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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本該是發(fā)生在昨天的一場車禍,網(wǎng)上所有的報道卻不約而同通通把時間改成了上周,且剛好是教師節(jié)的那天晚上。
而自從教師節(jié)發(fā)生車禍后,蕭熔便受了重傷一直躺在醫(yī)院,關(guān)于把許穆寧關(guān)在家中一周的事情,蕭熔只能用這種愚蠢的辦法,自欺欺人地向許穆寧解釋。
至于網(wǎng)上謊報車禍時間的新聞,雖說媒體報道講究實事求是,對外確實是這么宣稱的,可對內(nèi)……那就沒人知道了。
不過李洋洋要是問唐心,那她肯定知道,這事就是她辦的。
李洋洋驚呆了,不可置信指著蕭熔的腿:
“不是,蕭熔玩真的?他真出車禍了?!我還以為他裝的呢,這到底誰干的?這大貨車一看就沒有那么簡單。”
唐心聳了聳肩,“還能誰干的?”
李洋洋頓了頓,腦中把最近蕭家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前前后后理理,忽然用口型小聲臥槽了一聲,最后像做賊似的湊到唐心耳邊說:
“難道是……蕭銘承?”
“嘶滾開你個臭嘴!離我遠點!”唐心特嫌棄李洋洋,一腳踢開他。
“你問我有個屁用,你是蕭熔表哥,你才是蕭家的人!”
李洋洋被推開也沒惱,忽的安靜下來琢磨起蕭銘承來。
蕭熔會出車禍這事他自己也沒想到,昨天蕭熔找了醫(yī)生為一身虛弱的許穆寧看病,可中途醫(yī)生需要的藥必須去醫(yī)院的冷藏柜里現(xiàn)場取,蕭熔這才著急忙慌地出門。
誰知在路上遇到醉酒駕車的司機,兩輛車猛的撞在一起,蕭熔就這么出了車禍。
他的一條腿傷得不成樣子,現(xiàn)在想行走只能靠拐杖。
還好他常年在部隊,皮糙肉厚的,出了車禍被困在車里,也撐著身體迅速打了救援電話。
當時蕭熔在等待救援的過程中無法抽身,他于是叫來李洋洋去幫忙照顧許穆寧。
誰知李洋洋這思路清奇的傻比卻以為蕭熔是做了強搶民男的事情,畏罪潛逃了,不敢在許穆寧面前露面,甚至在醫(yī)院裝病想騙許穆寧的同情。
對此,唐心對李洋洋豎起大拇指,十分佩服地下結(jié)論道:
“你是真傻逼。”
李洋洋:“……”
至于車禍的始作俑者,蕭熔心中不可能不明白,可當唐心問他:“你打算怎么辦?”
蕭熔卻搖了搖頭,“再說。”
唐心一臉驚訝:“你別告訴我你原諒他了,什么都不打算做,你……”
蕭熔皺了皺眉,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唐心只好煩躁地閉了嘴。
“行我不管了,你愛怎么樣怎么樣。”
蕭熔不是不想查,自從他從部隊回來之后,他哥的公司一直被父親針對,這些事蕭熔其實一直都知道,所以除了蕭銘承,蕭熔想不到第二個想要他性命的人。
可從小到大,蕭銘承是蕭熔心里唯一的哥哥,也是兒時唯一對他好的人。
這么多年過去,蕭家的很多事蕭熔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表面裝不懂,心里卻比誰都明白,可蕭熔不想連自己唯一的哥哥都失去。
不到萬不得已,蕭熔想自己可能會永遠都會當縮頭烏龜,就這么窩囊地維持著表面的和平。
況且最重要的,是蕭銘承曾經(jīng)的慈善項目幫助了許穆寧,他哥對許穆寧有恩,他不確定許穆寧與蕭銘承之間是否還有聯(lián)系,他怕自己的貿(mào)然行事,又會成為一條讓許穆寧痛恨他的原因。
蕭熔不敢,只要一涉及許穆寧,他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膽小鬼。
病房里唐心和李洋洋又嘰嘰喳喳鬧了半天,他倆從小到大都這樣,見面不掐兩句都過不去。
蕭熔一顆心本就掛在許穆寧身上,想他怎么這么久還沒到,想他見到許穆寧時第一句話應該說什么,他一分鐘看一次手機,從未覺得時間如此煎熬。
李洋洋和唐心還一直在他旁邊打嘴炮,蕭熔那一顆心很快七上八下的,竟然憑空產(chǎn)生一種不詳?shù)念A告。
蕭熔臉色黑下來,語氣十分冷漠,“你倆能不能出去吵?”
李洋洋嘁了一聲,“好人沒好報!虧我這么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