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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熔原來就是那個從小排擠打壓蕭銘承的人,意識到這一點后,許穆寧本以為自己會生氣或是對蕭熔產生鄙夷的心理,可許穆寧捫心自問,卻發現自己竟然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包庇心,并且以他對蕭熔這么長時間的了解,他不相信這小崽子真的會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
許穆寧表情若有所思,蕭熔則趁他出神之時,悄悄往許穆寧西裝的左胸口袋里塞了一樣東西,那東西小小一朵,存在感太弱,許穆寧甚至沒有察覺。
“可以嗎許先生,就拍一張,馬上就能拍好。”攝影師詢問道。
許穆寧點點頭,“當然可以,就在這拍嗎?”
“對,就在這拍,您和蕭先生站在剛才這塊紅色的幕布前。”
許穆寧回頭看了一眼,蕭熔已經趁他回頭的功夫摟住了他的腰。
“拍照呢!正經點。”許穆寧嗔怒地拍掉蕭熔作惡多端的手。
蕭熔望著許穆寧的眼神亮到嚇人,里面仿佛藏著千句萬句想對許穆寧許下的誓言,可他現在卻不敢露餡。
他只是躬下身子,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得到的聲音,悄悄在許穆寧耳邊說:“老婆,你看我們像不像在拍結婚照。”
許穆寧懶得搭理他,“想讓我娶你?想得倒挺美。”
“那我娶你好不好?”蕭熔像只大狗狗一樣耷拉下眉眼,神情真摯,一點也沒開玩笑的意思。
許穆寧怔了怔,嘴角的笑容慢慢放了下去。
蕭熔一口氣緊張地提起來,到最后終于興奮到炸了。
許穆寧沒反駁!
這一次,許穆寧竟然沒反駁。
“兩位先生,請問可以拍照了嗎?”攝影師耐心詢問。
許穆寧推開蕭熔越湊越近的臉,“可以了。”
“好嘞。”攝影師將攝像頭聚焦,剛準備按下快門鍵時,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抬起頭對許穆寧和蕭熔說:“二位先生可能得換一下位置,許先生在右,蕭先生在左,欸對,就是這樣。”
“你們拍照還講究這個。”許穆寧不由得打趣道。
攝像師回答說:“這張照片比較重要,我怕過不了審。”
過審?因為位置不能過審,怎么真說的跟結婚證上的照片一樣一樣的,許穆寧心中充滿了疑惑。
蕭熔卻沒給他疑惑的時間,低聲說:“老婆,笑一下。”
許穆寧聽聞彎起嘴角看向攝像頭,蕭熔歪頭朝他心心念念的人又靠近了一點。
“開始了哦,三二……呃,那個,蕭先生請看攝像頭,不要再看了許先生了。”
許穆寧尷尬地斜睨了蕭熔一眼,“看鏡頭。”
蕭熔這才聽話。
“好,三二一,ok!”
蕭熔和許穆寧的第一張合照就這么留下了,在一塊簡陋的紅色幕布前,在兩人穿著相同款式西裝的情況下,蕭熔方才悄悄放進許穆寧胸口口袋里的一朵純白色小茉莉,此時正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許穆寧不知道蕭熔為他編造了一場謊言,蕭熔卻是終于如愿以償,為許穆寧打下了只屬于他的烙印,他現在徹底把許穆寧變成了他一個人的小茉莉。
就算許穆寧再怎么不愿意,在法律的名義上,許穆寧現在也是蕭熔的人了。
許穆寧離開后,蕭熔將方才兩人簽的合同還有照片拿給了陪同許穆寧一起來的律師,“合同處理一下,照片送去民政局,能快就快。”
“好的,蕭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