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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夢也說明不了什么,只是自從那晚過后,遠在j大上學的許穆寧,破天荒的有一個星期沒收到蕭熔的書信。
也不知道這孩子在忙什么。
蕭熔其實什么也沒忙,就忙著做夢了。
即將要成年的蕭熔,竟然夢見和許穆寧的那種畫面,真是把蕭熔刺激壞了。
他是真的特別想重新回到夢中,把沒做完的夢再接著續上。
可無論再做多少場夢,每次到關鍵的時候蕭熔就會醒,這真的把蕭熔難受死了。
于是蕭熔每天正事不干,就通紅著耳根琢磨和許穆寧的那些事。
他每天想啊想,可他腦子空白,根本就沒經驗可言,夢不到更進一步的東西也是正常的。
做了這么多不可名狀的夢,蕭熔已經害羞到不敢給許穆寧寫信了。
于是在某個雨夜交加的晚上,蕭熔不好意思地從衣柜深處,翻出他小時候最愛抱著那個紫色抱枕,那個用許穆寧裙子縫成的抱枕。
他寬闊壯實如牦牛的身體蜷縮在床上,抱枕抱在他懷里,打開了某個不可言說的男同小網站,并且很謹慎地戴上了耳機。
他想提前學一學,為自己空白的腦子補充點必要的知識。
沒準以后就能用到。
和許穆寧用……
想到這里,蕭熔腦袋又要冒煙了。
可當耳機里傳來第一聲吱哇亂叫時,蕭熔差點吐出來,甚至說了一句草話,“我靠。”
他一把摘掉耳機,掀開面前的平板,忍著反胃的沖動不停深呼吸。
“好惡心。”
最后蕭熔不得不拿出許穆寧清秀的證件照,看了兩分鐘才堪堪緩過來。
和蕭熔從小玩到大的朋友,鐵t唐心,這個時候已經知道蕭熔有個從小暗戀到大的人了,并且還是個男人。
所以當唐心給蕭熔下定義說他和她一樣,是個高貴的同性戀時,蕭熔也很鎮定的接受了。
直到今天蕭熔才發現,他根本不是同性戀,看見其他男的和男的,蕭熔只覺得惡心,只有換成許穆寧時,蕭熔心底那股怪異的感覺才會平復下來。
他原來根本不是同性戀,他只是單純喜歡許穆寧。
可蕭熔的爺爺不這么認為,蕭熔那天晚上順手揮開的平板,在第二天被家里的傭人撿起來發現了。
屏幕上辣眼睛的視頻畫面雖然被蕭熔退了出來,可網址還在,網站名字上大大的“同志”二字,蕭老爺子就算瞎了也能看出來。
所以那天早上,將自己大孫子寵愛到天上的蕭老爺子,竟然氣憤到揮起拐杖,打了蕭熔好幾棍子。
“混賬!你個混賬玩意!你那個爸不讓人省心就算了,你個臭小子竟然也這么氣我!”
蕭老爺子就這么發現蕭熔是同性戀的事了。
也就是從那天起,一整個周沒收到蕭熔書信的許穆寧,在這之后,再也沒收到蕭熔的書信。
他和蕭熔斷了聯系。
可許穆寧不知道的是,蕭熔其實每天都跟在他的身邊。
蕭熔高考完的那個暑假,再三保證自己真的不是同性戀,絕對不會亂來,并以去畢業旅行的理由說服蕭老爺子,老爺子這才放他出去。
“臭小子,你要是領個漂亮的小姑娘回來,我保證不說你,可你要是哪天真給我帶個男人回家,信不信我現在就打斷你的腿!”蕭老爺子震怒。
蕭熔都快十八歲的人了,小時候那些自閉來自閉去的倒霉心思,早消失的一干二凈,如今就只剩下一身強壯的體格和一個只裝著許穆寧的戀愛腦。
他甚至在長輩面前還敢頂兩句:“知道了爺爺,能帶回來的絕對是最漂亮的!”
于是蕭熔便借在外畢業旅行的借口,去學校找了許穆寧。
隨著年齡的增大,蕭熔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對許穆寧的思念,他終于在自己都意識不到的情況下,對許穆寧做了出格的事情。
j大金融學院的院長是蕭熔的舅舅,蕭熔自然而然能夠隨意出入j大。
所以許穆寧尚在讀研的那段時間,蕭熔其實每天都徘徊在許穆寧周圍。
他遠遠看著許穆寧出入圖書館學習的樣子,看許穆寧去食堂吃飯、去夜跑、去做學院的項目,做老師的助教、以及和同學們說笑打鬧的樣子。
許穆寧笑,蕭熔也會看著他露出傻笑,許穆寧開心,蕭熔也會打心底里替他開心。