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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寧失神至快暈過去時,心底忽然產生一股又氣又憤的暴怒來。
原來和人談感情,不僅要哄著他!慣著他!寵著他!還要被他關!還要給他草!簡直豈有此理!許穆寧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遇到過這種好事!
心中火氣不打一處來,許穆寧于是狠狠收緊自己的下腹,真想就這么把身體里的蕭熔夾死算了!
偏偏蕭熔被夾疼了還腆著臉朝許穆寧紅眼睛,哭兮兮的可憐樣,許穆寧一看見就放松了警惕,眉眼又柔軟下來。
蕭熔計謀得逞忽然在此時松開一只手,許穆寧原本整個人都掛在蕭熔身上,現在失去重心,差點被蕭熔顛得摔倒在地。
“蕭熔!”許穆寧驚得臉色都白了,雙手忙不迭抱向蕭熔精壯的脖子。
蕭熔故意扭頭躲過,單手虛虛掌著許穆寧的腰,許穆寧在蕭熔身上搖搖欲墜,已經產生一種快摔到地上地危機感,蕭熔趁機在此時提出要求。
“明天你能不能不去聚餐,就在家里等我好不好,我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我們一塊去外面吃晚飯?!?
許穆寧休假在家沒事干,從前好久沒聯系的狐朋狗友們自然而然找上門來,該工作時候就認真工作,該玩的時候那肯定也得玩,許穆寧一年到頭幾乎都在忙,難得有這種空閑的時候,他也想放松放松,于是昨天剛和一群朋友約了見面。
而這次聚會的人,大部分是許穆寧從前還在讀書時結交的同學,蕭熔事無巨細基本把每一個要來聚會的人都調查了一遍,可也就是這次的調查,一直被蕭熔視為眼中釘的人出現了。
曾經當著蕭熔的面和許穆寧親吻的那位初戀,那位幫許穆寧解決論文被導師占用的男生,這次聚會也會來。
許穆寧這么迫切的要去參加聚會,蕭熔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阻止他內心又想把許穆寧關起來的想法。
二人體型相差實在太大,許穆寧整個人幾乎被蕭熔鼎得懸在半空,失重帶來的恐懼感很快讓許穆寧慌張起來。
“幾次了,這個月幾次了!蕭熔你王八蛋,又敢監聽我的手機!”
竭力掩蓋內心的偏執情緒后,蕭熔仍舊在許穆寧面前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甚至倒打一耙道:
“明明是你主動告訴我要去聚餐,要和別人不清不楚,吃頓飯就算了,還要一直待到晚上,背著我做了虧心事,你還理直氣壯?!?
到底誰理直氣壯?!
許穆寧都快懷疑自己耳朵聾了,“我做虧心事?我背著你?姓蕭的你還真敢說!”
兩個人一邊做艾一邊吵架的傳統,也不知道是誰發明的,許穆寧被欲/火和怒火同時架在火上烤,都快爆炸了!
“行,行,你個小混蛋好樣的,既然你非要給我找不痛快,那我們就來說說我手機里的監聽器……啊!”
蕭熔的手指向下移了移,不知對許穆寧的身體做了什么,很快許穆寧的嗓音便變了調,蕭熔一臉被負心漢辜負的怨恨,更加胡鬧的動作起來。
許穆寧實在承受不住,細眉緊緊皺著,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連腳尖都繃緊的蜷縮起來。
一直臨到崩潰的邊緣,許穆寧才終于妥協,于是一句話應付道:
“管天管地,管我幾點打噴嚏!我明天會在家等你,滿意了嗎?”
蕭熔滿意了,可許穆寧的鬼話能信就怪了。
等第二天蕭熔去了公司,許穆寧一身酸軟的身體恢復后,該怎么玩還是怎么玩。
他甚至特意打扮了一番,長發做了造型十分精致地披散在肩上,身上則穿了一件柔軟的米白色針織衫,一根色澤白潤的珍珠項鏈往脖頸上一戴,耳后和側頸點上的香水還是剛到貨的新款,氣質優雅清瘦的身形隨便往哪一站,都是最吸睛的存在,整個人漂亮得叫人移不開眼。
可等晚上,許穆寧醉醺醺被一個陌生男人送回來的時候,潔白的針織衫上不知印了哪個小妖精的口紅印,長發被一根陌生的男士表帶扎著挽至一側肩膀,另一邊則暴露出一截白皙頎長的脖頸,脖頸上有一小塊刺眼的紅痕,一看就是今天玩酒桌游戲時別人留給他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