了有一層虛無縹緲的感情作為聯系之外,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關系,他當然沒資格管教蕭熔。
但結婚后可以,在蕭熔沒回家之前,他以為蕭熔和出現在他生命中的所有人都一樣,一樣的無關緊要,直到今天臭小子出現在他眼皮子底下,這個不再受他控制的小混蛋出現的那一秒,許穆寧忽然就受不了了。
自從兩個人確認關系以來,許穆寧一直對蕭熔做假結婚協議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著眼,每次蕭熔有意無意暗示兩人的婚姻關系時,許穆寧都當聽不懂,不拒絕但也不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